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力縣主撿到病弱王爺後,他天天裝哭求抱_第7章 我開啟

怪力縣主撿到病弱王爺後,他天天裝哭求抱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三三

我開啟,裡面放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小披風。

那是我六歲時披在他身上的那條。

原來他記了這麼久。

我回頭看他。他站在昏黃燈影裡,明明手握暗衛和線索,能夠冷靜算盡天下事,此刻卻像在等我一句判決。

我走過去,伸手抱住他。

他身體僵住,過了好一會兒才小心抱緊我。

「蕭景珩。」

「嗯。」

我埋在他肩上,悶聲說,「以後想見我,就來見我。想吃什麼,也可以同我說。我們以後有很長的日子。」

他抱著我的手收緊,聲音啞了點:「好。」

窗外有風吹過,滿院新栽的海棠搖下來幾片花瓣。

我把那條小披風疊好,重新放回盒子裡。

蕭景珩還站在原地,像怕我忽然反悔。我拉著他去吃阿綾剛蒸好的栗子糕。他挑走最燙的那塊,掰開吹涼後遞給我,手指上沾了點糖霜。

沒過兩日,明火坊的新爐卻出了岔子。

一爐剛熔開的鐵水忽然泛出青灰色,老師傅拿鐵勺一挑,臉色便變了:「有人在礦料裡摻了鉛砂。這一爐若鑄成農具,見水就脆,傷人是遲早的事。」

阿綾氣得把鍋鏟拍在案上:「沈家都倒了,還有人敢往姑娘的鐵坊裡做手腳?」

我讓她先別聲張,帶著蕭景珩去查庫房。

摻鉛的礦料來自城南一家礦商,賬冊上蓋的是前羅管事留下的舊印。那人仗著自己曾替太子府辦事,以為換了個東家也能照舊拿捏鐵坊。他見我找上門,先陪笑,後頭又將兩盒珠子推到我面前。

「縣主何必把事情弄大?鐵坊初開,您要的是安穩名聲。這點損耗,草民照價賠。」

我把盒子推回去:「你覺得摻一爐鉛砂,只是損耗?」

「不過是幾件農具。」

「你家若有老人用壞鋤頭砸斷了腳,若有孩子被脆掉的鐮刀割了手,你還敢說不過是幾件農具?」

他被我問得一噎,旋即露出不耐煩的神色:「縣主是姑娘家,何必管這些粗事。成親後安安分分在王府享你的清福,不好嗎?」

我站起身,拎起他屋裡用來壓賬本的青石鎮紙,輕輕一捏。

石頭在我掌心裂成兩半。

礦商臉色刷地白了。

「我成親以後照樣管鐵坊。」我把碎石放回桌上,「你拿銀子賠受害的百姓,自己去大理寺認罪。賬冊上的賬,也一筆筆交代清楚。」

他想叫人,門外卻早站滿了安王府的護衛。蕭景珩從屏風後走出來,神情溫和,抬手替我撣去指尖石屑。

「趙掌櫃。」他說,「你該慶幸,照棠今日心情還不錯。」

趙掌櫃腿一軟,跪得比誰都快。

回去的路上,蕭景珩一直不說話。

馬車晃晃悠悠,我啃著阿綾塞來的糖藕,看他第七次往窗外瞧,終於忍不住問:「你有話就說。」

他捏了捏袖口,低聲道:「剛才趙掌櫃說的那句話,讓我不高興。」

「哪句?」

「說你成親後該安分在王府享福。」

我愣了愣。

他轉過臉看我,眼神很認真:「我若要娶你,是想和你一起過日子。明火坊是你的,你想去軍器營、去河道、去哪裡都行。若有人拿王妃的身份困住你,我先把他的嘴堵上。」

他說著說著,自己像有些急,耳根微紅:「當然,你若哪天累了,想在王府睡到日上三竿,我也會替你把門守好。」

我嘴裡的糖藕忽然有點甜得發膩。

「蕭景珩。」

「嗯?」

「你這樣說,我會更想嫁給你。

他一怔,隨即眼睛彎起來。馬車經過石橋,輕輕顛了一下,我整個人往旁邊歪去。他順勢把我接進懷裡,手臂收得很剋制,只穩穩護著我的後背。

我沒掙開,反而在他肩上靠了一會兒。

過了片刻,他小聲問:「那我能不能多抱一會兒?」

「不能。」我抬頭看他。

他眼裡立刻漫出一點失落。

我故意停了停,才把剩下半串糖藕塞到他手裡:「除非你把這個吃完。你上回說甜食膩,今天不許挑食。」

蕭景珩看著糖藕,像看一碗苦藥,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咬了一口。

我笑得肩膀發顫。

他含著糖藕,也跟著笑,握住我的手沒再鬆開。

11.

大婚前半個月,蕭承曄又來找我。

這回他沒進府,只站在街對面的茶樓下。街上人多,他穿著尋常青衫,身邊只帶了一個內侍。

我本不想去,他卻託人遞來一句話,說有關當年御河落水的事。

我到了茶樓,蕭承曄已經等了很久。

他瘦了不少,見我腰間掛著蕭景珩送的小錘,目光停了停。

「你以前從不戴這些。」

「以前我也不懂,喜歡一個人不用把自己變成別人想要的樣子。」

他苦笑:「照棠,孤如今才知道,沈家的事......」

「殿下不用同我說這些。」我打斷他,「您沒親手害邱家,可您也沒有認真查過。您總想著先穩住局面,先保住沈家能給您的助力。等刀架到我哥脖子上,您才發現不對。」

蕭承曄捏緊茶杯,指節泛白。

我繼續道:「您說御河落水,是想告訴我,小時候救您的人其實不是我?」

他抬頭,眼裡有些驚訝。

「那年落水的是蕭景珩。」我說,「我已經知道了。

蕭承曄沉默很久,低聲道:「你嫁給他,未必安全。他藏得太深。」

我笑了笑:「他有事瞞過我,我也罵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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