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子暴打我那天,拆遷兩千八百萬_第10章

養子暴打我那天,拆遷兩千八百萬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渡庸人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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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出來,外面的天空下起了濛濛細雨。

?雨絲細細密密地飄灑在車窗上,將街邊的霓虹燈影拉折成一片模糊的斑斕。

?我開著車,順路去了一趟縣城邊緣的一處老舊施工工地。

?隔著防護鐵絲網,我看到陳浩穿著單薄破爛的雨衣,正吃力地揹著一袋重達百斤的水泥,一步一摔地在泥濘的工地裡艱難前行。

?他的腳上穿著一雙早已開口的破膠鞋,髒汙的泥水順著縫隙灌進去,將他的雙腳泡得發白發腫。

?工頭站在雨棚下,拿著卷好的圖紙大聲喝罵著:“那個誰!手腳麻利點!扛不完今天這車水泥,晚飯扣掉一半!”

?陳浩被罵得不敢抬跟頭,只能咬著牙,渾身發抖地繼續往前蹭。

?水泥袋上的灰塵混著雨水,在他臉上抹出一道道黑白相間的髒痕。

?曾經那個穿著幾千塊名牌衣服、對自己動輒呵斥“不給錢就不認你這個爸”的傲慢青年,如今已經被生活的重擔碾壓得徹底低下了脊樑。

?我坐在暖氣充足的私家車裡,冷眼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他享受了二十年我用血汗供養的無憂生活,卻在真相大白時選擇站在施害者的一邊對我施暴。

?如今這一切,不過是他為自己的選擇支付的代價。

?我踩下油門,車子優雅地駛離了工地,將那片冰冷泥濘的廢墟遠遠甩在了身後。

?兩週後,周翠花在醫院去世。

?因為周強還在服刑,陳浩無力支付安葬費用,最終由民政部門進行了簡單處理。

?周翠花下葬那天,天空落著小雪。

?陳浩一個人蹲在城郊的荒山上,對著那座連墓碑都沒有的土墳,哭得撕心裂肺、抽搐不止。

?可生活不會因為任何人的眼淚而停止流逝。

?催債公司的追討、日復一日的高強度體力勞動,成了他這輩子逃不掉的枷鎖。

?而我的“老工人權益保障基金”,在接下來的半年裡成果斐然。

?我們聯合省城的資深律師團隊,先後幫三批被惡意拖欠工資的老建築工人討回了共計一千二百多萬的血汗錢。

?省電視臺甚至專門為基金會做了一期專題紀錄片,標題叫《退伍老工人的重生與擔當》。

?這一天,市裡舉辦年度公益人物頒獎典禮。

?我作為核心獲獎者,穿著整潔的西裝,站在燈光璀璨的舞臺中央。

?臺下坐著市裡的領導、新聞媒體,以及數百名受過基金會資助的老工人代表。

?掌聲雷動,攝像機的聚光燈將舞臺照得如同白晝。

?主持人微笑著遞上麥克風,語氣尊重地問:“陳實先生,從一個普通修車匠,到如今資助無數工人的公益先鋒,您覺得支撐您走過來的最大力量是什麼?”

?我接過話筒,看著臺下無數讚許和敬佩的目光,微笑著說:

?“是坦蕩。”

?“人這一輩子,可以窮,可以累,但絕不能丟了良心與骨氣。”

?“靠算計和欺詐得來的財富,終究是鏡花水月;只有腳踏實地、問心無愧地活著,才能站得穩、立得正。”

?話音落下,臺下再次響起了如潮水般經久不息的掌聲。

?頒獎典禮結束後,我走出會場。

?清晨的陽光灑在大街上,天空蔚藍得像是一塊洗過的水晶。

?我站在恢弘的大樓前,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車水馬龍,心中充滿了久違的寧靜與充實。

?我掏出手機,訂了一張前往北方大草原的機票。

?忙碌了大半輩子,經歷了欺騙、背叛、掙扎與反擊,如今一切塵埃落定。

?我有足夠的財富,有清白的名聲,有崇高的事業,更有著無比自由的未來。

?去看看遼闊的大草原,去看看未曾見過的風景。

?這才是屬於我陳實的、真正有尊嚴的人生。

?離開市裡後,我回到汽修廠整理出行行李。

?小李和幾個徒弟正在廠裡賣力地修車,見我進來,紛紛笑著打招呼:“師父!電視上的頒獎我們都看了,太威風了!”

?我笑著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好好幹,等我從草原回來,給你們帶烤全羊。”

?“好咧師父!您放心去玩!”徒弟們高聲應著,眼裡全是敬重。

?收拾好簡單的行李箱,我鎖上辦公室的門。

?門外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這半生走過的陰霾與泥濘,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我邁開大步,迎著金色的朝陽,走向了充滿無限可能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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