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譜上我的名字在養子之下,認親宴後我奏請新開一府_第10章 10周顯押解回京後

族譜上我的名字在養子之下,認親宴後我奏請新開一府發布時間:2026-08-13作者:鍵盤怒鏟地球

10

周顯押解回京後,三司會審。

軍糧虧空、私通北狄、構陷忠良,數罪併罰,周家抄沒。

趙衡與涉案官員依律問斬。

林崇貪墨賑糧,判流放三千里。

母親去刑部大牢見他時,哭了整整一夜。

她終於明白,偶爾的心軟若越過規矩,最後害的不止一個人。

鎮北侯府治下不嚴,父親被罰俸三年,收回私養商路。

但他守城有功,爵位得以保留。

裴景安主動交出世子印。

他知情不報,又試圖轉嫁核驗之責,被革去官職,終身不得入軍糧衙門。

宣判那日,他在宮門外等我。

“兄長。”

我停下腳步。

他遞來一份族譜。

上面的名字已經改了。

我排在他前面。

“父親讓我送來的。”

我沒接。

“你留著吧。”

他苦笑。

“這是你該得的。”

“以前是。”

我看著宮門外新掛的匾額。

清正府。

“現在不是了。”

裴景安低聲問:

“你還恨我嗎?”

“我沒空。”

他愣了一下。

我繼續道:

“北境還有十三座糧倉沒清。”

“朔州鹽稅要重定。”

“死在黴糧下的百姓,也得有個交代。”

“你若真覺得錯了,就別把餘生都花在問我恨不恨你。”

“去做點有用的事。”

後來,裴景安離開京城。

他賣掉兩處莊子,補上軍糧虧空,又去了朔州,替陣亡將士核對撫卹。

沒人再叫他世子。

他也沒再提。

長姐辭去侯府文書之職,進了戶部度支司。

她說以前總覺得家裡的賬可以糊塗一點。

吃過一刀後,才知道糊塗賬會死人。

蘇清瑤來過清正府一次。

她沒有帶劍穗,也沒有提婚約。

只把周顯案裡蘇家領回的十二塊腰牌放在桌上。

“東西找回來了。”

我點頭。

“辛苦。”

她站了很久。

“裴執,我們以後還能算朋友嗎?”

“公事上可以。”

“私下呢?”

“沒必要。”

她紅了眼,卻沒再糾纏。

“行吧。”

“這次我聽你的。”

母親隔三岔五讓人送東西來。

衣裳終於按我的尺寸做了。

點心也不再是裴景安愛吃的口味。

我一件沒退,也一件沒用。

副使不解。

“裴大人,您這是原諒了?”

我看著堆滿庫房的箱子。

“她想補,是她的事。”

“我接不接受,是我的事。”

父親再沒提讓我回府。

只是逢年過節,會獨自站在清正府外。

他不敲門。

我也不請。

有些親情可以重新認識。

但不是所有傷害,都必須用團圓收尾。

三年後,北境糧稅清查完畢。

舊倉全部拆除,新賬一月一核,三方共驗。

朔州百姓送來一塊匾。

上面沒有“青天”,也沒有“神斷”。

只有四個字。

規矩照舊。

副使笑道:

“大人,這話聽著不夠威風。”

我讓人把匾掛到正堂。

“夠用了。”

新來的糧官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問我:

“裴大人,若上官讓我改賬呢?”

我把一本空白賬冊推給他。

“讓他自己寫。”

“寫完,簽名,落印。”

糧官倒吸一口涼氣。

“那他不敢了。”

我笑了笑。

“你看。”

“規矩這東西,有時候不需要多複雜。”

“只要每個人,都為自己寫下的那一筆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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