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主分手那天,我把安胎費加到八百萬_第2章 你最近住在哪

被金主分手那天,我把安胎費加到八百萬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三三

「你最近住在哪?」

「你破產了,還想上門查前任崗?」

「我只是想確認你安全。」

「安全得很。」我晃了晃車鑰匙,「房子全款,物業費交了三年,防盜門比你的公司現金流可靠。」

他看了我一會兒,眼底有種壓不住的疲憊。

「錢夠花嗎?」

我故意嘆氣:「一般吧。買完房還剩一點,得精打細算。」

周硯辭的眉擰得更緊。

我趁機補充:「不過你放心,我不會餓著孩子。實在不行,我就把你送的那輛跑車賣了。」

「別賣。」他幾乎脫口而出。

「為什麼?」

「那輛車安全係數高。」

我盯著他。

心裡那點堵又冒了出來,索性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他的聲音:「見星。」

我沒回頭。

「別去見陌生人,尤其是蔣聿城。」

我終於停步,扭過臉:「蔣聿城是誰?」

周硯辭卻不肯說了,只道:「記住就行。」

我坐回車裡,越想越不對。

3.

周硯辭離開以後,我以為他會徹底從我的生活裡消失。

結果第二天,物業把兩箱有機蔬菜送上門。第三天,門口出現一臺孕婦專用的按摩儀。第四天,一位拎著保溫桶的阿姨敲開門,說她受人委託來給我做晚飯。

我警惕地問:「誰委託的?」

阿姨笑眯眯地掏出手機,給我看轉賬備註。

備註寫著:江見星,少放香菜。

字跡看不見,可這股不講道理的熟悉勁兒,除了周硯辭還能是誰。

我給他撥電話。

「你到底想幹什麼?」

電話那頭很安靜,過了片刻,他說:「你一個人不方便。」

「我請得起人。」

「我知道。」

「那你還派人來?」

「我想讓你吃得好一點。」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牆上剛掛好的抽象畫,半天沒接話。

周硯辭以前很少把喜歡掛在嘴上。

他給我買東西,從不問我喜不喜歡,只會在我多看一眼時記下,然後隔幾天放到我面前。現在他都窮到去超市搬貨了,還惦記我的一日三餐。

這實在不符合正常分手邏輯。

更不正常的是沈曼。

沈曼是周硯辭大學時喜歡過的女人,也是所有人口中那位白月光。她前幾年在國外,周硯辭從沒主動提起,我卻在他書房見過她的照片。

照片裡,她穿白裙,站在大學禮堂前,笑得很淡。

我沒為這事鬧過。周硯辭肯給錢,我不翻舊賬;成年人各取所需,翻多了只會把自己翻得難看。

這天產檢結束,我從醫院停車場出來,剛好看見沈曼從另一棟樓走出來。

她穿著米白色套裝,手裡拎著一隻我認得的限量包。那包是周硯辭去年拍下的,當時他說留著送客戶。

她上了一輛黑色賓利。

我下意識記下車牌,隨後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吃瓜是人的天性,何況這瓜還和我孩子的爸爸有關。

賓利一路開到城西的獨棟會所。門口沒有招牌,保安卻對車牌熟得很,欄杆升起時連頭都沒抬。

我隔著一條街停下,等了快兩個小時。

傍晚,沈曼重新上車,車子卻沒有去周硯辭住的老小區,而是繞到一間舊公寓樓。她下車時,手裡拎著菜,神色疲倦。

我看著那棟斑駁的樓,心裡冒出一個離譜的結論。

周硯辭不會破產後住這裡吧?

我本來打算離開,卻聽到身後有人敲我的車窗。

周硯辭戴著頭盔,騎著一輛舊電動車,外賣箱歪歪斜斜綁在後座。他看見我,臉色一下沉了。

「你跟著沈曼?」

我降下車窗,反問他:「你住這兒?」

「跟你沒關係。」

「行。」我點頭,「那沈曼坐賓利去會所,也跟你沒關係?」

他握著車把的手緊了緊,目光掠過我微微隆起的小腹,最後壓低聲音:「這件事很危險。你回家。」

「周硯辭,你現在連解釋都懶得編了?」

他嘴唇抿成一條線。

我火氣上來,乾脆把車窗升起:「那你繼續送外賣,我繼續過日子。你和誰住、誰坐賓利,都別再來煩我。」

車子開出去很遠,我從後視鏡裡看見他還停在原地。

那副樣子不像被前任抓包,倒像有一堆話堵在喉嚨裡,偏偏一句也不能說。

4.

兩天後,沈曼找上了門。

她站在我家門口,妝容精緻,臉色卻很差。她沒進門,只把一份檔案遞過來。

「江小姐,硯辭給你的那筆錢,來源有問題。」

我接過檔案,翻了兩頁。

裡面是幾份律師函的影印件,抬頭寫著周氏供應鏈糾紛,金額大得驚人。

「所以呢?」

「他現在欠了很多錢,你不該拿著錢住大房子。」沈曼深吸一口氣,「你如果還念著這兩年的情分,至少該留一部分給他週轉。」

我倚在門邊,慢慢笑了。

「沈小姐,你是他什麼人?」

她神色一僵。

「如果你是債主,請把借條拿來;如果你是他女朋友,請讓他本人來談;如果你只是替他心疼錢,那這份心疼未免管得太寬。」

沈曼攥緊檔案:「我是在幫他。」

「那你幫他去搬貨,去送單,去把債還掉。」我把檔案塞回她懷裡,「我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這筆錢是他給孩子的保障。你想拿走,等孩子出生後親自和他商量。」

她的臉白了一下。

我關門前,又補了一句:「還有,進別人家先換鞋。你今天雖然沒進來,但我還是提醒一下。周硯辭現在過得緊巴,你把包踩髒了,他未必賠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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