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讓弟弟親口作證_第3章 繼母盯着我的手
」
繼母盯著我的手,眼底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慌亂。
她下意識瞥向推手,又迅速把兩隻手藏進袖口。她剛才扶的是側邊,背後的汗印不屬於她。
爸爸順著我的話看向輪椅,注意到推手上有幾道新鮮汗印。
我抓緊機會,繼續說:
「那個有香水味的叔叔還在家裡。他敢推弟弟一次,就敢再來一次。爸爸不找出來,以後誰護著小滿?」
繼母臉上褪了血色,隨即哭得更兇。
「這個家裡真正害小滿的人就是你!沒有你,我們一家三口怎麼會接連出事?」
她抓住爸爸的衣袖,開始數這些年給他洗衣做飯、替他照顧長輩的舊賬。
最後,她咬著牙扔出一句:「你要查就查。要是什麼都查不出,我帶著兒子跟你離婚!」
4.
離婚正好打在爸爸最怕的地方。
趙嬸立刻勸他:「這麼能幹的老婆,你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一個丫頭片子的話,哪能比枕邊人可信?」
旁人一聲接一聲,把爸爸最後一點理智磨沒了。
他放下弟弟,轉身從工具箱裡抽出訓狗的皮鞭。
那條鞭子綴著細小的金屬釘,過去專門用來抽院裡的狼狗。上輩子,我背上那些爛到流膿的傷,全是它留下的。
爸爸拖著鞭子朝我走來。
「書讀不好,心也學壞了。今天我就教你怎麼做人。」
第一鞭落在肩背,我疼得跪到地上。
疼痛先是火辣的一線,隨後像無數根針鑽進皮肉。
我撐著地板想站起來,爸爸卻命令我跪好認錯。
「承認你嫉妒弟弟,我就少打幾下。」
上輩子我求過他。我說門不是我開的,說自己沒有害人,他只會因為我不肯認罪打得更重。
這一世我不能再求。
我抬起臉,一字一句告訴他:「我沒推弟弟,也不會認別人做的事。」
爸爸被我的堅持激怒,鞭柄重重敲在肩上。
趙嬸假意抓住他的胳膊,嘴裡說孩子還小,手上卻沒有半分力氣。
「打兩下長記性就行。女孩心眼歪了,以後嫁出去也禍害人。」
繼母輕拍弟弟的後背,故意把他的臉轉向我的傷口。
她想讓弟弟害怕我,沒想到孩子醒來後看見的,是姐姐流血,而媽媽正在笑。
鄰居嘴上喊著別打重了,眼裡卻全是看熱鬧的興奮。繼母抱著弟弟,嘴角壓著笑,等著爸爸把我鎖進地下室。
「爸爸,真不是我,你讓警察查查......」
鞭梢從傷口裡抽出來,我咬破了嘴唇。
我明明已經重活一次,救下弟弟,也提前說出那個男人,為什麼仍逃不過這條鞭子?
爸爸抬起手,第二鞭直朝我的臉抽來。
我閉上眼,聽見風聲擦過耳邊。
「不要......別打姐姐......」
弟弟在繼母懷裡醒了。
屋裡所有人都停下動作。
爸爸的手還舉在空中,鞭梢擦過我的耳朵,割下一小縷頭髮。
繼母低頭看弟弟,臉色一僵,隨即把聲音放軟:「小滿是不是做噩夢了?媽媽抱著,不怕。」
弟弟沒看她,只盯著我肩頭滲出來的血。
「姐姐疼。」
這三個字比我的所有辯解都管用。
爸爸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終於發現第一鞭已經把我的衣服抽破。
他疼得五官擠成一團,仍抬起小手指向樓上。
「是叔叔推我。身上香香的叔叔。」
5.
繼母反應極快,抬手捂住弟弟的嘴。
「他摔糊塗了,連人都認不清,你們別聽孩子亂說。
」
她的指甲陷進弟弟臉頰,弟弟疼得拼命扭動。
爸爸手裡的鞭子停在半空,目光從弟弟移到她的手上。
他放下鞭子,鞭梢卻轉了方向,搭在繼母胳膊上。
「真的摔糊塗了?」
繼母立刻鬆手,哭著去摸手機。
「你連我都不信,那我自己報警,讓警察還我清白!」
她嘴裡喊著要自證清白,手指卻半天沒能解開螢幕鎖。
爸爸伸手:「手機給我。」
她立刻把手機壓在??口:「你是不是還要把我這些年的聊天記錄全翻一遍?我跟誰說一句話,都得先向你報備嗎?」
「查。」
爸爸只回了一個字。
繼母被堵得沒有退路,只能說舊手機壞過,許多記錄早就丟了。
我望著她不斷閃躲的眼睛,知道那個男人的號碼一定沒用真名儲存。
眼下先放開手機,讓弟弟把推他的人釘死。
弟弟掙出她的懷抱,聞了聞爸爸的衣領,又用力搖頭。
「不是爸爸......也不是姐姐......」
他吸著鼻子,話說得支離破碎。
「壞叔叔......我沒見過......他推小滿......姐姐沒有......」
正因為他說得亂,才像一個剛滿兩歲的孩子。
繼母尖聲罵我教壞弟弟。趙嬸也跟著說:「小孩子的話不能當真......」
我抹掉臉上的淚,仰頭問她:「小滿連一到十都背不全,我怎麼教他記這麼多話?」
趙嬸張了張嘴,臉一下漲紅。
爸爸低頭看見我背上的血,又看見弟弟伸手要我抱,臉上的怒意終於換了方向。
他蹲下來問弟弟,那個叔叔從哪裡出來。
爸爸托住弟弟的下巴:「叔叔從哪裡來的?」
弟弟指了指樓上,又指向後門:「媽媽房間。叔叔跑。」
「他為什麼推你?」
弟弟捂著腿,哭著搖頭:「小滿不知道。叔叔說,摔下去,姐姐壞。」
繼母撲過去罵他胡說,弟弟嚇得把臉埋進爸爸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