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拿清白逼婚,我把竹竿塞給村賴漢_第6章 何保民怕真出命案

寡婦拿清白逼婚,我把竹竿塞給村賴漢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迪士尼在逃公主

何保民怕真出命案,連忙叫人把他按倒。孩子被接生婆抱走,馬秀芬則縮在炕角,再沒了先前逼婚時的威風。

羅三癩被三個人壓在地上仍在罵,要求何保民把這幾個月拿走的錢糧全賠回來。何保民只說孩子同自己無關,轉身要走。

馬秀芬忽然從炕上撲下來,抱住他的腿,哭喊那些白麵、雞蛋和布票都是他給的,還說他答應只要生下兒子便替她擺脫羅家。

何保民的妻子正站在門口。她聽完沒有哭鬧,只問丈夫大隊倉庫少掉的幾袋糧是不是也送到了這裡。

何保民一句都答不出,只能踢開馬秀芬往雨裡跑。可院子被村民圍得水洩不通,他經過的地方,人群自動讓出一條窄道,所有目光都跟著他。

13.

孩子後來送去了縣福利院。

福利院的人來接時說明孩子無罪,誰都不許傷害。羅三癩不敢再碰菜刀,只把所有怒火撒在馬秀芬身上。

我讓兒子記下每次聽見的叫喊。真鬧出人命便去報公安,不能像上一世那樣,讓惡事藏在一扇豬圈門後。

羅三癩沒刀人,卻把馬秀芬鎖進後院豬圈,每天只給一碗餿粥。何保民也不再進羅家門,生怕別人把孩子往他身上扯。

馬秀芬把賬全算在我頭上。

趙春梅生下兒子後,我每夜都會檢查門閂和水井。上一世吃過的虧,我不肯再等它發生第二次。

馬秀芬曾在白天來過兩回。第一次隔著院門求我替她向羅三癩說情,第二次罵我毀了她。我沒有開門,只看見她盯著井口許久。

從那天起,我才拴上細線。線貼著牆根走,外人很難發現,井蓋一被抬動,銅鈴便會響。

那夜鈴聲忽然急響。

我推醒周建國,母子倆提著手電衝進院子。馬秀芬正蹲在井臺邊,手中的紙包已撕開,白色藥粉還沒倒進井裡。

兒子一把奪下藥包,我堵住院門高喊抓賊。

鄰居很快趕來,看清紙上印著的耗子藥字樣,誰也替她說不了話。

馬秀芬還想說自己是來毒老鼠。我指著完好的井蓋問她,毒老鼠為何要蹲在我家飲水井邊,又為何挑全家熟睡的時候翻牆。

趙春梅抱著孩子站在門內,臉白得沒有一點血色。兒子看見妻兒,按住馬秀芬的手更緊了。

我盯著她:「上一世你讓我的兒子在豬圈捱餓,這一世還想毒死一家人。你真當每回害人,都有人替你壓下去?」

馬秀芬撲過來,被兒子反剪雙手按在井邊。

人證、藥包和沒有倒下去的藥粉都在,她再哭也沒人信了。

14.

派出所的車第二天開進村。

馬秀芬戴上手銬,知道投毒未遂足夠讓她坐牢,便當著全村把何保民拖下水。

「我和他暗地裡好了兩年,他從隊里弄來的糧全塞進我口袋。這個孩子,我原先就想賴到他頭上!」

何保民當場變了臉。他還想拿先進大隊的名聲壓人,押車的人卻當眾宣讀了處置結果:倉庫缺掉的糧和他的作風問題都已坐實,大隊長撤職,帶走查辦。

公審會外,他的妻子衝上來抓花馬秀芬的臉:「你拿我家的糧養你的野種,還想找別人替你們背賬!」

馬秀芬尖聲回罵:「糧是何保民自己送的!他說等我生下兒子,就把羅三癩打發走!」

何保民急著撇清:「我給的是救濟糧,她肚裡的種跟我沒關係!」

他妻子扭頭啐到他臉上:「全大隊那麼多餓肚子的,你怎麼只救濟到她炕上?」

何保民張著嘴,再也擠不出一句辯解。先前他逼全村閉嘴,如今一句「先進大隊」也保不住他。

羅三癩靠舉報何保民保住自己,卻也成了全村笑話。

他當眾扯住何保民的衣襬:「你們拿我當傻子,騙我養胎,還用公糧堵我的嘴。今天少一斤糧、少一張票,我就跟著車去作證!」

馬秀芬隔著手銬罵他:「你收錢時怎麼不嫌髒?這些日子你從他手裡摳走的,比我吃下去的還多!」

羅三癩立刻跳腳:「那是你們欠我的!我在冰河裡撈上來的是媳婦,進門的卻是一肚子爛賬!」

押車的人喝令他鬆手,又警告他收過的糧錢一樣要說清。羅三癩這才縮回人群,嘴裡仍罵個不停。

他站在人群外罵自己倒黴,先撈了個媳婦,再撈了兩頂綠帽。沒人同情他,也沒人忘記是他親手把馬秀芬從河裡抱上岸,又藉著那場婚事敲詐錢糧。

趙春梅握緊兒子的手。她說若那天我沒有攔住,今天被押走的可能是周建國,被留在村裡養別人的孩子、背罪名的也會是他。

警車離開時,我拉著兒子和趙春梅站在村口。

前世壓在周建國頭上的流氓罪、教師名額和大隊名聲,這一次全落回了真正作惡的人身上。

15.

五年後我回到舊村。

周建國早已辭去民辦教師的工作,跟人跑運輸攢下家底。我們搬進縣城,清明這天回來,是為給老伴遷墳。

兒子離開教師崗位前,最後給孩子們上了一堂課。他沒有講自己受過的誣告,只告訴他們,救人要叫人、找工具、留下見證,善心也得護住自己。

村口的路拓寬了,羅家後院那排破豬圈卻還在。

羅三癩兩年前醉酒掉進河裡,沒人及時發現,撈上來時已經沒氣。馬秀芬刑滿後無處可去,瘋瘋癲癲住回了那裡。

她趴在豬槽邊搶食,頭髮結成一綹一綹,臉上的舊傷和泥垢混在一起。

槽裡只有泡爛的菜葉和糠皮。她見豬拱過來,竟用肩膀去擠,搶到一片菜幫便塞進嘴裡。

我站在門外沒有進去。那股餿味、豬糞味和潮溼爛草的氣息,同上一世一模一樣。

聽到腳步,她抬起眼,忽然朝我咧嘴:「建國,給我一口吃的,我餓。」

這一聲讓我又看見上一世的兒子。他蜷在同樣的爛草上,喊到沒力氣,也沒等來一口飯。

那時我隔著何保民的胳膊,離兒子只有幾步,卻救不了他。如今攔路的人早被查辦,兒子就在村口等我,馬秀芬卻認不清站在面前的是誰。

她仍伸著手,反覆喊餓,像過去五年裡從未真正離開這隻豬槽。

我從口袋裡摸出孫子落下的一顆水果糖,剝掉外面的紙,將糖扔進槽旁的泥裡。

馬秀芬立刻伸手去撿。

我看著她:「豬槽裡的東西才輪得到你。我的兒子欠你的命,早在那條河邊還清了。」

周建國把車開到路邊,下來替我拉開車門:「娘,回家吧,孩子還等你。」

我坐進車裡,沒有再回頭。

車駛離那排破豬圈,河岸、紅釦子和上一世的血都留在塵土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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