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裝癱,只為逼我下堂_第2章 早聽聞你娶了個藥鋪家的女兒

夫君裝癱,只為逼我下堂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兔兔怪俠

早聽聞你娶了個藥鋪家的女兒,終究比不得名門閨秀知書達理,據說,連字也不識一個。」

我皺著眉反駁:「我認得字的。」

她笑了笑,不做理睬,氣勢並沒矮一分:「沈夫人,你是個能幹的,只是沈家並不缺能做活兒的下人。夫妻之間,要緊的還是知心二字,你有嗎?」

我望向沈劭,只要他一句話,只要他認我們是有情的。

可他別開頭,望向路邊的花叢。

花香芳馨又酸楚。

趙明鏡把我的窘迫盡收眼底,帶著少女的輕狂與得意,她微微笑著。

小輦車被我用力一推,滑向了一邊,我上前一步直視著她忽然躲閃的眼神。

「你也知道我是沈夫人。我和沈劭之間如何相處,不是你一個姑娘家該指摘的。你尚未出閣,卻侃侃而談夫妻之道,豈非惹人非議你們趙家的家教。」

趙明鏡的臉騰地紅了,尚未開口,沈劭卻輕輕地喝了一聲。

「住口!」

「鄭澤蘭,你何必寸步不讓,直往人心上扎?」

他目光直直地射向前方,誰也沒看,偏袒卻藏也藏不住。

「趙姑娘,對不住。告辭了。」

04

散席後,沈劭把自己關在房裡,喝了個酩酊大醉。

我撞開門時,他還舉著酒杯,醉眼朦朧:「澤蘭,我不甘心。」

我怕他跌倒,忙把他扶到床邊:「我知你心裡苦,可事已至此,還是向前看的好。」

他吃吃地笑了,使出渾身力氣把我推了個趔趄。

「我不過是瘸了,哪裡就是個廢人?為什麼?為什麼竟淪落到只能與你相配?鄭澤蘭,你憑什麼這樣折辱我?」

我怔住了。

我知道他心中一直苦悶,可我沒想到,與我的這段姻緣在他眼裡竟是奇恥大辱。

我靜了靜,索性決定把一切撕開。

「既然這樣,又為何娶我?」

他斷了腿,本就情志低鬱,若他鐵了心不肯,他父母又豈敢逼迫?

沈劭望著幽然跳躍的燭火,輕輕一嘆:「我若不說要娶你,爹孃怎肯向趙家退婚?她是嬌養大的千金小姐,沒吃過半點苦,要她伺候我一世,我怎麼捨得?」

我沒再言語,轉身向公婆處去。

「沈劭方才對我說,這樁婚事本就是他為了不拖累趙姑娘才提起的,對他實則是恥辱一件。如今趙明鏡已定了親,沈劭了結了心事,鬱結紓解,縱然行走不利,也焉知沒有再與旁人兩情相悅的緣分。」

「與其互相耽擱,相看兩厭,不如一拍兩散。」

婆母聞言皺眉,怪我鬧小脾氣不懂事。

倒是沈老爺,沉思半晌,點了頭。

「澤蘭,你是個好姑娘,是我們劭兒沒福氣。」

「這樣吧,看在我這張老臉的份上,再等一年,若一年之後你還是不改心意,便好聚好散吧。」

05

第二日沈老爺把沈劭叫到祠堂,劈頭蓋臉地罵了他一頓。

他回房後,再沒有了之前的和氣,反而冷淡至極。

「澤蘭,你若是個聰明人,就會知道強扭的瓜不甜,找誰告狀也沒用。」

「我說過,你既嫁了過來,吃穿用度絕不會少了你的。可夫妻情愛,我給不了你。」

「自你過門,已享了許多富貴好處,為何還要再生貪念?」

之後的日子裡,沈劭對我的態度亦愈發漠然,乾脆搬進了書房。

書房伺候的婢女叫綵鸞,略有些才情,沈劭搬進書房後,她手上多了本詩集,吃飯睡覺都不撒手。

旁人問起,她只揚起下巴說少爺在教她寫詩,詩集中有少爺的批註,當然不能給人隨便看。

沈劭的腿要每日藥浴,我替他熬好了藥湯,和浴桶一併抬到書房門口,卻被綵鸞攔住。

「藥湯可以留下,少夫人就請回吧。少爺說......不想看見您。」

「少爺還說,有您每日針灸,他的腿並沒見好,反而白吃了許多苦。您到底是真心盼他好,還是藉著這個由頭故意親近呢?」

我耐著性子解釋:「疏通經脈不是一時半刻的事,要日久天長,才能見成效......」

綵鸞翻著白眼關上了門。

我低頭看著袖中金針,有些茫然無措。

卻聽見裡頭「撲通」一聲入水,伴著綵鸞的笑罵:「少爺壞得很。」

只是略微一頓,我拔腳就走。

那日以後,我很少能看見沈劭了。

只聽下人說,他愈發懶得動,從前還能靠著柺杖走上幾步,現在乾脆賴在小輦車裡站也不站一回。

婆母面露急色:「你一日不出門,就還是沈劭的妻子,也該對他多上點心才是。」

妻子?我原以為妻子是名正言順的愛人。

沒想到妻子是一個沉甸甸的枷鎖。

婆母再三催促,命我臨走之前再替沈劭尋幾味稀有的藥材備著。

山路難行,連個願意替我提東西的丫鬟都沒有。

不想竟在山頂上見到了沈劭。

他竟然好端端地站著,全然不似腿腳有病之人。

眺望著遠方,愜意又悠閒。

「總不走動,已忘了這山頂的風景如此之好。」

他的身邊只有那常伺候的小廝。

「公子打算何時告訴少夫人?」

他皺了皺眉,不大情願:「不能說。她若知我腿好了,豈不賴上了我?我還如何迎娶明鏡?」

「只等她忍不下去,自請下堂才好。」

原來他的腿已好了大半,只是怕被我賴上才裝瘸。

而他心心念唸的趙明鏡,原本說定了的親事,不知為何黃了,又勾得他的心思活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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