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子暴打我那天,拆遷兩千八百萬
偷聽到妻子和小舅子密謀:養了20年的兒子竟是她出軌野種,他們還買好保險等着我累死拿賠償。我掛失存款、錄音存證,離婚當天她帶着生父來搶汽修廠——我掏出地契,拆遷款兩千八百萬,一分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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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從醫院出來,外面的天空下起了濛濛細雨。?雨絲細細密密地飄灑在車窗上,將街邊的霓虹燈影拉折成一片模糊的斑斕。?我開着車,順路去了一趟縣城邊緣的一處老舊施工工地。?隔着防護鐵絲網,我看到陳浩穿着單薄破爛的雨衣,正吃力地背着一袋重達百斤的水泥,一…
偷聽到妻子和小舅子密謀:養了20年的兒子竟是她出軌野種,他們還買好保險等着我累死拿賠償。我掛失存款、錄音存證,離婚當天她帶着生父來搶汽修廠——我掏出地契,拆遷款兩千八百萬,一分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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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從醫院出來,外面的天空下起了濛濛細雨。?雨絲細細密密地飄灑在車窗上,將街邊的霓虹燈影拉折成一片模糊的斑斕。?我開着車,順路去了一趟縣城邊緣的一處老舊施工工地。?隔着防護鐵絲網,我看到陳浩穿着單薄破爛的雨衣,正吃力地背着一袋重達百斤的水泥,一…
第1章
##1
?給病危小舅子輸血四百毫升後,我無意間聽到妻子和他的私語。
原來我苦苦養大了二十年的獨生子,竟是妻子當年出軌生下的野種,全是他們姐弟倆合謀演戲騙我接盤!
他們甚至暗中揹著我買好保險,只等我勞累過度猝死拿走賠償金。
既然你們拿我當提款機和替死鬼,那就別怪我親手把你們送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
?抽完四百毫升血,我頭暈眼花地靠在輸液室外面的走廊上。
?小舅子周強因為打架受了傷急需輸血,血庫血源緊張,妻子周翠花哭著把我推進了採血室。
?我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想去病房看看周強的情況。
?剛到病房門口,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周翠花和周強的對話。
?周強吃著蘋果,含糊不清地說:“姐,這老傢伙今天血抽得多,不會直接死在醫院吧?”
?周翠花冷哼了一聲:“死了才好呢,他名下那份人身意外險我已經續交五年了。”
?“只要他一死,賠償金一百萬全是我和浩浩的。”
?周強嘿嘿直笑:“還是姐你厲害,要不是當年你和王大壯生了浩浩,咱倆合謀演戲逼這傻子娶你,咱家哪來的免費牛馬?”
?“讓他幫別人養了二十年兒子,到死都不知道陳浩根本不是他親生的!”
?我定定站在門口,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
?原來我嘔心瀝血養大了二十年的兒子陳浩,竟然根本不是我的骨肉!
?當年周翠花懷了村裡混混王大壯的孩子被拋棄,周翠花和周強姐弟倆為了找個長期提款機,設局灌醉我,逼我接盤!
?這二十年裡,我每天在汽修廠幹十二個小時,滿手油汙,省吃儉用。
?周翠花說小舅子沒工作,我就把血汗錢大半拿去貼補周強。
?周翠花說陳浩要上大學、要買房,我就連病都不敢看,硬生生熬出了一身病。
?我以為我換來的是家庭的溫暖,沒想到只是一場精心編織了二十年的騙局!
?我死死咬著牙,指甲深深扎進掌心裡,鑽心地疼。
?我沒有衝進去發瘋,因為我知道,發瘋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深吸一口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周翠花和周強嚇了一跳,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周翠花眼神閃爍,慌忙拉過被子蓋住周強,試探著問我:“陳實......你怎麼來了?你在外面聽見什麼了?”
?我捂著脖子上的針眼,臉色蒼白地笑了笑:“沒聽見啥,頭暈得很,想來看看阿強好了沒。”
?見我這副窩囊樣,周翠花長舒了一口氣,眼裡的慌亂瞬間轉變成厭惡。
?“沒死就趕緊回廠裡幹活去,阿強住院每天要花好多錢,你在這偷什麼懶?”周翠花沒好氣地罵道。
?周強也在床上翻了個白眼:“就是,趕緊去掙錢,晚上給我買份烤鴨送來,要全聚德的!”
?看著這對自私透頂的姐弟,我心裡最後一絲溫情徹底熄滅了。
?“知道了。”我低下頭,聲音沙啞地應了一聲。
?我轉身走出醫院,陽光刺得我眼睛發疼。
?我沒有回汽修廠,而是直接打車去了城東的房產交易中心。
?上個月,周翠花逼著我把我爹留給我的那套老房子賣了,拿到了八十萬現金。
?這筆錢一直在我的個人銀行卡里,周翠花這幾天天天逼著我轉給陳浩付首付。
?我拿出手機,迅速聯絡了銀行客服,將這八十萬全部轉存到了我私人新開的隱秘賬戶裡。
?既然你們母子三人拿我當傻子、當提款機,那這筆錢,你們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處理完資金,我接到了一直在外地“出差”的兒子陳浩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陳浩語氣極其不耐煩:“爸!媽說那八十萬首付你還沒轉過來?你辦事怎麼這麼拖拉?”
?“我女朋友家催著要看房產合同呢,你要是耽誤了我結婚,我這輩子都不認你這個爸!”
?理直氣壯的呵斥,毫無半點對父親的尊重。
?以前我總覺得是我沒本事,對不起孩子,所以對他百依百順。
?現在我才明白,從小周翠花就在他耳邊灌輸我是個無能修車匠的思想,他從骨子裡就看不起我這個“便宜老爹”。
?我冷笑一聲,語氣平淡地說:“浩浩啊,首付的事情不急,你現在在哪呢?”
?陳浩沒好氣地說:“我在省城出差啊!還能在哪?”
?我看著手機上剛剛收到的同城定位提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省城?可我怎麼在咱們縣城最貴的酒店門口,看到你攬著個女孩子進去了呢?”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