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主分手那天,我把安胎費加到八百萬_第5章 一般

被金主分手那天,我把安胎費加到八百萬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三三

「一般。」我看著床,「床墊太軟,孕婦腰受不了。」

蔣聿城愣了愣,隨即笑道:「我讓人換。」

我點點頭,繼續提要求:「三餐要有營養師出單,食材新鮮一點。我不吃生醃,水果要洗淨切好,晚上給我留一輛車,免得我臨時想去醫院。」

林梔在旁邊眼睛越睜越大。

蔣聿城卻笑得更深:「當然。」

他走後,林梔扯住我袖子:「見星,你是真把人家當冤大頭。」

「他把我帶上山,總得收點住宿費。」

當天晚上,山裡下起暴雨。工作人員說山路塌方,需要等天氣好轉才能下山。

我站在窗邊,看著山莊大門口多出來的幾輛車和守門的人,心裡一點一點往下沉。

這裡根本沒有塌方。

他們是在看著我。

我把林梔拉進房間,壓低聲音:「你和蔣聿城到底怎麼認識的?」

林梔臉白了。

她坐在沙發邊,手指把衣角擰得皺巴巴的。

「他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把你帶去酒會,再帶來山莊。」

我看著她。

「我以為他真想追你。」她急得眼圈通紅,「周硯辭已經那樣了,我想著蔣聿城至少條件好,對你和孩子也好。我沒想到他會把山封起來。」

我氣得太陽穴直跳,但看她害怕得肩膀發抖,最終還是嚥下那句重話。

林梔低著頭,睫毛上掛著淚,連我放在桌上的紙巾都不敢抽一張。

「你收了多少錢?」

「二十萬。」

「還在嗎?」

「在。」

「現在轉回去,備註寫清楚:誤收。」

林梔趕緊照做。

我拿過她的手機,開啟轉賬記錄和聊天介面,一張張拍下來備份。隨後我讓她繼續表現得什麼都不知道,照常下樓吃飯。

「那你呢?」她問。

我摸了摸肚子,笑了一下。

「我去讓蔣總多花點錢。」

8.

接下來的三天,我過得非常配合。

蔣聿城讓我留在山莊,我就留著;他派人看著我,我就當沒看見。

早上,我讓廚房做八種不同口味的早餐,說孩子最近挑食。中午,我要營養師給我講營養配比,講到對方口乾舌燥。下午,我去馬場看馬,讓教練牽著我慢慢走兩圈。晚上,我把客廳投影開啟,點名要看老電影。

蔣聿城每次都答應。

他大概覺得我只是個被錢養嬌了的女人,離開周硯辭以後只會把危機當成度假。

那就讓他這麼覺得。

第三天傍晚,我在花房裡遇見沈曼。

她穿著山莊員工的制服,端著花瓶,神情比我第一次見她時狼狽得多。蔣聿城讓她留在這裡,說是照看我,實際也在盯著她。

我先開口:「你這次又代表誰來談?」

沈曼苦笑:「我沒有資格談。」

「那就直說。」

她把花瓶放下,走到我面前:「蔣聿城讓我接近周硯辭,替他拿一份內部資料。我一開始答應了,因為我爸公司被他拿捏著,他說只要我做成,就替我爸填窟窿。」

我沒有插嘴。

「我回國後才知道,硯辭早就發現了。」她眼睛紅了,「他故意讓我住進那間公寓,讓蔣聿城相信我拿到了東西。他去做那些工作,也是在查一條被人動過的物流線。」

我盯著她:「那他為什麼把我趕走?」

「因為蔣聿城知道你。他擔心你被盯上。」

「擔心就可以替我做決定?」

沈曼沉默。

我??口發悶,連花房裡的梔子香都變得濃得發苦。

他那天把卡推給我時,大概覺得錢夠了,我就會拎包走人,離他的麻煩越遠越好。

可我不是他簽完字就能送出門的合同。

我可以接受他保護我,卻接受不了他把我矇在鼓裡。

「你為什麼告訴我?」

沈曼抬起頭:「因為他現在被蔣聿城的人盯著,沒法直接來找你。還有,因為我欠你一句道歉。」

她拿出一枚很小的儲存卡,塞到我手裡。

「裡面有蔣聿城逼我做事的錄音,還有他安排林梔接近你的聊天記錄。你把它交給警方。」

「你自己呢?」

「警察來了,我會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她把儲存卡往我手裡塞得更緊,「我爸那邊也不求了。欠下的洞,我們家慢慢還。」

我收好儲存卡,忽然聽見遠處有人喊沈曼的名字。

她臉色一變,轉身就走。

我回到房間,把儲存卡藏進林梔的髮夾盒裡。山莊裡的人能拿走我的手機,卻未必會翻一個扎頭髮的盒子。

夜裡十一點,門鎖忽然傳來輕響。

我和林梔同時坐起。

門被推開,蔣聿城站在門外,身後跟著兩個陌生男人。

他依舊笑得溫和。

「江小姐,周硯辭應該快到了。」

我靠著床頭,故意打了個哈欠:「他來不來,關我什麼事?」

蔣聿城看向我的肚子,目光終於露出一點冷意。

「你是他最在意的人。你在這裡,他總會來。」

我指了指桌上沒吃完的果盤:「蔣總,你抓人質之前,至少確認一下人質和目標還沒分手。」

他笑了:「江小姐很聰明,可惜聰明人常常會高估自己。」

「我有沒有高估,等警察來了再說。」

蔣聿城眼神變了。

我按下床頭的呼叫鈴。

門外立刻有保安衝進來,按住我的手。

但我並不慌。

從下午開始,我每要一道菜、每換一次床墊、每叫一次人進房,都是在拖延時間,也是在確認山莊的攝像頭位置和巡邏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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