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佔鵲巢後,假千金修了無情道_第 8 章 下毒
第 8 章
“下毒?!”
大殿內頓時炸開了鍋。
景帝猛地一拍龍案。
“肅靜!”
他盯著我,眼神銳利如刀。
“燕微吟,你可知你在說什麼?構陷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我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
“民女不敢。”
我從袖中拿出一個小小的瓷瓶,高高舉起。
“這瓶子裡裝的,是從當年那隻滴血認親的白瓷碗底,刮下來的粉末。”
燕滄伯看到那個瓷瓶,瞳孔驟縮。
他猛地撲過來,想要搶奪。
“一派胡言!你這逆女,為了報復侯府,竟敢偽造證據!”
賀蘭扶光只是抬了抬手。
一道氣勁將燕滄伯狠狠震飛出去,砸在大殿的柱子上。
“國師面前,安敢放肆。”
賀蘭扶光聲音冷冽。
我沒有理會燕滄伯的慘狀,徑直走到景帝面前,將瓷瓶遞給旁邊的太監。
“皇上,此物名曰‘化骨水’。”
“只要在水中滴入一滴,無論是誰的血,落入水中都會瞬間消融,無法相融。”
“三年前,安國公就是用這種手段,當眾證明我並非侯府血脈,從而將我掃地出門。”
我看向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燕皎皎。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她,這個鳩佔鵲巢的假千金,名正言順地成為侯府嫡女。”
裴驚鵲如遭雷擊。
他呆呆地看著我,又看看燕滄伯。
“侯爺......她說的,是真的嗎?”
燕滄伯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驚鵲,你莫要聽她胡說!那是她心生嫉妒,故意捏造的!”
他還在試圖狡辯。
我轉身看向裴驚鵲。
這個曾經說過會一輩子保護我,卻親手削斷我長髮的男人。
“裴世子。”
我語氣平靜得可怕。
“你不是說,你一直敬我重我嗎?”
我伸手摸向自己的後頸。
那裡,至今還留著一道淡淡的疤痕。
是當年他削髮時,剪刀尖不小心劃破的。
“你口口聲聲說為了我好,為了讓我放下執念。”
我從懷中掏出那張早已泛黃的婚書。
這是我離開侯府時,唯一帶走的東西。
不是因為留戀,而是因為這是母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當年,你用一把剪刀,斬斷了我的長髮。”
“今日,我便在這大殿之上,斬斷你我的婚約。”
我雙手捏住婚書的兩端。
“哧啦——”
婚書被撕成兩半。
裴驚鵲的臉色瞬間慘白,他猛地向前一步,想要抓住什麼,卻只抓到了一團空氣。
“微吟!不!”
他聲音嘶啞,眼底滿是驚恐。
“你不能這麼做!我......我當年真的只是被矇蔽了!”
“我以為你真的是為了搶奪嫡女之位,才故意為難皎皎......”
“我錯了,微吟,你跟我回去,我會補償你的!”
他試圖用那種卑微的姿態來挽回我。
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許會心軟。
但現在,修了無情道的我,看著他就像在看一條可憐的狗。
“補償?”
我將撕碎的婚書扔在他臉上。
碎紙片如雪花般落下。
“用你那廉價的深情來補償嗎?”
“裴驚鵲,從你拿起剪刀的那一刻起,你在我眼裡,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我不再看他一眼,轉頭重新面向景帝。
“皇上,化骨水之事,太醫院一驗便知。”
“而安國公為何要如此費盡心機地包庇一個假千金......”
我頓了頓,丟擲了今天最致命的底牌。
“那是因為,燕皎皎根本不是什麼抱錯的假千金。”
“她是安國公,養在外面的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