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主分手那天,我把安胎費加到八百萬_第8章 我會先算賬

被金主分手那天,我把安胎費加到八百萬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三三

「我會先算賬。」

「我知道。」他側過頭笑了,「所以我很慶幸,卡里那筆錢是真的。」

水龍頭嘩嘩流著水。我拿毛巾擦乾手,輕輕撞了下他的肩膀。

「以後別再把自己折騰成那樣。你要查什麼,可以找專業的人;你要瞞什麼,先想想我會不會知道。」

周硯辭放下盤子,低頭看我。

「以後不瞞。」

我遞給他一隻剛洗好的碗。

「洗乾淨點,我媽眼神可好了。」

他接過去,應得很快:「知道。」

12.

孕期七個月時,周硯辭帶我去參加一場慈善晚宴。

我不想穿禮服,他便讓人把一條寬鬆的絲絨長裙送到家裡。裙子腰線很高,顏色是很溫柔的霧藍。我穿好後站在鏡前照了照,周硯辭從身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上。

「很好看。」

「你是不是每次都只會這一句?」

「還有一句。」

「什麼?」

「我想把全場最漂亮的孕婦藏起來。」

我轉身掐他胳膊:「少來。」

晚宴上有人認出我,也有人私下議論周硯辭那段「破產史」。我聽見兩個女人在洗手間門口小聲說,江見星運氣真好,跟了周硯辭兩年,分手都能拿一千萬,轉頭又回來當週太太。

我踩著低跟鞋走過去,衝她們笑了笑。

「兩位要是也想有這種運氣,建議先找個願意溝通的物件,再努力讓自己有拿錢就能轉身的能力。」

她們尷尬得說不出話。

我洗完手出來,周硯辭靠在走廊牆邊等我。他嘴角壓不住,肩膀都在抖。

「你又欺負人。」

「我是在普法。」

「普什麼法?」

「嘴欠的人要承擔社交風險。」

他牽住我的手,帶我回宴會廳。

那天晚上,周硯辭當著許多人的面,宣佈把一部分股份放進家庭信託,受益人寫我和孩子的名字。

他沒搞得多隆重,只在臺上講了幾句感謝合作伙伴的話。

下臺後,他把檔案遞給我。

我翻開看了一眼,眉頭皺起。

「周硯辭,這比例不對。」

「哪裡不對?」

「太多了。」

「給你和孩子,不多。」

我看著他,忍不住問:「你不怕我哪天卷錢跑?」

他抬手替我別好耳邊的碎髮。

「那我就追。」

「追得上嗎?」

「追不上就給你打錢。你個小財迷,一見到錢肯定就乖乖回來了。」

我沒忍住笑了。

這個人學壞了,都會用我的邏輯來哄我。

晚宴結束,車開過江邊。城市燈火倒映在水面上,我靠著座椅,忽然覺得肚子裡又動了一下。

周硯辭立刻緊張地問要不要去醫院。

我抓住他的手放到小腹上:「不用不用,又沒事了。他大概在抗議你今天說他是小子。」

周硯辭認真道歉:「那我明天給他買禮物。」

「他現在用不上。」

「先存著。」

我靠在他肩上,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

窗外的車流不斷向前,像無數條亮起的線,匯進更遠的夜色。

車開到江邊時,我已經困得睜不開眼。周硯辭把車速放得很慢,怕顛到我。紅燈前,他伸手把我歪掉的披肩拉好,又把空調調高了一格。

我靠著座椅,沒再說話。

13.

孩子出生那天,周硯辭比我還緊張。

我被推進產房前,他站在門口,臉色白得像剛從急診出來。他握著我的手,掌心都是汗。

「見星。」

「你別擺出這副表情。」我深吸一口氣,「我只是生個孩子。」

他想笑,眼睛卻紅了。

「我在外面等你。」

「當然要等。」我捏了捏他的手指,「還有,孩子的名字等我出來再定。」

「好。」

幾個小時後,護士把孩子抱出來,是個女孩。

周硯辭抱她的姿勢僵硬得像抱著一份價值百億的易碎檔案。他低頭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眼淚掉下來一顆,砸在襁褓邊緣。

我躺在病床上,虛弱得不想說話,還是忍不住嘲笑他:「周總,你哭什麼?」

他抬頭看我,眼神溼得發亮。

「我是高興的。」

第二天清晨,我醒來時,窗簾縫裡漏進一線很淡的日光。

周硯辭趴在嬰兒床邊睡著了,西裝還掛在椅背上,手臂卻一直搭在床沿,像是生怕女兒醒來時找不到人。

護士進來查房,小聲提醒他去休息。

他立刻醒了,先去摸了摸女兒的小手,又轉過頭問我傷口疼不疼、要不要喝水。

我看著他眼底那片熬出來的紅,抬手勾了勾手指。

他俯身湊近。

「周硯辭。」我說,「孩子的尿布、奶粉和教育金,你按月做個表發我。」

他愣了愣,隨即笑起來:「遵命。」

我也笑了。

出院後,我們沒有立刻辦婚禮。

我說先把月子坐好,等身材恢復一點再考慮。

周硯辭沒有催,只把婚紗圖冊放在書房最顯眼的位置,偶爾路過還會故意翻兩頁。

我早就看清楚他那點小心思。

孩子滿一百天時,天氣很好。

周硯辭難得空出一整天,帶我和女兒去江邊散步。

嬰兒車裡掛著一串銀色風鈴,小傢伙睡得很香,嘴角還帶著一點奶漬。

林梔抱著相機跟在後面,說要給孩子拍成長照。

她拍著拍著,忽然指著前面一片開得正好的薔薇,催我過去站一站。

我推著車走過去,周硯辭從身後接過嬰兒車,替我攏好被風吹亂的頭髮。

江面被傍晚的光染成暖金色,遠處有遊船慢慢駛過,岸邊有人牽著孩子放風箏。

風鈴輕響了一聲,女兒在車裡動了動小手。

我低頭看她,又抬頭看向周硯辭。

他站在我身旁,肩膀寬闊,神情安靜。女兒在嬰兒車裡哼了一聲,他立刻彎腰去看;我剛一抬手,他已經把水遞過來。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

掌心相貼,很穩,也很暖。

我接過水,推著嬰兒車往前走。

風從江面吹來,吹動我的裙襬,也把周硯辭的袖口吹得微微鼓起。

他在旁邊替我擋了一下迎面的腳踏車,手掌仍穩穩扶著車把。

江岸的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女兒在車裡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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