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拿清白逼婚,我把竹竿塞給村賴漢_第2章 陳叔立刻低下頭

寡婦拿清白逼婚,我把竹竿塞給村賴漢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迪士尼在逃公主

陳叔立刻低下頭。李嬸也往人群后縮。何保民做了多年大隊長,誰家要工分、要批條子,都得從他手裡過,沒人肯為了我兒子得罪他。

何保民轉向我,口氣像已經定了案:「你今天若不讓兒子負責,我就叫民兵把他捆去公社。耍流氓是什麼後果,你心裡清楚。」

旁邊幾個人跟著勸,說馬秀芬孤兒寡母,沒理由拿這種事撒謊。

我把兒子擋到身後,問馬秀芬:「你說他摸了你,摸你的那隻手是什麼樣?」

她哭聲一頓,又馬上接上:「勁大,手也大,他在水底下抱得我喘不過氣。」

「我兒子常年拿粉筆,手上連厚繭都沒有。他把你從河心拖到岸邊,衣裳還能一滴水不沾?」

我又掀起兒子的褲腳。棉褲、襪子全是乾的,鞋底還沾著早晨走來時的白霜。

「你若說他救完人回家換過衣裳,那就說說他從哪條路走、用了多久。河岸圍著這麼多人,誰見他離開過?」

「他可以換衣裳,也可以脫了鞋下去!」

我笑了一聲:「人命關天的時候,你倒有閒心把那雙手記得這麼清。看來平日沒少惦記我兒子。」

人群裡響起幾聲笑。

馬秀芬臉漲紅了,馬上去看何保民。

何保民厲聲壓住笑聲:「別扯旁的。有了肌膚接觸就得負責,否則大隊把他送公社。」

馬秀芬得了撐腰,伸手指著我兒子:「我若有半句假話,就撞死在隊部門口。周建國不娶,我就告到底!」

她哭著往前爬,伸手去抓兒子的褲腳。兒子嫌男女拉扯不好看,往後退了一步,她立刻哭得更兇,說他碰完身子便翻臉。

何保民順勢叫民兵圍住兒子,不許他離開河岸。

那陣勢不是問話,是逼他認下一樁已經定好的罪。

3.

馬秀芬見我仍不點頭,忽然從地上爬起來,朝岸邊的老榆樹撞過去。

何保民喊人攔她。兩個婦女將她抱住,她額角還是蹭破了一層皮,血順著臉往下流。

圍觀的人立刻亂了。

「都鬧出血了,周家還硬什麼?」

「娶個媳婦又不吃虧,何必逼死人。」

何保民借勢指著我:「你再撒潑,我撤掉周建國的教師名額,再收回你家的自留地。你們娘倆到臺上挨一場批,看還有誰護著你們!」

「大隊長好大的本事。」我擋住他的手,「落水的人還沒說清誰救她,你倒先把我家的飯碗、土地和人命全押上了。先進大隊評的是誰嗓門大嗎?」

何保民臉色發青:「我是在保全大隊,也是在給你兒子留活路。娶了馬秀芬,這事就是救人結親;不娶,便是耍流氓。」

「同一件事,娶了叫救人,不娶便叫犯罪。原來真相還能跟著酒席走。」

兒子最看重教書的工作,聽到這裡,臉已經白了。

「娘,要不先應下來,回頭再想辦法?」

我在他胳膊上重重掐了一把:「她要的是你一輩子,你還替她遞繩子?」

人群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兒子的物件趙春梅穿著碎花棉襖擠進來,一把擋在他身前。

「大隊長,我跟建國處了兩年,他不可能做這種事。」

趙春梅喘勻氣後又說:

「他今早從我家門前經過,我親眼看著他沿河往學校走。聽見喊救命,他才停下。馬秀芬落水前,他們根本沒見過面。」

何保民問她是不是想包庇物件。趙春梅咬著唇,仍站在兒子身前,一步沒有讓。

她蹲下去摸了摸兒子的鞋面:「這是我昨晚才納好的棉鞋,鞋底連泥都沒有。他若下水,能幹成這樣?」

眾人紛紛低頭。

何保民剛要開口,馬秀芬先冷笑:「他下水前脫鞋不行?全村誰不知道他愛惜東西?」

趙春梅氣得眼眶通紅:「你連誰救的都沒看見,憑什麼咬定他?」

「憑什麼?」馬秀芬撐著樹站直,「我手裡有東西。你們既然非說我訛人,就讓大家看看證據!」

4.

馬秀芬從貼身口袋掏出一顆黑釦子,掌心朝上舉給眾人看。釦眼上纏著兩根紅線,像剛從衣服上扯下來。

有人馬上發現周建國右邊袖口缺了一顆。

黑釦子在馬秀芬掌心裡格外顯眼。原先還替兒子說鞋乾的人,此刻都改了臉色。比起一雙幹鞋,一顆從女人貼身口袋裡拿出的扣子,更容易讓他們相信一場見不得人的拉扯。

趙春梅抓過他的手,臉上的血色褪盡。

「建國,這是怎麼回事?」

「春梅,你看我的袖口。紅線是剛斷的,若在水裡讓人扯掉,線頭早該溼透。」

趙春梅摸了一下,線是乾的。她遲疑著要說話,何保民卻搶先拿過釦子,不許旁人再碰。

「水從布面滑過去,線頭未必溼。你們別在這種小處耍心眼。」

兒子摸著空線頭,急得話都說不順:「早上出門時還在,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

那顆釦子是我剛才攔他時扯下來的,也是我連同五塊錢一起交給羅三癩,讓他塞進馬秀芬衣袋裡的。

我沒告訴兒子。戲不到最緊的時候,藏在蘆葦蕩裡的人就沒分量。

何保民得意起來:「人證物證都在。

趙春梅,你還要跟這種人處物件?」

趙春梅盯著釦子,又看看兒子的幹棉鞋,眼裡全是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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