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讓弟弟親口作證_第6章 爸爸叫保安把她拖走
爸爸叫保安把她拖走。
她抓住走廊長椅,指甲斷了一片,仍不肯鬆手。
「你不能這樣對我!小滿還要媽媽,他醒來看不到我會哭的!」
病房裡恰好傳來弟弟的聲音。他沒有叫媽媽,而是在找姐姐。
繼母的動作頓住,保安趁機掰開她的手,把她一路拖到電梯口。
她喊爸爸的名字,喊弟弟的名字,最後開始喊我。
我站在病房門邊沒有出去,只替弟弟把滑落的毯子重新蓋好。
「給我戴綠帽,又拿我兒子當兇器,你還有臉跟我談活路?」
他沒有報警抓周彬,怕這件事登上新聞,毀掉自己在公司的臉面。
當天夜裡,他叫幾個保安去了周彬常去的酒吧。
我沒在現場。第二天,保安隊長把執法記錄儀般的隨身錄影交給爸爸時,我就坐在書房地毯上拼積木,畫面和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周彬正摟著兩個女人吹牛,說繼母早被他迷住,等爸爸年老病倒,公司遲早落進他手裡,殘腿的兒子根本守不住家業。
話剛說完,保安便把他拖進後巷。
周彬捱了幾拳就開始求饒,把他如何與繼母來往、如何從後門進屋、如何答應幫她栽贓我的事全吐了出來。
錄影裡,他說第一次開門時根本不知道弟弟會追出去,出事後繼母卻逼他閉嘴。
這一次繼母讓他把輪椅推下樓,還提前告訴他爸爸回家的時間。
她許諾只要我被爸爸關起來,家裡便再沒人能妨礙他們。
周彬原本不肯傷孩子,繼母便拿出一張銀行卡,說弟弟只是摔一下,不會死。
他收了錢,也收下她以後分走公司的一半承諾。
爸爸聽到這裡,把錄影暫停了很久。
我看見他握住滑鼠的手發抖,卻沒有半點後悔自己差點打瞎我。
「都是她先找我的!她還說那老男人不行,等錢到手就跟我走。」
錄影裡,爸爸用鞋尖踩住他的臉,問繼母去了哪裡。
周彬見她再沒有利用價值,立刻換了口氣。
「老闆,她現在只會拖累人。我有個地方能讓她掙點錢,也算......也算替你補回一點損失。」
爸爸沉默幾秒,轉身離開,沒有問他要把人送到哪裡。
兩天後,一個陌生號碼打到家裡。
繼母在電話那頭哭得聲音發啞。
「棠棠......你讓你爸救救我!周彬把我賣了,他不是人,他把我......」
我按下擴音,把手機送進爸爸書房。
繼母聽見他的呼吸,立刻尖聲哀求:「老公,我都是被逼的,你救救我,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爸爸翻過一頁報紙,只說:「讓她滾。」
我結束通話電話,再沒接過那個號碼。
爸爸也沒有派人尋找她。他對外只說妻子因傷害孩子被趕出家門,至於她後來去了哪裡,誰問都會換來他的冷臉。
趙嬸上門送過兩次東西,隔著院門解釋:「棠棠,嬸子也是讓你繼母騙了。那天人多,我說話急,你別跟我計較。」
我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水果:「皮鞭落下來時,你叫爸爸打輕一點,後面還說我長大會禍害人。哪一句是她騙你說的?」
她嘴角抽了抽,只能把水果收回去。
第三次,她隔著院門叫我,說小孩子不該記大人的仇。
我站在臺階上提醒她,皮鞭落下時她叫過好。
她臉上的笑僵住,從此繞著我家走。
繼母消失後,爸爸把弟弟留在家裡療養。我每天替弟弟推輪椅,給他講故事,腿疼時幫他熱敷。
爸爸起初安排兩個保姆輪班照料,弟弟卻在夜裡不停哭,只肯讓我坐在床邊。
我給他講那隻追著紅球跑遠的小兔子,講到姐姐拉住它時,他會摸摸我的手背。
「姐姐不走。」
我答應留下,他才肯閉眼。
這份依賴並不全是我裝出來的。弟弟上輩子死得早,這輩子也只是個被母親當工具的孩子。
我不會害他,卻也不會把本該屬於我的一切讓給他。
花園裡只有我們兩個時,我會蹲下來替他整理毯子。
「小滿,以後公司和錢會交給姐姐。你乖乖聽話,我就一直養著你。」
他聽不懂公司,只知道我會遞給他削好的蘋果,便抓著我的袖口笑。
「姐姐......最好......」
這些話和動作都落進爸爸眼裡。他見兒子再難獨當一面,開始把希望放到我身上。
他先讓我坐在書房角落聽助理彙報,又教我辨認合同上的數字。
我第一次指出報表裡的錯時,他愣了幾秒,隨後笑著說我像他。
我也笑,心裡卻記得生母留下的舊照片。照片裡的女人抱著我,和他沒有半點相像。
初中那年,他帶我參加公司年會,公開說我是長女,也是將來能照顧弟弟的人。
董事們因此對我改了稱呼,從「小姑娘」變成「沈小姐」。
我把每次考試、每項工作都做得讓他無從挑剔,直到他習慣把最重要的檔案交給我。
我沒有靠漫長的會議證明自己。爸爸交給我的每件事,我只拿結果回家。
有一次客戶當眾問他,女兒是不是隻會照顧殘廢弟弟。
我把談妥的訂單放到桌上,爸爸笑著改口,說女兒比許多兒子都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