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寧_第7章 駱行川當場傻眼了

慕寧發布時間:2026-08-13作者:緋意所思

駱行川當場傻眼了,窘得不知把臉埋在哪裡去。

我慢悠悠開口:「你不會是想反悔吧?」

他眼神認真:「我這就回去叫我娘上門提親!」

......

18

回到府中,正撞上兄長登門。

他面色沉沉,直言道:「謝公子打算請旨賜婚迎娶你,可駱家那頭死活不肯退親,我只能親自來這一趟。」

周姨娘聞言,冷聲接話:「大公子是非要做那棒打鴛鴦的事麼?阿寧明明不願留在京城,你偏要接她過去;她不願嫁給那位謝公子,你又偏要她嫁。大公子也該曉得,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兄長臉色一沉:「放肆,你不過區區一個姨娘——」

話音未落,沈老爺大步跨了進來。

「慕大人說誰放肆?我夫人哪句話不在理?」

「她早已不是你們慕家的姨娘,是我沈某三書六禮、明媒正娶的夫人。」

「她視阿寧如親女,我亦如是。你養過她幾年?如今倒來插手她的婚事了?當年我遇見如若與阿寧時,她們被人從醫館趕出來,差點餓死在街頭,那時候,你又在何處?」

兄長面色鐵青:「你不過一介商戶——」

沈老爺冷笑:「商戶又如何?慕大人不妨看看,我沈某人護不護得住自己的女兒。」

我站在一旁,平靜地望著他:「大哥,你也且看看,退不退得成我的親事。」

兄長一甩袖子,當真去了駱家。

結果被大青一路攆了出來。

駱夫人站在門口冷言冷語,說他做了幾日官,眼睛便長到額頭上去了,連爹孃生前定下的親事都敢翻臉不認。

兄長還欲爭辯,京中卻忽然來了急召,催他即刻回去。

臨走前,他最後尋了我一次。

「阿寧,謝公子是皇親國戚,想要什麼得不到?我曾勸過他,可他非你不可。他是不是從前便認識你?」

我也覺得蹊蹺,卻只道:「我不認識他。他只是得不到阿姐,心裡意難平罷了。」

兄長皺眉,試探道:「奇怪的是,他請旨賜婚,聖上卻遲遲沒有應允。駱家莫非有人在朝中為官?像是有人在暗中攔著謝言辭。」

貴妃隨母姓,駱老爺當年為娶娘子,恨不得入贅,世人皆不知貴妃與駱家的淵源。

我沒有告訴他這些,只淡淡道:「此去一別,大哥不必再來了。終究是我與你們緣分淺薄。你與阿姐各自安好,好生經營你們的日子;我在江南,過我的日子,彼此不相干便是。」

他翻身上馬,回頭看了我一眼:「阿寧,你這般冥頑不靈,當真是白費了我一番心血。」

......

19

我與駱行川的親事算是定下了。

他原想等科考之後再迎我過門,可我並不想再等下去。

高中後再娶,自是風光體面,可我在乎的,從來只是他這個人。

京中傳來訊息,貴妃親自寫了一封信,將謝言辭罵了個狗血淋頭。

說他一個小輩,竟敢覬覦自己的弟媳。

屢次三番求皇上賜婚,每回都是貴妃尋了由頭,將聖上的話截在半途。

可謝言辭近來接連辦了幾樁利落的差事,聖上對他愈發滿意,萬一哪日一時昏頭鬆了口,只怕夜長夢多。

我不想再等了。

乾脆將婚期提前,擇了吉日,嫁入駱家。

出府那日,我跪在堂前,鄭重拜別周姨娘與沈老爺,聲音哽咽:「多謝娘和乾爹這些年養育之恩,阿寧銘記於心,永世不忘。

周姨娘聽我改了口,紅著眼不住拭淚,沈老爺滿眼欣慰。

她的養子沈鬱彎腰蹲在我面前,執意要揹我出門。

我伏在他背上。

沈鬱低聲道:「阿寧,日後若受了委屈,儘管回來告訴我。我和清兒早就拿你當親妹妹看了。」

我眼眶一熱,把臉埋在他肩頭:「好的,哥。」

他響亮地應了一聲:「哎。」

成親後,駱行川竟像是換了個人,日日窩在書房裡溫書,連門都懶得出。

可每回讀累了,他便蹭過來,把腦袋擱在我肩上,拖長了音撒嬌。

「阿寧,手痠了。」

他生得明豔,眉眼間自有一股惑人的資本。

一開始我心疼他,便替他揉一揉,可揉著揉著,便揉到了床榻上。

幾次三番下來,索性不再慣著他,叫大青帶著三隻小崽子守在書房門口,非到天黑,不許他踏出半步。

20

臨近科考,我們一同上了京。

貴妃早早替我們租了一處宅子,安頓下來後,便傳我入宮一見。

她上下打量了我好一會兒,笑著打趣:「我只道我那弟弟被人馴得服服帖帖,原來是遇著了這般標緻的美人兒。若換作是我,只怕也甘願被馴得服服帖帖的。」

我耳根一熱,垂頭抿了抿唇。

她斂了笑意,微微正色:「我拖了兩個月,實在拖不動了。謝言辭拿著賜婚聖旨,已經動身去了江南。」

「我故意叫你們與他錯開,擦肩而過。」

我恍惚記起,下船那日,隔壁泊著一艘被整條包下的船。

江風獵獵,天色灰沉。

那人立在船頭,只餘一道模糊身影,卻執意要船家即刻解纜啟航。

船家問他何故這般匆忙,他只答了一句:「去娶我的妻。

我那時只是匆匆一瞥,未曾放在心上。

如今想來,他此去江南,恰逢汛期。

若是能叫那滔滔江水將他吞了,倒真是老天開了眼。

我欠身道:「多謝娘娘為我周旋。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