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漂亮竹馬管成了頂流_第3章 所以以後少往偏僻地方走

我把漂亮竹馬管成了頂流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瓜田小李

「所以以後少往偏僻地方走。」

他抬眼看我,眼眶紅得厲害,「知微,我是不是很沒用?」

我原本想說是。

看到他那副模樣,話到嘴邊轉了一圈。

「你負責別被騙,我負責別讓人打,分工不同。」

顧聞舟鼻子一酸,又要哭。

我把枕頭摁在他臉上,「憋回去。」

傷好以後,我開始去學散打和跆拳道。

顧聞舟也報名陪練,堅持不到半個月就開始裝病。

「我骨頭疼。」

「昨天還好好的。」

「今天突然脆了。」

我拖著他去訓練館,他抱住門框不肯鬆手。

教練笑得不行,最後只收了我一個正式學員。

幾年後我拿到黑帶,顧聞舟陪我去領證書,比自己得獎還高興。

「以後沒人敢欺負我們了。」

「也包括你。」

「我又不會欺負你。」

我看向他剛偷吃完蛋糕還沒擦乾淨的嘴角。

「我說的是你犯蠢時,沒人能攔我揍你。」

他臉一紅,往林阿姨身後躲。

從此學會用拳頭護他,這件事成了我最不後悔的投資。

顧聞舟對此十分驕傲,逢人就說我能一腳踢斷木板。

他說得太多,學校裡沒人敢當面找他的麻煩,倒也省事。

只有一次,他為了給我炫耀,私下拿來一塊厚得離譜的木板。

我看了一眼,問他從哪兒弄的。

「倉庫。」

「學校倉庫?」

「應該是。」

我讓他原樣送回去,再寫一份情況說明。

他抱著木板走了兩步,回頭問我能不能不寫。

我說可以,那就把訓練加一小時。

當晚,他老老實實交了說明。

我負責對付外面的混混,也負責阻止他把自己變成學校通報裡的典型。

5.

高中畢業後,我和顧聞舟讀了同一所大學。

我提前修課,他按部就班,日子勉強安穩。

大二下學期,我只是出差參加了一場競賽,他便給自己籤回一份十年藝人合同。

我趕到宿舍時,他正抱著合同哭。

「知微,他們騙我......違約金特別高。」

我把合同逐頁看完。

簽約十年,解約後幾年不能接戲......後面還跟著一長串限制條款。

我問:「籤之前看過嗎?」

「看......看過。」

「看懂了嗎?」

顧聞舟聲音越來越低,「沒全懂。」

「他說大家都這樣籤......」

我閉了閉眼,躲無可躲四個字,簡直為他量身定做。

「對方還說什麼?」

「說我這張臉不進圈可惜,先簽約,之後會給我最好的資源。」

「資源呢?」

「讓我先上表演課,費用從以後片酬里扣。」

「片酬呢?」

「公司拿八成。」

我放下合同,開始活動手腕。

顧聞舟立刻縮到牆角,「知微,疼......我已經知道錯了。」

「我還沒碰你。」

「提前疼。」

我沒揍他,先找律師確認解約路徑。

錢能解決的部分不算麻煩,最麻煩的是競業限制。

律師提出幾種辦法,我一條條篩掉,最後把目光放在其中一項例外上。

顧聞舟看完,臉色發白。

「考公務員?」

「嗯。」

「可......可是我想演戲。」

「先把自己從合同裡贖出來。」

「考試很難。」

我把一摞公考書壓進他懷裡,書高得擋住了他半張臉。

「從今天開始學。」

「我能不能賠錢?」

「能,但我不想讓騙子拿這筆錢。」

「那我考不上怎麼辦?」

「我教。」

他從書後露出眼睛,試探著問:「一天學多久?」

「除了吃飯睡覺,都是。」

顧聞舟當場倒在沙發上。

我把他拎起來,從行測第一章開始講。

他基礎不算差,只是容易走神,我便把每天任務拆開,做不完不許碰手機。

三個月後,他第一次模考過線,抱著成績單在客廳轉了好幾圈。

「我是不是還挺聰明?」

「偶爾。」

「那你誇我一句。」

「沒睡著就是進步。」

他氣得又多做了一套題。

第二年,他真的考進了本市文化單位。

入職手續辦完,原合同的限制終於失去作用。

顧聞舟拿到律師確認書,趴在桌上長長吐氣,「總算解脫了......」

我把接下來要讀的材料推過去。

他看了一眼制服要求,又看我。

「......哦。」

正式備考那幾個月,他的作息由我一手接管。

早上六點半起床背常識,中午做資料分析,晚上覆盤錯題。

顧聞舟最討厭數量關係,每次看見題目就先嘆氣。

我把他嘆氣的次數也記下來,一聲加一道題。

第二天,他學會把嘆氣咽回去,臉憋得通紅。

「想說什麼?」

「我申請安靜地絕望。」

「批准,手別停。」

他一邊絕望,一邊把正確率從四成提到七成。

筆試成績出來那天,他先不敢看,讓我替他查。

確認過線後,他抱著我跳了兩下,又趕緊回書桌準備面試。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為了一個現實結果,真正咬牙堅持到底。

我以為這回能安生幾年。

事實證明,我對他的判斷還是太樂觀。

6.

我比顧聞舟早一年修完學分。

孟教授得知我要畢業,堵在實驗室門口勸了我三天。

「留下讀博,我的專案缺你。」

「不讀。」

「待遇可以談。」

「沒興趣。」

「學術理想呢?」

「老師,我......從來沒說過有學術理想。」

孟教授痛心地看著我,那眼神像我辜負了整個人類知識史。

我繞過他要走,他又追上來。

「你是不是惦記家裡那個漂亮小子?」

我:「......」

「別否認,你每次請假都跟他有關。」

「孟教授,您這叫造謠......」

他理直氣壯,「學術人的事,怎麼能叫造謠?」

我被這套歪理堵得頭疼,索性問他還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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