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佔鵲巢後,假千金修了無情道_第 7 章 血供

鳩佔鵲巢後,假千金修了無情道發布時間:2026-08-08作者:Essenze

第 7 章

“血供?”

景帝念出這兩個字,目光死死地釘在畫上。

那一樹從傷口裡開出的紅梅,刺目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大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燕滄伯的手開始不自覺地發抖。

他那張永遠溫文爾雅的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皇上!”

他猛地跪倒在地,聲音因為驚慌而拔高。

“此畫煞氣太重,微吟這是在殿前失儀,衝撞了聖駕啊!”

“閉嘴。”

景帝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再次看向我。

“畫裡的女人,是你?”

我緩緩掀起衣袖。

兩條細瘦的胳膊暴露在空氣中。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刀割的舊痕。

有的像蜈蚣一樣盤踞,有的深可見骨,早已結成了扭曲的肉疙瘩。

倒吸冷氣的聲音在四周此起彼伏。

裴驚鵲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的手臂。

“微吟,你的手......怎麼會這樣?”

他猛地轉頭看向燕皎皎。

“皎皎,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你生病期間,微吟只是偶爾給你熬藥嗎?”

燕皎皎已經搖搖欲墜。

她捂住胸口,發出一聲虛弱的咳嗽。

“驚鵲哥哥,我不知道......姐姐從來沒告訴過我這些......”

她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試圖去抓燕滄伯的衣角。

“父親,姐姐的手怎麼了?是我害了姐姐嗎?”

好一個一無所知的小白花。

燕滄伯立刻反手握住她的手,將她護在身後。

“皇上明鑑!”

燕滄伯強行鎮定下來。

“微吟當年離家出走,在外流落三年。這傷痕,定是她在外頭受了歹人欺凌所致。”

“臣若早知她受了這麼多苦,便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將她找回來!”

他將“顛倒黑白”演繹到了極致。

不僅洗清了侯府的嫌疑,還順帶抹黑了我的清白。

一個在外流落三年、滿身傷痕的女子,誰知道經歷了什麼?

賀蘭扶光冷嗤一聲。

“安國公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讓本座大開眼界。”

他走到我身邊,從懷中取出一枚晶瑩剔透的玉針。

“皇上,此乃絕情谷獨有的驗傷針。”

“傷痕是新是舊,是用什麼利器所傷,甚至是何人所傷,一驗便知。”

燕滄伯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死死盯著那枚玉針,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賀蘭扶光將玉針輕輕刺入我手腕上的一道舊疤。

玉針瞬間變成了暗紅色。

“此傷,三年以上。”

賀蘭扶光語氣冰冷,沒有一絲起伏。

“而且,是用特製的放血管切開的。”

他看向燕滄伯。

“安國公,天下會用放血管的,除了皇宮太醫院,便只有你侯府裡那位重金聘請的神醫了吧?”

景帝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安國公,你還有何話可說?”

燕滄伯的嘴唇哆嗦著。

他知道,抵賴不了了。

他索性換了一副悲痛欲絕的神情,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皇上,臣有罪!”

“當年皎皎身患怪病,太醫說需要血親之血入藥方能續命。”

“微吟是皎皎的親姐姐,她自願獻血救妹,臣雖心痛,但也感念她們姐妹情深啊!”

他抬起頭,滿臉都是淚水。

“微吟,當年是你親口答應的,為何今日要在這大殿之上,反咬為父一口?”

自願?

我看著他那張聲淚俱下的臉。

無情道的真氣在體內急速運轉,壓下了那一絲幾乎要破土而出的噁心。

“我自願?”

我終於開口了。

“安國公,既然你說我是自願的,那為何還要在滴血認親的水裡,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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