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譜上我的名字在養子之下,認親宴後我奏請新開一府_第5章 5皆與鎮北侯府無關

族譜上我的名字在養子之下,認親宴後我奏請新開一府發布時間:2026-08-13作者:鍵盤怒鏟地球

5

“皆與鎮北侯府無關。”

最後八個字落下,祠堂裡鴉雀無聲。

父親手裡的毛筆“啪”地掉在族譜上,墨汁洇開,正好汙了裴景安的名字。

宣旨太監瞥了一眼。

“侯爺,接旨吧。”

父親僵著沒動。

長姐先跪了下去,嗓音發緊。

“公公,這道旨意裡的另立門戶,是陛下親口說的?”

太監笑了。

“怎麼,聖旨還能替陛下隨口說話?”

母親臉色煞白。

“可阿執才七品。”

“昨日是。”

太監抖了抖聖旨。

“今日不是了。”

“裴大人任清釐使,官階不算頂高,可有先斬後奏之權。北境三州官員、勳貴、軍將,但凡牽涉糧稅,都歸他查。”

父親猛地抬頭。

“本侯也是?”

“侯爺,您說呢?”

太監把聖旨遞給族老,又看向攤開的族譜。

“對了,陛下還有一句口諭。”

父親額角青筋一跳。

“請公公明示。”

“裴大人另立門戶,是朝廷棟樑自開一府,不是被誰掃地出門。”

“誰敢借族譜壞他名聲,就是欺君。”

族老手一抖,筆尖直接折了。

父親剛才那句“劃”,此刻像一巴掌,重新扇回他自己臉上。

母親突然衝到管家面前。

“他什麼時候接的旨?”

“昨日。”

“為什麼不告訴我?”

管家低著頭。

“大公子說,侯府忙著給世子送行,不必掃大家的興。”

母親身子一晃。

裴景安還被關在刑部待審。

可直到此刻,她才想起,那日也是我離京的日子。

父親沉著臉問太監:

“裴執何時出發?”

“卯時三刻,已經出城。”

長姐轉身就跑。

母親也追了出去。

父親卻沒動,只冷冷開口:

“讓他走。”

“北境那地方,不是會查幾本賬就能站穩的。”

“等他吃了虧,自然知道侯府能給他什麼。”

宣旨太監嘖了一聲。

“侯爺,您怕是還不知道。”

“裴大人七歲投票擇師,十六歲連中小三元,十九歲替清河縣追回三年虧空,二十一歲查倒一縣主官。”

“他能站到今日,靠的可不是侯府。”

父親嘴唇動了動。

外面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長姐去而復返,手裡攥著一封刑部公文。

“爹,出事了。”

“景安招了。”

母親猛地抓住她。

“招什麼?”

長姐聲音發顫。

“他說軍糧虧空,他早就知情。”

祠堂裡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原來一個月前,裴景安便發現糧袋裡摻了砂土。

可負責供糧的是父親舊部。

那人拿出幾十名陣亡將士的撫卹賬,求他再寬限幾日。

裴景安心軟,瞞了下來。

他本想用城南兩處莊子填平虧空。

可那兩處莊子,正是他在祠堂裡說要送我的補償。

他既想保住舊部,又想保住世子位,還想用我的官印把事情拖過去。

誰都沒想到,戶部會提前封倉。

母親癱坐在地。

“他怎麼這麼糊塗?”

父親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那個舊部,是他親自保舉的人。

而就在此時,我已經坐在北上的馬車裡,拆開刑部送來的供詞。

隨行副使問我:

“裴大人,要不要回京審?”

我合上供詞。

“不回。”

“可鎮北侯府牽涉其中。”

我看向車外。

城門越來越遠,晨光正落在官道上。

“所以更不能回。”

“從今日起,他們是案中人。”

“不是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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