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拿清白逼婚,我把竹竿塞給村賴漢_第4章 何保民答不上來

寡婦拿清白逼婚,我把竹竿塞給村賴漢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迪士尼在逃公主

何保民答不上來。

釦子本就是兒子的,線色自然對不上羅三癩舊棉襖,可圍觀的人已經看見誰渾身溼透、誰拿著救人竹竿。那顆所謂鐵證,反倒顯得可笑。

羅三癩又湊到何保民面前,大聲道:

「她腰後有塊銅錢大的紅胎記。若我沒碰到,怎麼會知道?」

馬秀芬的臉瞬間白透。

幾個婦女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說,她曾在澡堂見過,確有那塊胎記。

馬秀芬撲過去捂那婦女的嘴,反而坐實了羅三癩的話。

羅三癩越發得意:「她在水裡還踢了我兩腳,左腳小腳趾缺半片指甲。這個也能讓周建國事先告訴我?」

眾人望向馬秀芬。她將腳往裙襬下縮,再沒有剛才拿釦子時的底氣。

我跨到何保民面前:「剛才你說,誰碰誰娶。羅三癩也是本村貧農,根腳清楚。人是他拖上岸的,貼身記號也說得出,這門親你批不批?」

何保民被全村人盯著,再想偏袒也開不了口。

他把馬秀芬叫到一旁,低聲勸她先把名分認下,以後再想辦法。馬秀芬聽完更瘋,抓著他的袖子問,自己肚裡的孩子怎麼辦。

何保民慌忙甩開她,可離得近的人都聽見了「孩子」兩個字。那時她的小腹還看不出形狀,眾人只當她已經懷了周建國的種,逼婚的眼神頓時更加鄙夷。

我卻知道,她真正想塞給兒子的,除了前夫留下的孩子,還有腹中這個連她自己都弄不清生父是誰的胎。若今日讓她得逞,兒子替別人養孩子、替何保民遮醜的命便再也改不了。

8.

馬秀芬坐在泥地上撒潑:「我不嫁他!他偷雞摸狗,連間像樣的屋都沒有!」

我冷聲提醒她:「這門親是你們自己認的。方才你還說,叫花子也嫁。」

何保民怕自己當眾失信,只能咬牙宣佈:「既然羅三癩下水救人,下午就把事辦了。」

馬秀芬抱住他的腿:「大隊長,你知道我不能嫁他!你答應過會替我找個有工資、肯養孩子的男人。」

這句話一齣口,何保民像被火燙到,猛地踢開她:「我何時答應過?少攀扯幹部!」

人群安靜了一瞬,接著響起更多竊笑。馬秀芬意識到說漏了嘴,又改口說自己只是求大隊照顧,何保民卻不敢再讓她多講,催羅三癩馬上帶人走。

羅三癩歡喜得找不著北,彎腰將馬秀芬扛上肩。她又踢又咬,他拍著她的腿往村裡走。

「媳婦省點力氣,回家還得收拾炕呢!」

笑聲一路追著他們。

走到隊部門口,馬秀芬還抱住木樁不肯撒手。羅三癩扯不開,索性把自己的褲腰帶解下來捆住她手腕。

有人覺得太難看,叫何保民再緩一天。何保民怕她冷靜後翻供,更怕羅三癩把方才聽見的孩子一事說出去,反而催著會寫字的人當場開證明。

馬秀芬曾用一紙流氓罪逼我兒子,現在輪到她被自己喊出的規矩推著走。她哭著求圍觀的人替她說話,得到的只有一句句「誰碰誰娶」,每一句都是她剛才親口認下的。

人散開後,我把兒子和躲在樹後的趙春梅叫到一起,告訴他們釦子是我故意扯下的。

趙春梅氣我連她也瞞。她說那一巴掌打出去時,心裡像被人剜了一塊,若羅三癩再晚出來片刻,她可能真會一走了之。

我向她認錯:「這局裡誰先露出知道真相,何保民就會換一套說辭。我賭的是你認得兒子的為人,也賭你看到幹線頭後會留下。」

兒子摸著紅腫的臉,小聲說該打。他若不是一聽救命便什麼都不顧,也不會讓人找到這種空子。

趙春梅又氣又愧,抬手想再打兒子,最後卻抱住了他。

兒子仍沒從驚嚇裡緩過來:「娘,你早知道她要害我?」

「我只知道,你若心軟下水,這一生就會被她吃乾淨。以後再救人,先看自己有沒有退路。」

我望著羅三癩遠去的方向。

噁心人的手段落回惡人身上,才算合適。

9.

當天晚上,村裡兩處都亮著燈。

我家刀了只老母雞,請趙春梅父母來定下婚期。她給兒子夾了塊雞肉,兒子幾次想開口道歉,都被她瞪了回去。

村頭羅家卻連張紅紙也沒有。

隔著幾排房子,我們仍能聽見馬秀芬哭喊。羅三癩罵她進了門還嫌粗糧,把剩粥摔到炕沿上。

她喊何保民來救,喊著喊著又改成求鄰居。可下午逼婚時替她說話的人全關緊了門,誰也不願把羅三癩這個無賴招進自家。

趙春梅放下筷子,有些不忍。我告訴她,沒人該捱打,可馬秀芬今日只要肯承認認錯了救命人,事情便不會走到這一步。她寧肯用流氓罪毀掉周建國,也不肯放棄一個有工資的丈夫。

兒子聽了一會兒,低聲道:「娘,她會不會被打壞?」

我將雞腿壓進他碗裡:「若今天被按頭成親的是你,幾年後捱餓捱打的就是咱們娘倆。她自己拿清白當繩,套住誰便跟誰過。

他低頭吃飯,再沒說話。

第二天早晨,馬秀芬鼻青臉腫地出來倒尿盆。她看見我家門前新掛的紅布,眼神像淬了毒,手卻下意識護住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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