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干半身血救他,軍長老公卻按“兩”扣我的口糧_第5章 沈宗嚴不信
第5章
沈宗嚴不信。
他不信那個卑微如泥的女人,真的敢離開他。
“欲擒故縱。”
沈宗嚴咬著牙,冷冷地吐出這四個字。
他轉身看向警衛員小張,眼神篤定。
“她肯定跑去老首長那裡告狀了,對不對?”
小張紅著眼,死死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沈宗嚴冷哼一聲,大步流星地朝著軍區辦公大樓走去。
蘇清雅穿著那件紅色的蘇聯大衣,急忙跟了上去。
“宗嚴哥,你等等我。”
“冬麥姐要是真在首長那裡,我幫著你一起勸勸她。”
首長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沈宗嚴連報告都沒打,直接闖了進去。
“首長,林冬麥是不是躲在您這兒?”
老首長正站在窗前。
聽到聲音,他緩緩轉過身,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她走了。”
沈宗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冷笑。
“首長,您就別包庇她了。”
“她那種滿肚子算計的女人,離了我就得餓死,她能去哪?”
“她故意把那個死胎扔在院子裡,就是為了噁心清雅。”
“她想用苦肉計逼我低頭,門都沒有!”
蘇清雅躲在沈宗嚴身後,適時地擠出幾滴眼淚。
“首長,冬麥姐肯定還在怪我......”
“砰!”
老首長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桌上的搪瓷茶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死死盯著沈宗嚴,胸膛劇烈起伏。
“沈宗嚴,你知不知道她昨天晚上是怎麼離開的?”
“她是一邊流著血,一邊爬出的家屬院!”
沈宗嚴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那也是她自找的。”
“誰讓她當年非要偷清雅的大學名額?”
“她欠清雅的,流點血算什麼?”
老首長氣得雙眼通紅。
這位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老將軍,大步走到沈宗嚴面前。
“啪!”
一個極其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沈宗嚴的臉上。
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沈宗嚴的嘴角瞬間撕裂滲血,半邊臉高高腫起。
蘇清雅尖叫一聲,嚇得捂住了嘴。
“首長!您怎麼能打人!”
沈宗嚴被打得偏過頭去,但他依然梗著脖子,眼神倔強。
“首長,您就算打死我,我也佔著理!”
“林冬麥當年心思惡毒,毀了清雅的前途,這是全軍區都知道的事!”
“我留她一條命,沒把她趕回農村,已經是仁至義盡!”
“好一個仁至義盡!”
老首長怒極反笑,笑聲中透著無盡的悲哀。
“好一個佔著理!”
他轉身走向辦公桌,一把拉開抽屜。
他拿出了那個貼著三道紅色絕密封條的牛皮紙袋。
沈宗嚴的目光落在那個紙袋上,瞳孔猛地一縮。
他認得那個絕密編號的特殊鋼印。
七年前,他從雷區重傷醒來時。
蘇清雅的父親就是拿著這樣一份絕密協議,告訴他組織上已經安排妥當,讓他安心養傷。
“首長,那是......”
沈宗嚴的話還沒說完。
老首長掄起那個厚厚的紙袋,狠狠砸在沈宗嚴的臉上。
“刺啦——”
封條碎裂。
幾張泛黃的紙,和一本沾著乾涸血跡的軍用獻血證,散落了一地。
“沈宗嚴,你不是要理嗎?”
“你自己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份絕密檔案!”
“看看七年前,你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看看那個被你踩在腳底下的女人,到底欠不欠你們!”
沈宗嚴的心臟,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一種未知的、極度恐慌的情緒,瞬間攥緊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顫抖著手,從地上撿起了那本泛黃的軍用獻血證。
翻開第一頁。
獻血人姓名:林冬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