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讓弟弟親口作證_第5章 爸爸沒再與她爭
爸爸沒再與她爭,只把手機交給警察,希望依法查清周彬最近是否聯絡過她。
值班人員問:「孩子傷得怎麼樣?」
爸爸給司機打電話:「把診斷書和樓梯口的照片送來,一張都別少。」
照片裡,輪椅撞斷了兩根欄杆,弟弟原本打著石膏的右腿再次滲血。
繼母只看一眼便移開目光,反覆問查手機需要多久。
爸爸盯住她:「你坐在這裡半天,為什麼一次都沒問兒子傷得多重?」
她急忙說:
「小滿福大命大,一定沒事。眼下先把我的冤屈查清,我才能回去照顧他。」
這次連趙嬸都沒有替她說話。
繼母這才徹底慌了,伸手去搶手機,被值班人員攔回座位。
爸爸坐在她旁邊,一言不發。弟弟被送回醫院,我則坐在小板凳上晃腿,輕聲唱幼兒園學來的歌。
繼母忍了許久,沙啞地問:「你唱什麼?」
我衝她笑:「《世上只有媽媽好》。」
她的嘴唇一下失去顏色。
年輕警察拿著比對報告進來,先確認爸爸的身份,再說出那個陌生指紋屬於一個叫周彬的男人。
報告後面還附著一張監控截圖。事發前二十分鐘,周彬從後巷進入,事發後不到一分鐘又翻牆離開。
他進門時穿深色外套,離開時袖口少了一枚銀扣。
爸爸看清那枚釦子的形狀,猛然想起它曾滾進床底。
繼母抓住桌角:「這麼糊的一張圖,憑什麼說是周彬?」
警察又拿出後巷另一臺攝像頭拍到的正臉:「這一張夠不夠清楚?」
周彬回頭時神色慌張,手裡還攥著一瓶木質香調的試用裝。
周彬沒有正當工作,長期混跡酒吧,前幾年還因打架留下過記錄。
椅子在地面劃出刺耳的響聲。繼母雙腿一軟,連人帶椅子摔在地上。
她嘴唇抖了半天,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我坐在對面,看著她臉上最後一點僥倖碎掉。
8.
爸爸顧著臉面,不肯在派出所把偷情鬧開。他把繼母塞進車裡,又讓司機把我和弟弟一併帶上。
車開到沒有人的河堤,爸爸鎖住車門。
司機下車守在遠處,車裡只剩我們一家四口。
弟弟醒了一次,看到繼母便嚇得哭,伸手只肯讓我抱。
爸爸把他遞給我,繼母望著兒子的動作,臉上的絕望比在警局時更重。
她試著叫小滿,弟弟卻死死抓住我的衣領,把頭埋進我頸窩。
爸爸親眼看見兒子怕自己的母親,質問也隨之變得更加兇狠。
「我少過你錢,還是讓你受過委屈?你偏要找那種混混來羞辱我?」
繼母爬過去抓他的袖子。
「老公,我錯了,是他纏著我,我一時糊塗......」
爸爸把她推撞在車門上,揪住她的頭髮,逼她抬臉。
「你當年說只想跟我安穩過日子,全是在演戲?」
他指向後排昏睡的弟弟,聲音猛地拔高。
「那是你親兒子!為了栽贓一個五歲的孩子,你讓情夫把他推下樓,你還算人嗎?」
繼母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會搖頭。
「他只是來借錢,我不知道他會上樓!」
爸爸逼問一步,她又哭喊:「他拿以前的事威脅我,我不敢不讓他進門!」
說不通後,她竟指向我:「一定是棠棠收買他報復小滿,她從小就會撒謊!」
每一種說法都能維持不到半分鐘。
爸爸問她為何知道周彬進過我房間,她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
她僵在座位上,連哭都忘了。
爸爸罵到一半,忽然停住。
他透過後視鏡盯住弟弟,臉色一點點變得灰白。
「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繼母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反應過來後,撲到他腳邊:「小滿當然是你的兒子!你不信就立刻做鑑定,我現在就去!」
爸爸一腳把她踢開,叫司機掉頭去醫院。
取樣時,繼母一直盯著爸爸,像把最後一條命押在結果上。
她趁護士離開,低聲哄弟弟替她說一句好話。
「小滿,媽媽最疼你。你告訴爸爸,樓梯上的事只是叔叔不小心,好不好?」
弟弟聽見「叔叔」兩個字便往後縮,碰到石膏後疼得大哭。
爸爸站在門外,把她的每句話都聽見了。
他走進來時,繼母還想解釋自己只是不願兒子留下陰影。
爸爸把她從床邊推開:「從現在起,你不許再靠近小滿半步。」
他轉頭吩咐護工:「她敢碰孩子,馬上叫保安。」
鑑定證明弟弟確實是爸爸的孩子。
她眼裡剛亮起一點希望,爸爸便把報告撕成兩半。
「親生的,你都捨得讓人推下樓。你比我猜的還毒。」
他轉頭看我,第一次把我往身邊拉了拉。
「這種女人,我不敢再留在家裡。」
爸爸看著我問:「棠棠,你願不願意跟爸爸回家?」
我抱緊弟弟,只回了一句:「小滿需要人照顧。」
他把這句話當成了答應,伸手想摸我的頭。我偏過臉,只替弟弟掖緊毯子。
上輩子他聽繼母一句話就毀掉我,這輩子肯拉我一把,也只是因為兒子殘了,他需要另一個繼承人。
9.
繼母跪在醫院走廊,哭著求爸爸看在兒子的份上留她一條路。
「我伺候你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把我趕出去,我還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