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零下二十度釋懷_第 5 章 飛機落地南方的時候

在零下二十度釋懷發布時間:2026-08-12作者:青蛙天上飛

第 5 章

飛機落地南方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身上。

我看著沒有任何訊息提示的手機,平靜地把裴晏昭和陸清芷的所有聯絡方式拉進了黑名單。

北城。

裴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裴晏昭捏了捏眉心,隨手關掉正在彙報的企劃案。

她看了眼手錶,上午十點。

她習慣性地拿起手機,點開置頂的對話方塊。

空空蕩蕩。

如果是以前,這個時間沈雨澤早就發來了提醒她喝胃藥的微信。

甚至還會附帶一張他剛做好的早餐照片。

“還在鬧脾氣?”

裴晏昭輕笑了一聲。

她覺得沈雨澤這次的脾氣鬧得有些久。

但她並不慌。

五年來,哪次不是他先低頭服軟?

“陳婉。”

裴晏昭按下了內線電話。

“去訂一束他喜歡的洋桔梗,送到別墅去。再讓李記送一份他愛喝的乾貝粥。”

陳婉很快去辦了。

半小時後。

陳婉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有些遲疑。

“裴總,別墅那邊沒人。”

“花和粥都沒人接收。”

裴晏昭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了一下。

“去畫廊看看,他可能去工作室了。”

“我剛才已經去過畫廊了。”

陳婉嚥了口唾沫。

“畫廊的負責人說,沈先生昨天下午就已經遞交了辭呈,東西都搬空了。”

裴晏昭的眼神終於沉了下來。

“辭呈?”

她立刻撥打沈雨澤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正在通話中。

連著打了幾次,都是同樣的提示音。

他把她拉黑了。

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

裴晏昭抓起外套,大步走出辦公室。

半個小時後,她的車停在了別墅門口。

推開門,客廳裡乾乾淨淨,沒有一絲他離開的痕跡。

但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太安靜了。

她快步走到二樓的衣帽間。

拉開櫃門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所有她買給他的名牌衣服、限量版腕錶、甚至是她隨意送的一對袖釦。

全都原封不動地擺在那裡。

就像展覽館裡的陳列品,沒有帶走一絲一毫她的痕跡。

“沈雨澤,你長本事了。”

裴晏昭咬了咬牙,冷笑出聲。

她以為這只是他欲擒故縱的把戲。

直到她走下樓,目光掃過茶几。

果盤底下,壓著一張邊緣微微泛黃的紙。

她走過去,抽出了那張紙。

看清上面的字時。

裴晏昭的呼吸猛地停滯了。

診斷結果:右手中指及無名指神經斷裂性壞死。

建議:避免任何手部精細勞動,永久不可逆損傷。

紙張從她手裡滑落,飄在地上。

裴晏昭死死盯著永久不可逆那幾個字。

大腦有短暫的空白。

他是一名微雕師。

手廢了,意味著什麼?

她突然想起昨天下午。

他用笨拙的左手去搶那把刻刀,卻因為使不上力摔倒在茶几上。

她想起在長白山醫院。

他靜靜地看著裹著紗布的手說我的手廢了。

而她當時是怎麼回答的?

她說只是凍傷而已,醫生總是喜歡把情況往嚴重了說。

裴晏昭的手指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她立刻拿出備用手機,撥打醫院專家的電話。

“王主任,我是裴晏昭。”

“昨天沈雨澤的診斷,到底是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的專家嘆了口氣。

“裴總,沈先生在極寒環境下暴露時間過長,導致末梢神經壞死。”

“我們在急診清創的時候就已經告訴他了,但他很平靜,沒讓我們通知家屬。”

“他以後,這輩子都拿不了刻刀了。”

手機“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裴晏昭跌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

剛好這時。

別墅門被推開。

陸清芷和溫祈安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昭姐,祈安說想吃你家廚師做的惠靈頓牛排了......”

陸清芷的話還沒說完。

裴晏昭猛地抬起頭,那眼神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死死地盯住溫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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