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讓弟弟親口作證_第4章 這一躲徹底斷了她最後一條路
這一躲徹底斷了她最後一條路。
孩子不懂偷情,也說不出完整經過,卻知道怕誰,知道誰把陌生人帶進了家。
皮鞭從他手裡落下,砸在地板上。
他掏出手機,當著所有鄰居的面按下號碼。
「報警。今天誰也別走,我要看看這個家裡到底藏著誰。」
6.
繼母撲過去抱住爸爸的腿。
「家醜不能給外人看!老公,咱們回房關上門說。」
趙嬸也來勸:「警察一來,整條街都知道了,你以後還怎麼抬頭?」
爸爸冷冷看她一眼,她立刻閉上嘴。
繼母還想用舊情拖住他。
「我跟了你這麼多年,替你生兒子,哪一天不是圍著這個家轉?你不能為了她就......」
「閉嘴。」爸爸把褲腿從她手裡扯出來,「真沒做過,你怕什麼?」
繼母的眼神突然落到輪椅推手上。
她尖叫著撲過去,說要看看兒子摔壞沒有,兩隻手卻徑直伸向最可能留下指紋的位置。
我比她更快,衝過去踩住輪子,大喊:「別碰,警察說過要保護現場!」
輪椅猛地晃了一下,我差點被帶倒。
爸爸一把揪住繼母的衣領,將她甩到牆邊。
她狼狽地坐在地上,仍在找藉口:「我......我就是擔心兒子,沒想毀什麼。」
「你擔心的是你自己。」
警察很快進了門。技術人員戴好手套,在輪椅扶手、靠背和金屬邊緣逐處刷取指紋。
帶隊警察先把圍觀的人請出院子,又分別問我們事發前站在哪裡。
繼母一口咬定:「我早就去了趙嬸家,根本沒看見什麼男人。」
趙嬸趕緊接話:「她進門就問我借蔥,臉不紅、氣不喘,哪像剛害過人?」
警察看向她:「她在你家待了多久?你一直看著她?」
趙嬸頓了頓:「前後兩三分鐘吧。中間我進廚房拿蔥,她站在哪裡,我倒沒盯著。」
我把自己的作業本交給警察。最後一行只寫了一半,鉛筆掉在房間門邊,能證明我聽見聲音後才跑出來。
警察又檢查二樓後門,在門框上發現新鮮擦痕,牆外泥地裡還留著一隻成年男人的鞋印。
繼母搶著說:
「那是修水管的工人留下的,上週家裡漏水,他從後門進來過。」
爸爸當場撥通物業電話:「把這個月所有維修登記送來。少一頁,我連你們一起查。」
記錄裡沒有任何人進過我家。
一件證據可以推說巧合,三件證據疊在一起,她的眼淚便再也換不來同情。
爸爸、繼母、弟弟和我的指紋都在正常位置。
輪椅背後的推手上,卻多出一枚成年男人的完整指紋。
那不是任何一個鄰居留下的零碎痕跡,而是手掌用力向前推時壓出來的。
負責勘驗的人把初步結果遞給爸爸。
爸爸捏著薄薄一張紙,手背青筋突起。他走到繼母面前,把紙甩在她臉上。
繼母撿起報告,先看爸爸,再看門外的警車。
「有人來過又怎樣?也許是送快遞的,也許是你公司的下屬。我沒法認出每一個進門的人。」
警察指著照片說:
「陌生指紋只出現在發力位置。照樓梯口的痕跡看,輪椅是被人從背後猛推的。」
她立刻改口:「也許小滿自己碰到開關,輪椅失控,那個人只是想拉住他!」
負責勘驗的人搖頭:「機械鎖完好,事發時沒有通電。你還要換一種說法嗎?」
爸爸聽著她一次次改口,眼底最後一點夫妻情分被磨光。
「現在說吧,這隻手是誰的?」
7.
繼母盯著報告,忽然轉身指向門外。
「鄰居都碰過輪椅!把他們也查一遍,肯定是哪個人隨手摸的!」
剛才幫她罵我的人立刻往後退。
「我們只是來看熱鬧,誰碰你家輪椅了?」
趙嬸臉色難看,仍想替自己留條退路:「讓警察去資料庫比對不就行了,省得冤枉街坊。」
剛才罵得最兇的鄰居立刻追問,她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枚指紋屬於誰。
趙嬸連連擺手,說自己只是相信警察辦案。
「那你之前怎麼不信?」我問她,「警察還沒來,你就認定是我推的。」
她被一個孩子問得下不來臺,轉頭向繼母討說法。
「明蘭,我可一直替你作證。你要真帶男人回家,不能把我們全拖下水。」
繼母咬牙說她清清白白,誰再亂講便告誰誹謗。
鄰居們聽到這句話,紛紛離她更遠。原先替她撐起的那堵人牆,在指紋面前先散了。
她說話時,繼母的手已經悄悄摸向口袋。
我扯住爸爸衣角,小聲提醒:
「電視裡的壞人被發現後,都會偷偷打電話叫同夥快跑。」
爸爸猛地奪走繼母的手機。
「一起去派出所。結果出來前,誰都不許聯絡外面。」
等候室裡,繼母一會兒搓手,一會兒整理頭髮,眼睛不住往門口飄。
警察把一個名字寫在紙上:「周彬是誰?」
「不認識。」
「你的通話記錄裡,昨晚有三個電話打給他。」
繼母抿了抿嘴:「也許在酒吧見過一面,我不記得了。」
「客人那麼多,我不可能記住每張臉。也許他送醉酒的朋友回來,順手扶過輪椅。」
爸爸盯著她:「家裡哪一位朋友認識周彬?把名字說出來,我現在就打電話問。
」
她答不上來,轉而指責爸爸在警察面前逼問妻子,故意讓外人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