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女滿月宴上,我認出了亡女的金鎖_第4章 那就把您的真首飾給我
」
「那就把您的真首飾給我,您戴假的。」
她頓時不說話了。
我托起女嬰的手腕,讓鳳凰鎖露出來。
「唐婉晴,你知道這把鎖從哪裡來嗎?」
她搖頭。
「七年前,我懷過龍鳳胎。」
「女兒沒能活下來,我媽給兩個孩子打的龍鳳鎖卻留著。」
「鳳凰鎖背後的程念安,是我給亡女取的名字。」
「程硯修把她的名字和遺物,一起給了你的女兒。」
唐婉晴看著孩子腕上的鎖,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他說這是他找師傅定製的。」
「他說念安這個名字,是他想了幾個晚上才定下的。」
「我信了。」
她哭得聲音發啞,仍緊緊盯著程硯修:「你連孩子的名字都要偷?」
她忽然摘下手上的婚戒,砸在程硯修??口。
「這枚戒指也是你帶我去挑的。」
「店員說內圈能刻紀念日,你非要刻我們婚禮那天。」
「現在看來,那串日期只紀念你又騙成了一個女人。」
戒指落在地毯上,滾到婆婆腳邊。
婆婆彎腰想撿,唐婉晴喝住她:「別碰。」
「你每次來我家,喊我一聲閨女,收走我買的衣服和補品。」
「你知道我父母都不在,便說以後你就是我媽。」
「結果你一邊收我的孝敬,一邊拿另一個兒媳的錢給我的孩子辦宴。」
婆婆被她揭穿,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婉晴,我們對孩子是真心的。」
「你們真心疼的是程家的血脈,跟我這個人沒關係。」
唐婉晴把孩子抱得更緊:「從現在起,別再叫我閨女。」
程硯修想解釋:「我只是太想念那個沒出生的女兒。」
「你想念她,就拿她的東西哄另一個女人?」
我第一次控制不住嗓音:「嘉樹出生後,你不肯辦滿月宴,說你見不得熱鬧。
」
「今天你在這裡擺滿鮮花和酒席,笑著給私生女慶祝。」
「你想念的是誰?」
程硯修被問得低下頭。
我又指向臺下的龍鎖:「媽,那是嘉樹從小戴到大的護身鎖。」
「您騙他摘下來,準備送給另一個孫女。」
「剛才還催我轉兩萬塊,是想讓我給這場滿月宴包紅包,對嗎?」
婆婆臉上掛不住,惱羞成怒:「念安也是程家的孩子,我疼她有什麼錯?」
「疼她沒錯,偷我兒子的東西有錯。」
「拿我的錢做人情,更有錯。」
「這七年,您住院十二次,公公做手術兩次,陪床、送飯、繳費的人都是我。」
「我把你們當父母,你們卻幫兒子把另一家藏了六年。」
臺下的親戚開始交頭接耳。
一個嬸子忍不住說:「這事做得太虧心。」
「兒媳伺候你們,你們還護著兒子出軌,哪有這樣的道理?」
婆婆想反駁,公公拽住她,不讓她再開口。
程硯修忽然抱住我,哭腔很重:「知嵐,我混賬。」
「我以後一定改,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我懷裡還抱著孩子,他的手臂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用肩膀頂開他:「別碰我。」
唐婉晴看著他求我,突然笑出了聲。
她抹掉眼淚,又扇了他一巴掌:「那我呢?」
「你剛才還在車上叫我老婆,現在一句解釋都不肯給?」
程硯修轉向她:「我耽誤了你,我會補償。」
「你會遇到更好的人。」
「我不要你的祝福。」
唐婉晴一字一句道:「我要我的孩子和我的錢,其他賬以後算。」
女嬰受驚,終於哭起來。
唐婉晴顧不得再罵,伸出雙手:「把念安給我,好嗎?」
她看我的眼神帶著恐懼,顯然怕我遷怒孩子。
程硯修卻先說:「知嵐,你一直想要女兒。
」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把念安帶回去養。」
唐婉晴像被人迎面捅了一刀,當場跪了下來。
「孩子是我的。」
「我把程硯修還給你,我什麼都不要,求你別搶我女兒。」
「我真的不知道他結過婚。」
我看著她發抖的手,忽然想起自己失去女兒的那一天。
她是被騙的女人,也是一個護著孩子的母親。
我低頭解開鳳凰鎖,動作放得很輕。
「放心,我不會傷她。」
鎖片落進我掌心後,我把孩子穩穩放進唐婉晴懷裡。
「這是你的女兒,沒人跟你搶。」
唐婉晴緊緊抱住孩子,哭得哽咽難言。
我等她緩過來,才問:「程硯修這些年給了你多少錢?」
她抬起頭:「彩禮十八萬,五金花了十五萬。」
「結婚後每月三到五萬,房租和生活費另外算。」
「加上首飾,大約兩百六十萬。」
「我父母留下的房子和拆遷款都在我名下,他碰不到。」
「程硯修一直勸我把房子賣了,換一套大平層。」
「我怕孩子出生後手裡沒保障,始終沒答應。」
她說到這裡,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難怪他這半年天天催。」
程硯修立刻辯解:「我只是想讓你和孩子住得舒服。」
「你剛承認騙了我六年,還有臉說為我好?」
唐婉晴沒再理他。
她說完便拿出手機:「這些錢屬於你們婚內財產,我還。」
程硯修急了:「婉晴,你不用現在轉。」
「閉嘴。」
唐婉晴抱著孩子,單手操作手機:「我跟許知嵐之間的賬,用不著你指揮。」
我報出卡號。
到賬提示很快響起,金額是二百六十萬。
她把螢幕給我看:「少一分,你讓律師找我。」
我點頭:「孩子的正常撫養費,我不會攔你追。
」
「該由他承擔的,一筆都別替他省。」
唐婉晴轉身看向同事席:「今天在場的人都聽見了,我從認識程硯修起就被告知他已經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