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全村的牲口免費看病，被趕走後他們的牲口全染上瘟疫_第五章 5我深吸了一口氣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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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了一口氣，腦子裡把前後的事情串了一遍。

那個姓周的先把我趕走，等的就是這一天。

牲口出了事，村裡沒有獸醫，他跳出來賣高價飼料。

什麼瘟病，八成就是他動的手腳。

“村長，你聽好。讓村裡人把他拖住，別讓他跑了。我現在就過去。”

“你回來？墨大夫你真的回來？”

“不是回來。是去跟他算總賬。”

我把電話掛了，抬手攔了一輛路過的麵包車。

車門拉開，司機是個中年男人，叼著煙問我。

“去哪？”

“清水村。多少錢？”

“清水村？那地方可不太平，聽說牲口得了瘟病......”

“一百。”

司機把煙掐了，一揮手。

“上車。”

麵包車在國道上跑得飛快，窗外的樹一棵接一棵往後倒。

我坐在後座，把手機開啟，翻出上午整理的周德勝的黑料。

吃死豬的，威脅養殖戶的，環保罰款的。

一條一條，清清楚楚。

我把這些東西存進手機相簿，又把那個養殖戶李桂花的電話找了出來，給她發了條簡訊。

“我是清水村的獸醫，正在找周德勝算賬，方便通話嗎？”

不到一分鐘，她回了電話，聲音激動得發抖。

“你是那個被趕出來的墨大夫？周德勝又跑清水村去了？”

“對。你手上有證據嗎？”

“有！有！我留了飼料樣本，找檢測機構驗過，裡面摻了黴變的玉米，黃麴黴素超標四十倍！周德勝花了兩萬塊想私了，我沒收！”

“你把檢測報告發給我。另外你能不能來一趟清水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炸開一聲。

“能！我這就出門！”

掛了電話，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

“兄弟，你這是去幹仗啊？”

我低頭把李桂花發過來的檢測報告存好，沒抬頭。

“不是幹仗。是收網。”

麵包車拐下國道，開上了通往清水村的那條土路。

路兩邊地裡的莊稼蔫頭耷腦的，不知道是旱的還是怎麼回事。

遠遠地就看見村口圍了一大群人，曬穀場上搭了個紅色的臺子，臺子上站著一個人，拿著喇叭扯著嗓子喊。周德勝。聲音順著風飄過來，斷斷續續的。

“八百一袋！今天不買明天就一千！你們自己想想，是花八百買飼料划算，還是死光了划算！”

我推開車門，站在村口的大槐樹底下。

老趙頭一個看見我，眼睛一下子亮了，踉踉蹌蹌跑過來。

“墨大夫！你可算回來了！你快看看那些羊......”

我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到一邊。

“羊的事等會兒說。”

我大步往曬穀場走，人群自動往兩邊讓開。

周德勝站在臺子上，看見我的一瞬間，拿著喇叭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我走到臺子底下，抬頭看著他，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得清清楚楚。

“周德勝，你不是說我是騙子嗎？現在當著全村人的面，你告訴大家，你的飼料裡摻了什麼。”

周德勝的臉一下子變了色，手指死死攥著喇叭，指節發白。

“你......你胡說什麼？你這是誹謗！”

我舉起手機，把檢測報告舉過頭頂，螢幕上的字在太陽底下清清楚楚。

“農業部認證的檢測報告，你自己看看。黴變玉米，黃麴黴素超標四十倍。還要我繼續念嗎？”

人群裡嗡地炸開了，聲音比昨天我被趕走的時候還大十倍。

張嬸從人群裡擠出來，指著周德勝的鼻子，聲音尖得刺耳。

“姓周的你個天殺的！我家三頭羊全死了！你賠我的羊！”

老趙也跟著吼起來，臉漲得通紅。

“退錢！把我那八百塊退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