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鹹魚妹妹遇上作死男二_第8章 如今我想明白了
如今我想明白了。三年通訊,落在旁人眼裡終究是樁糊塗賬。我不願再生是非。」
「往後我只想陪著我妹妹,好好過日子。方小姐的委屈,自有王爺替你出頭。我這兒......你往後就別來了。」
大慶上前一步:「方小姐,請吧。」
......
等小姐離開後,陸鏡白拿出那疊信,一封封丟進炭盆裡。
「既然已經放下了,留著也無用。」
我趁他不注意,丟了個紅薯進去。
大慶緊隨其後,塞了一隻芋艿。
陸鏡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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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說,小姐回去後又和王爺大吵了一架。
她紅著眼、咬著牙,口不擇言地甩出一句。
「侯爺才不會像你這般待我!與你定親,是我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
成王聽完,沉默了很久,最後什麼也沒說,轉身便走了。
第二日,他親自遞了摺子進宮,退了這門親事。
小姐在家哭了好幾天,人瘦了一圈,眼窩都凹了進去。
彈幕:
【其實還不是她作的。既然不想嫁給男二,那就好好跟男主過日子不行?非要把男二掛嘴邊。】
【原劇情裡,男主好歹能安慰自己,男二已經死了,他總能用時間把她心上的位置擠走。可現在男二活蹦亂跳的,男主拿什麼爭?不撤等著被氣死嗎?】
【男主也是真乾脆。宮裡重新給他指了門親,他眼皮都沒眨就應了。】
【我嗑的 CP 怎麼突然就散了???】
快過年的時候,我收到了蕭浪的信。
信上說,他找著他爹孃了。
他爹如今已是關洲首富,攢了好大的家底等他回去繼承。
信末還附了一句。
等陸鏡白死了,侯府的銀子花完了,儘管來關洲投奔他,管吃管住管養老。
我把信往懷裡一揣,正好陸鏡白有一樁差事要往關洲跑,我便打算跟他一塊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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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沒動身,小姐先找上來了。
她在茶樓裡堵住了我。
我正嗑著瓜子聽書,一抬頭,人就坐在對面,臉色蒼白,眼下烏青一片。
「阿茵,你我主僕一場,我照顧你多年。今日有一事相求。」
她從袖中取出一封信,推到我面前。
「你能不能......幫我送給你哥?」
我手指一頓,把信又推了回去:「小姐,我哥不想收你的信。」
她眼眶一紅:「連你也不肯幫我了嗎?若非我叫你去照顧侯爺,你又怎會與他相認?你我主僕那麼多年,我若嫁給他,斷不會為難你的。」
我嘆了口氣:「小姐,我哥喜歡誰,那是他的事。他若還喜歡你,這封信我送也就送了。可他現在不喜歡你了。」
「你不過是把我哥當成退路罷了。當初是你自己叫他在宮宴上求娶的,結果見他是個啞巴,轉頭就應了成王的親。他傷得還不夠深嗎?」
小姐捂住臉,眼淚從指縫裡淌出來:「我......我是想補償他的。」
「王爺已經成親了,他不要我了。我以為他對我一心一意,可竟只因為我多提了你哥幾句,他就真不要我了......」
「我現在才知道,只有你哥才是真心待我的。」
我看著她,沉默了一瞬:「小姐,難道不是你親手把他的真心踩碎了,耗盡了,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嗎?」
「信不信,就算我把這封信送到我哥手裡,他也不會看。」
她臉色慘白:「侯爺......不會那般待我的。」
「那小姐自己送吧。」
我站起身,往窗外看了一眼。
「我哥來接我了。」
樓下已經飄起了雪。
陸鏡白站在馬車旁,手裡提著大氅,見我從茶樓出來,二話不說便披在我肩上,又塞了一隻暖烘烘的手爐進來。
「這茶樓裡有誰在,讓你天天蹲這兒?」
「說書先生的故事特別有意思。」
我縮著脖子上了馬車:「這回說的是,痴情郎君遭人棄,投繯絕命。其妹攜遺產,連納三婿。」
陸鏡白:「......」
他正要撂車簾,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清喚。
「侯爺。」
小姐站在茶樓門口,雪落在她髮間,臉色比雪還白。
「有些話,我一直想對你說。自知虧欠你良多,千言萬語不知從何開口,便寫在了信裡。」
她把信舉起來,指尖凍得發紅。
陸鏡白看了那封信一眼, 沒有接。
「方小姐, 我們並不相熟。恕我不能接你的信,免得誤了你的名聲。」
彈幕:
【女主這回頭草吃得也太晚了......可惜這棵草已經不想讓她啃了。】
【沒辦法啊,她爹給她重新定了親,一個六品小官, 長得還平平無奇。她從前被成王捧著,哪受得了這個落差?】
【曾經得到過那麼好的, 叫她怎麼甘心退而求其次?】
小姐的眼淚唰地下來了:「我錯了, 還不行嗎?你當初說要娶我, 難道只是說說而已?」
陸鏡白頓了一下。
「方小姐, 往事已矣。你......往前看吧。」
車簾落下, 馬車緩緩駛入雪中。
我抱著手爐坐在車裡, 偷偷掀起一角簾子往回看。
小姐還站在茶樓門口,捏著信紙,茫然神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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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年, 我便跟著陸鏡白啟程去了關洲。
白日里他出去辦差,我正好溜去找蕭浪。
他在關洲新開了一家南風閣,比京城的還要氣派三分。
裡頭養的郎君一個賽一個地出挑, 眉眼如水墨勾出來的,腰身細得跟柳條似的,個個站在廊下衝我笑,笑得我腳下發軟, 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擱。
蕭浪端了碟果子過來,倚在欄杆上瞅著我,慢悠悠地說:「只許看看啊。
他們只賣藝不賣身,你別動什麼歪心思。」
他把碟子往我手邊推了推:「零花錢夠不夠?不夠我給你取些。你哥賺的三瓜兩棗, 還不夠我多的。」
我嚥了咽口水,正要開口說夠了夠了,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詫異的聲音。
「他怎麼在這裡?」
一回頭。
陸鏡白站在身後,一身官服還沒換,眉頭微蹙。
大慶跟在後頭, 伸長脖子一瞧, 臉都綠了:「小姐,你死活要跟著來關洲, 就是為了他???」
蕭浪戲癮上來了, 眨眨眼, 衝大慶和陸鏡白拋了個?情萬種的媚眼:「阿茵,我想通了。救命之恩, 不拘誰還。你瞧瞧這兩位,模樣身段都不差, 留下三個月,也夠抵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陸鏡白的身段,又掃了一眼大慶繃得緊緊的??口,唇?微挑:「這等姿色, 正是我南?閣所缺的絕色啊!」
我嘴裡的果子差點噴出來。
三個月?
讓陸鏡白和大慶在南風閣待三個月???
腦子裡當即浮現出一幅畫面。
陸鏡白板著臉被蕭浪套上薄紗跳舞, 大慶在後頭敲鼓伴奏。
我憋著笑,聲音都快壓不住了:「好!」
「哥,大慶,你們留下來做三個月, 我就不娶浪哥哥了。」
陸鏡白:「......」
大慶腿一軟:「侯爺......要不您先走?我留下。您金貴,我做六個月,把您那份兒一塊兒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