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男同僚嫌吵把孩子摔牆上,可那是公主啊_第4章 4一個老兵猛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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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老兵猛地站起來,扯下頭盔摔在地上。
“老子跟了國公爺三十年,到頭來他的兒子親口說要把親爹燒成灰,老子還拼什麼命!”
他轉身就走,幾個人跟著他一起離開。
趙叔最後看了我一眼。
沒說話,轉身離開。
院子裡空了。
阮靈走過來,把筆塞進我手裡,語氣更柔了。
“簽字吧。”
“驚辭,你要明白,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你只有我。”
“討好我,你日後才有好日子過。”
我握緊筆桿。
在每一張契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每寫一個字,右手傷口的血就透過紗布往外滲,滴在契書上,和墨跡混在一起。
肖景煜在旁邊一張一張地檢查。
“這張墨太淡了。重籤。”
“這張簽名歪了,重籤。”
阮靈就站在旁邊看著,並不阻止。
簽到最後一張的時候,我渾身在發抖。
血順著筆桿往下淌,滴在地上積了一小攤。
肖景煜一把將所有契書收走,轉身摟住阮靈的腰,吻上去。
“太好了,阮靈,以後我們終於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阮靈抬頭深吻。
“景煜,這些年你受苦了。”
肖景煜眼神得意的看著我。
“陸公子,你還不知道吧?”
“你們成親那天,阮靈說軍中突然有事,其實,是陪我來了。”
他笑聲清脆。
“那晚可把阮靈累壞了,我故意在她身上留了很多印子,沒想到你蠢笨至此,竟然相信了阮靈說是蟲子咬的。”
原來我的信任,在他們眼裡是一種愚蠢。
天快黑的時候,肖景煜懶洋洋地吩咐。
“柴堆架起來,棺材搬過去。”
空場中央架著一座柴堆,半人高,粗木交錯疊著,澆了油。
我看著父兄的棺槨被抬過去。
肖景煜把府裡所有的管事和剩下的部曲全部召集到正堂。
目光掃過所有人,下巴微微抬著。
“從今天起,這府裡的一切由我和阮靈主持。”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來。
“誰有意見,現在就站出來。”
人群裡起了一陣細微的騷動。
許多人下意識的看我。
肖景煜站起來,抬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扭向所有人。
“你們看清楚了。”
“他昨天親口簽了所有地契的過戶文書,親口說聽我的。你們還有什麼可不服的?”
阮靈語氣平和得像在講道理。
“諸位都是跟著老國公爺多年的老人,我敬你們三分。但也請你們看清楚局勢——老國公爺和少將軍已經不在了,這個家現在姓阮,不姓陸。”
她頓了頓,目光慢慢掃過堂下每一張臉。
“願意留下來做事的,我歡迎。不願意的,現在就可以走。”
她停了一下。
“不過我勸你們想清楚,出了這個門,就別想再回來。”
肖景煜鬆開我,轉身走到堂中央安排。
“庫房的鑰匙和對牌全部上繳,交由我的親信掌管。”
“府中田產重新核算。我看了賬本,有七成田莊位置偏遠,產出太低,準備賣掉,換現銀犒勞三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