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譜上我的名字在養子之下,認親宴後我奏請新開一府_第7章 7蘇家的人來得比我預想中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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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的人來得比我預想中更快。
第三日午後,蘇清瑤進了朔州府衙。
她一路換馬,臉上全是疲色。
見到我,她第一句話便是:
“那塊腰牌是假的。”
我低頭批公文。
“證據。”
她把一疊名冊放到桌上。
“三個月前,安國公府丟了十二塊護衛腰牌。”
“管事怕擔責,壓著沒報。”
“我查了領牌的人,其中一個,半年前投奔了趙衡。”
我翻開名冊。
“為什麼幫我?”
蘇清瑤臉色白了白。
“我不是幫你。”
“這事牽涉蘇家,我得查清楚。”
“行。”
我把案卷推過去。
“那就按規矩來。”
“你暫住驛館,不得與涉案官員私下見面。”
她盯著我。
“你就沒有別的話想問?”
“有。”
她眼裡亮了一下。
我問:
“退婚書帶了嗎?”
那點光瞬間滅了。
“裴執,我跑了七百里。”
“所以呢?”
“你非要現在說這個?”
“當初你拿婚約換我認罪,也沒挑時候。”
她攥緊手指。
“那天是我錯了。”
“不是一時說錯。”
我看著她。
“第一次推納徵,你陪裴景安養傷。”
“第二次推納徵,你陪他圍獵。”
“軍糧出事,你拿婚約換他的命。”
“每一次,你都知道自己在選誰。”
蘇清瑤眼圈紅了。
“我和他一起長大。”
“他身子不好,性子又軟,我總覺得該多照顧他一點。”
“你不一樣。”
“你什麼都能自己扛。”
我笑了一聲。
“這句話,我聽膩了。”
“能扛,不代表不疼。”
“沒人護著,也不代表不該被護著。”
她低下頭,很久沒說話。
半晌,她從袖中取出退婚書。
“我已經簽了。”
“你若願意,我可以留下查案。”
“查案可以。”
“留下不必。”
話音剛落,外面突然鳴鑼。
城西糧倉失火。
我趕到時,火已經燒穿半邊屋頂。
幾名官差抬出糧袋,底下竟全是兵器。
每一柄刀上,都刻著北狄文字。
趙衡在牢裡大喊:
“裴執私通北狄!”
“他來朔州不是查案,是替北狄開路!”
城中百姓瞬間亂了。
副使臉色難看。
“這批糧倉,是今日才由咱們接管的。”
“現在搜出兵器,怎麼都說不清。”
蘇清瑤忽然衝進火場。
我一把扣住她手腕。
“你幹什麼?”
“刀是假的。”
她指著一柄燒紅的彎刀。
“北狄兵器用寒鐵,遇火發青。”
“這些刀只是在普通鐵上刻了北狄文。”
她出身將門,認得兵器。
我立刻命人封鎖糧倉,檢查車轍。
運刀的馬車還沒來得及離城。
車伕被抓後,只說了一句話。
“有人讓我把刀埋進糧倉。”
“那人姓裴。”
父親抵達朔州時,正好聽見這句。
他翻身下馬,臉色陰沉。
“裴執。”
“你查來查去,怎麼查到自己頭上了?”
我看著他身後數百名鎮北軍。
“侯爺帶兵入城,可有調令?”
父親皺眉。
“我是你爹。”
我抬手亮出清釐使金令。
“在公堂上,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