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女滿月宴上,我認出了亡女的金鎖_第5章 婚禮和那本假證都是他安排
」
「婚禮和那本假證都是他安排,剛才他也親口承認我不知情。」
「以後誰再說我是故意插足,請把今天的錄音放給他聽。」
先前誇她婚姻幸福的女同事站起來:「我可以作證。」
中年男人也說:「公司裡他一直自稱已婚。」
「對外帶的妻子只有婉晴,我們確實不知道還有許女士。」
我補了一句:「我會把程硯修的謊如實留證,你不知情的事實也會寫清楚。」
唐婉晴抱緊孩子:「我也會把該留的證據留好。」
程硯修低聲求她:「別把事情再鬧到公司。」
「你騙兩家時不怕丟人,現在怕了?」
她沒再給他留體面。
唐婉晴看著我,眼裡第一次少了防備。
程硯修站在我們中間,試圖兩邊討好:「知嵐,錢回來了,我們回家吧。」
我把鳳凰鎖收進包裡,彎腰撿起地上的龍鎖。
「錢我要回來,男人誰愛撿誰撿。」
我走下臺前又停了一步。
「唐婉晴,你被騙的賬自己算。」
「我和他的婚,也到今天為止。」
我徑直走出酒店。
程硯修追了出來,唐婉晴留在宴會廳,抱著孩子再沒看他一眼。
3.
程硯修一路跟回我們住了七年的房子。
門開啟時,客廳牆上的全家福正對著我。
照片裡,他從後面抱著我和兒子,笑得像世上最滿足的丈夫。
我以前每次加班回家,看見這張照片都會鬆一口氣。
此刻只覺得胃裡翻湧。
程硯修從身後摟我:「知嵐,給我一次機會。」
我立刻推開他:「別碰我。」
「我跟唐婉晴斷乾淨,以後只守著你和嘉樹。」
「你跟她生活六年,孩子剛滿月。」
我看著他:「你準備怎麼斷?讓她和孩子消失,再回來裝好丈夫?」
「我會給撫養費,但心放在家裡。」
「你口中的家,今天之前有兩個。」
程硯修被堵得說不出話。
公婆隨後進門。
婆婆還惦記宴會上的難堪,一開口便埋怨:「你把事情鬧那麼大,親戚以後怎麼看我們?」
「您幫兒子瞞了六年,擔心的只是親戚怎麼看?」
她緩了緩語氣:「念安畢竟是程家的血脈。」
「你不能生二胎,把孩子抱回來養,也算圓滿。」
我聽得發笑:「誰告訴您,我缺一個搶來的女兒?」
「再說婉晴不知情,你們別把錯往她和孩子身上推。」
公公沉聲道:「事情已經發生,日子總要過。」
「硯修知道錯了,你為了嘉樹也該忍一忍。」
「嘉樹需要的是懂羞恥的父親,不是一個教他撒謊六年的榜樣。」
程硯修紅著眼:「你要我怎麼做才肯原諒?」
「這個婚我離定了。」
「財產和撫養權讓律師談,你只管簽字。」
婆婆見我態度堅決,忽然換了方向:「離婚可以,嘉樹必須留在程家。」
「他姓程,是我們唯一的孫子。」
我看向她:「剛才在酒店,您還把他的龍鎖送給孫女。」
「現在想起他是唯一的孫子了?」
公公說:「孩子跟著爸爸,條件更好。」
「程硯修一年裡有六年在兩個家之間撒謊,哪來的時間帶孩子?」
「嘉樹從出生到上學,班主任叫什麼,藥物過敏是什麼,夜裡發燒該吃多少藥,他答得出一樣嗎?」
程硯修的臉色變了。
「我能學。」
「撫養孩子不是你犯錯後的補考。」
我把兒子的疫苗本、病歷和學校資料裝進檔案袋:「這些年是誰在做,記錄寫得明明白白。」
他忽然跪下,抓住我的手:「知嵐,我不想失去這個家。
」
「你去酒店時,就該知道自己會失去什麼。」
我抽回手,進臥室收拾證件和衣物。
牆上掛著結婚照。
我沒有砸,只把相框摘下來,翻面靠在牆邊。
砸碎玻璃還得自己收拾,我不想再替他的錯誤善後。
我給律師發了訊息,把檢測單、轉賬記錄、請帖照片和現場錄音一起整理出來。
婆婆堵在門口:「夫妻吵架別動不動找律師。」
「把嘉樹的龍鎖還給我。」
她下意識捂住口袋:「這是程家的東西。」
「那是我媽出錢定製,送給我兒子的。」
我舉起手機:「您再不給,我現在報警。」
婆婆不情不願地把龍鎖放進我手裡。
我收好兩把鎖,拖著箱子往外走。
程硯修擋在門前:「看在兒子的面上,住一晚再說。」
「嘉樹正參加夏令營,回來後我會親自告訴他。」
「你想見他,按律師安排。」
他又去拉箱子,被我一巴掌打偏了臉。
「程硯修,你讓我噁心。」
他捂著臉,終於鬆開手。
我住進另一套房子。
那套房是婚後買給兒子用的,我用自己的工資還完貸款,一直空著。
第二天上班時,我發現工作電腦落在舊家。
我回去取,剛走到門外,就聽見婆婆在裡面勸程硯修。
「許知嵐鐵了心要離,你再求也沒用。」
「唐婉晴性子軟,父母又都不在了,手裡有幾套拆遷房。」
「你哄好她,結婚後她的錢還不都是你和念安的?」
公公接著說:「她昨天能轉二百六十萬,家底肯定厚。」
「知嵐工資一般,脾氣還硬,離了未必是壞事。」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
程硯修疲憊地說:「要是她堅決不回頭,我只能去找婉晴。」
我拿出手機,按下了錄音鍵。
婆婆又道:「你先別提錢,裝得可憐一點。」
「婉晴剛生完孩子,心最軟。」
我聽到這裡,推門進去。
三個人同時住了口。
「我回來拿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