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去露營不帶我,我把家裡的卡全停了_第6章 我看着這行字

全家去露營不帶我,我把家裡的卡全停了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三三

我看著這行字,直接回他:「我靠勞動吃飯,臉面很乾淨。你拿家裡的錢哄外人,才該照照鏡子。」

發完,我把他也拉進了黑名單。

8.

黃靜秋搬進婚房後的第三個月,終於和何守業徹底翻了臉。

這件事不是我親眼看見的,是周玉蘭在樓下接到羅蘭電話,羅蘭急得讓她過去搭把手,周玉蘭才知道的。

何守業想讓黃靜秋把手裡的首飾還回來。黃靜秋說那些是他自願送的,還順手翻出一堆消費記錄,問何守業憑什麼讓她拿錢養一大家子。

羅蘭抱著樂樂站在旁邊,何宇航的作業攤在茶几上,飯鍋裡只剩半鍋涼粥。

以前我在的時候,何守業喝茶的杯子、孩子的作業本、羅蘭第二天要穿的衣服,都會在該在的位置。

現在沒了那個把事情挨個歸位的人,所有人都覺得別人礙眼。

何守業讓羅蘭去做飯,羅蘭讓何啟明管孩子,何啟明又讓黃靜秋少說兩句。黃靜秋氣得把圍裙扔到地上,拉著行李箱就要走。

何守業去攔,爭搶間把客廳的落地燈撞倒了。

沒有人受傷,物業卻被砸碎的燈罩和吵鬧聲引了上來。何守業為了面子,硬說是黃靜秋故意砸東西。黃靜秋當場報了警,還把何守業給她轉賬的聊天記錄全交了出去。

那些記錄後來都成了案件材料。

周玉蘭把訊息告訴我時,氣得直拍桌子:「他那點臉面,自己踩得稀巴爛,還想賴到別人頭上。」

我正在和麵,聽完只把手上的麵粉洗乾淨。

「讓他們按程式處理。」

我沒有去圍觀,也沒有要求任何人替我出氣。

該我做的,是和宋律師一起把證據整理好,把每一筆轉賬、每一次擅自處置共同財產的時間列明白。何守業想把事情糊弄過去,我就把賬算明白。

第一次調解那天,何守業穿著一件舊襯衣,坐在我對面,明顯比從前瘦了不少。

調解員問他是否同意離婚。

他盯著桌面,半晌才說:「我不同意。」

調解員又問我。

我說:「我同意離婚。」

何守業抬起頭,眼裡有怒氣也有慌張:「方曉琴,你就這麼狠心?」

我把準備好的材料往前推了一點。

「你和黃靜秋出去玩、拿家裡的錢送她東西,我都沒堵著你吵。現在我要離婚,你倒覺得日子沒法過了。那是你自己的賬,不用往我頭上算。」

他嘴唇發白。

調解沒成功,程式繼續走。

回去的路上,何啟明給我打電話,說何守業不肯吃飯,讓我去看看。

我說:「他要是身體不舒服,你帶他去醫院。他是你爸,你照顧他;我是他的妻子時,照顧是情分,現在離婚訴訟還在進行,我不會再回去做他的保姆。」

何啟明在電話那頭急了:「可我上班,我哪有時間?」

「你以前總說我閒著。現在你也可以試試,看看一天到底有多少事情。」

我結束通話電話,繼續去社群食堂上課。

那堂課教的是番茄牛腩。剛炒香洋蔥,教室裡就飄起濃濃的味道。幾個年輕人圍著鍋問火候,我挨個回答,忙得腳不沾地。

下課時,負責人把課時費轉到我賬戶裡。

我看著到賬提示,給自己買了一盒小蛋糕。

不是生日,也沒有誰特意紀念。

我就是想吃。

那天晚上,我把蛋糕帶回小房子,放在窗邊的小桌上。

桌子還是租客留下的舊款式,我鋪了一塊淺色桌布,又擺上那束已經開得很盛的向日葵。手機響了,是老年大學書法班的群訊息,有人問明天去不去公園寫生。

我以前一看見這種訊息就會先算時間。

早上要不要送孩子,午飯誰做,晚上何守業有沒有飯局,家裡是不是缺洗衣液。等把所有人的事算完,自己的時間早就沒了。

這一次,我在群裡回了一個「去」。

第二天,我揹著帆布包去了公園。

一群和我差不多年紀的姐妹,帶著小凳子和水杯,在湖邊練字。有人退休前是小學老師,有人開過小店,還有人照顧了病人十幾年,剛把生活騰出來。

她們說起孩子、老伴,也會抱怨,但說完就翻篇,接著討論哪家的點心好吃,哪裡能買到便宜又舒服的鞋。

我坐在她們中間,聽她們討論哪家菜場的鯽魚新鮮,也跟著說了幾句。有人問我叫什麼,我報了名字,沒再補一句「誰誰的媽媽」。

午後,何宇航給我打了個影片電話。

鏡頭晃得厲害,他的臉半天才露出來。

「奶奶,爸爸說我下週學校有運動會。」

我問他:「那你想讓我去嗎?」

小傢伙扭捏了半天,小聲說:「我想讓你去。上次同學問我奶奶會不會來,我說你忙。」

我沒有馬上答應。

「你爸爸媽媽知道嗎?」

「知道。爸爸說他也去。」

「那你把時間、地點發給我。我有空就去。」

何宇航點了點頭,又趕緊補了一句:「奶奶,你來我就很高興。」

我嗯了一聲,掛了影片。

旁邊的大姐問我是誰,我說是孫子。

她笑著說:「孩子跟大人不一樣,教得回來。

你去不去都行,先別把自己又塞回去。」

我知道她說得對。

運動會那天,我穿著新買的運動鞋,坐在看臺最後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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