私生女滿月宴上,我認出了亡女的金鎖_第7章 程硯修低下頭
」
程硯修低下頭,此後很少敢在兒子面前提復婚。
滿月宴的事在公司傳開後,他維持多年的好丈夫形象徹底塌了。
同事見到他會停下閒聊,客戶也有人拿假結婚證的事開玩笑。
他受不了那些眼神,主動辭了職。
新工作業績一般,收入少了一半。
這件事由他探視兒子時親口說出,本意是向我訴苦。
我聽完只提醒他:「撫養費按協議日期轉,換工作不影響你的責任。」
他紅著眼問:「你就一點都不心疼我?」
「我心疼過你七年,已經夠了。」
公婆失去我的照料後,也很快找上門。
婆婆高血壓複查,公公腿疼,兩個人互相埋怨,誰也不肯陪誰去醫院。
他們捨不得請護工,便拎著水果來堵我。
婆婆一見面就哭:「知嵐,咱們婆媳七年,是有感情的。」
「以前都是我們糊塗,你回來吧,我以後真把你當親女兒。」
「您親女兒要做什麼?」
她愣了愣:「一家人互相照顧啊。」
「說得再直白一點,是回去給您做飯、洗衣、陪床。」
婆婆臉色難看:「你怎麼把話說得這麼刻薄?」
「您找的不是兒媳,是不要工資的保姆。」
「保姆每月還有休息日,我在程家七年,一天都沒領過。」
公公沉著臉道:「我們已經道歉了,你還要怎樣?」
「我什麼都不要。」
我開啟門讓他們離開:「以後生病找兒子,生活不便就花錢請人。」
「別再來找我。」
婆婆站在門外哭了很久,我關門後沒有再出去。
幾天後,唐婉晴帶著念安來拿一份孩子的醫療資料。
嘉樹第一次見到妹妹,先躲在我身後看了半天。
念安伸手抓住他衣角,他皺著眉,卻沒躲開。
「她就是爸爸在外面生的孩子嗎?」
「她是你的妹妹。」
我蹲下來告訴他:「大人犯的錯跟她沒關係。」
嘉樹想了想,把自己帶來的小布偶放進嬰兒車。
「那這個給妹妹。」
唐婉晴眼睛發酸,低聲說:「謝謝哥哥。」
嘉樹認真糾正:「是同父異母的哥哥。」
我和唐婉晴都怔了一下,隨後笑出聲。
孩子比大人想得明白。
兄妹關係可以保留,破碎的婚姻不必勉強拼回去。
程硯修後來發現我和唐婉晴成了朋友,也知道兩個孩子偶爾見面。
他便提出一起吃頓飯,話裡又繞到復婚。
我們同時拒絕。
唐婉晴告訴他:「孩子有爸爸,你按約定盡責任。」
我接著說:「除此之外,我們誰都不需要你安排。」
他站在原地,看著我們帶孩子離開,再沒追上來。
唐婉晴重新找了工作,生活由她自己安排。
我照常上班,接送嘉樹,週末偶爾和她帶孩子去公園。
我們很少談程硯修,見面也不靠訴苦維持關係。
該追的撫養費、該辦的手續、該守的孩子邊界,我們分開處理,互相提醒。
日子穩定下來後,我把那對龍鳳鎖重新送去清洗。
龍鎖交給嘉樹,鳳凰鎖仍由我保管。
那是我母親給兩個孩子的祝福,不再是誰拿去討好另一個家庭的禮物。
程硯修求過我,也求過唐婉晴,最後誰都沒等到。
公婆護著他騙了六年,到頭來失去照顧他們的人,也留不住另一個兒媳。
至於我和唐婉晴,我們都把日子往前過,再沒回頭撿那個爛人。
他費盡心思經營兩個家,終於竹籃打水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