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鹹魚妹妹遇上作死男二_第7章 侯爺
「侯爺!!!侯爺你快來啊!!!」
陸鏡白連鞋都沒穿就衝了過來,披散著頭髮,臉色慘白:「阿茵!!!」
我抽抽噎噎地把脖子往白綾圈裡一伸:「浪哥哥......浪哥哥不願意我為了他和你鬧不快,所以離開了......他對我這般深情......我無以為報......只能......只能誓死追隨!!」
彈幕:
【又來???上回跳河,這回上吊,路人甲你換換花樣行不行?】
【男二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攤上這麼個妹妹......】
【蕭浪不過是出門找爹媽,路人甲擱家裡給他上墳???】
陸鏡白手忙腳亂地扯白綾,白綾打了死結,越扯越緊。
大慶急得在旁邊轉圈:「侯爺,您別急!我來!我來!」
一片混亂中,我低頭看了一眼陸鏡白。
他嘴裡阿茵阿茵地喊個不停。
「你別死!哥去追他!追回來!」
「你死了......哥也不活了!」
「求你了......」
「哥跪下來求你還不成嗎?」
我默默把脖子縮回來。
「哥,你方才說話竟這麼順溜了?一句都沒磕巴!」
陸鏡白愣住。
大慶也愣住了。
18
陸鏡白的失語症,竟就這麼好了。
他重新穿上了朝服,踏進了久違的朝堂。
聖上見他開口說話,欣慰不已,憶起他當年在邊關的赫赫戰功,又開始對他委以重任。
陸鏡白每日早出晚歸,雖然忙了些,但整個人看著比從前有精神多了。
我蹲在廊下嗑瓜子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還挺得意。
這嗓子,有一半是我氣出來的功勞。
可好日子沒過幾天,成王府那邊就鬧起來了。
聽說成王無意間翻出了小姐和陸鏡白往日的信箋,一頁一頁看完,臉色鐵青,摔了茶盞,縱馬便闖進了侯府。
我和大慶正在院子裡曬太陽。
成王眉眼陰鷙,幾步闖進來,話也不說一句,揮拳便朝陸鏡白臉上砸去。
他下意識側身避了一下,但身子骨到底還虛著,沒能完全躲開,拳風擦著下頜過去,人往後踉蹌了兩步。
我來不及多想,一頭扎過去,張開雙臂擋在他面前。
「王爺有話好說!」
成王收住拳頭,低頭看了我一眼,冷笑一聲:「你又是誰?」
話音未落,小姐從後面追了進來,氣喘吁吁地跑上前,也擋在陸鏡白身前,哭哭啼啼地開了口:「王爺!你要是動了侯爺,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我和他是摯友,真心相交,從未逾矩!」
彈幕:
【這種修羅場,要是男二心裡還有女主,那確實好磕。可現在男二滿心滿眼都是妹妹,對女主愛答不理的,反倒沒那味兒了。】
【女主也是絕了!天天把男二掛嘴邊,男主一問就哎呀你別多想,擱誰誰不瘋?】
【男主一怒之下跟別人搞曖昧,女主反手就把男二舊信翻出來攤桌上,等男主找來,故意讓他看到。主打一個互相傷害。你氣我?我也氣你!看誰先氣死誰!】
成王的臉色更難看了,指著她,手指都在抖:「你擋在他面前?!我才是你的未婚夫!你既然跟他沒什麼,為什麼事事拿他與我比較?吃什麼、用什麼、說什麼,你都要提一句侯爺如何!」
小姐被他吼得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委屈不已。
「我不過是順嘴說了一句,你非要往心裡去。明明是你自己疑心重,倒怪起我來了......」
好傢伙。
你倆吵架,我哥捱揍,現在倒成了我哥的錯了?
我定了定神:「小姐,你不該擋在我哥面前。
」
她淚眼朦朧地看向我。
「你擋在他面前,只會讓王爺誤會你和我哥之間有什麼。」
「實則你與王爺定親之後,我哥從未打擾過你,也從未主動找過你。從前的事......那都是從前了。」
「當初宮宴之上,他求娶你,你轉頭便應了王爺。既已如此,事過境遷,我哥與你再無任何干系。」
我乾脆把話說到底:「請你不要把你們之間的事,牽扯到我哥身上。」
小姐憤憤然:「阿茵,我與你哥之間的事,又與你何干?」
19
我沒再看她,轉頭看向陸鏡白。
他下頜上還留著一道淺淺的紅痕。
可這心底七上八下的。
他好不容易把小姐忘了,又能開口說話了,萬一被這一鬧,又不想說話了,又要尋死了......
正想著,陸鏡白忽然伸出手,將我拉至身側。
「成王殿下。」
「方小姐與你之間的事,是你們的私務,我不過問,也無權過問。」
「但我今日把話說清楚,我與方小姐,從前確有過書信往來,但那都是她定親之前的事。自她應了你求娶那日起,我再未寫過一封信給她。」
「若殿下不信,可查我侯府往來文書,也可問府中下人。」
「我這條命是撿回來的,如今還能站在這兒開口說話,全託了我妹妹的福。我只想守著她,安安生生過日子。旁的,我一概不沾。」
「方小姐,你我之間,已無任何瓜葛。」
他微微頷首:「你與王爺之間,是你們的事,不必再把陸某攪在中間。」
大慶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
成王怒意漸散,他盯著陸鏡白看了半晌,又回頭看了一眼哭成淚人的小姐,冷哼一聲,甩袖走了。
小姐哭得淚雨滂沱:「侯爺......三年情誼,你說放下就放下?你說過會一直護著我、替我出頭的!我受了委屈你都不管了嗎?」
陸鏡白打斷她:「方小姐,從前那些承諾,是我執念太深,放不下,才總給自己留個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