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漂亮竹馬管成了頂流_第8章 我原本還願意把這次當正常談判
」
我原本還願意把這次當正常談判。
聽到他嫌棄顧聞舟，那點耐心沒了。
「他挺好。」
「也沒你說得那麼笨。」
是，我能罵顧聞舟。
我從小替他補作業、擋拳頭、撕爛合同，當然有資格。
孟硯川算哪門子人，也配拿他的短處勸我換人?
我收回資料,「角色我會去別處爭。」
「等等。」
孟硯川敲了敲桌面,「先讓他試鏡。」
「能不能拿，看本事。」
「公平。」
顧聞舟試鏡那天，緊張得把同一段詞背了二十遍。
我沒哄他，只在進門前替他整好衣領。
「記住角色是在護人，不是在撒嬌。」
「那要怎麼演?」
「想想你十二歲說要罩我的時候。」
他安靜下來。
試鏡結束，導演當場留他又演了一遍。
兩天後，合同送到我手裡。
我逐條核完，才告訴顧聞舟角色拿到了。
他抱住我轉了半圈，被我一腳踩停。
這個角色，我幫顧聞舟志在必得，最後他也沒讓我失望。
15.
我的預感沒錯。
那部女性成長劇播出後，顧聞舟演的小奶狗男二一夜爆紅。
角色既有紈絝的漂亮外殼，又有笨拙的忠誠，他不需要硬演聰明，反而把那份真誠演得格外順。
熱搜前十里，一半跟他有關。
一撥人誇他是小奶狗天花板，另一撥人問他看女主時為什麼那麼自然，綜藝片段也被翻出來，證明他現實裡就是這副德行。
......
我們的校友也趕來湊熱鬧。
校友爆料，他從小考試全靠我盯;另一個說他看著是貴公子，實則連學校倉庫都能迷路;也有同學替他爭辯，說他至少對我一心一意。
網友很快扒出我的競賽成績和瀾川集團經歷。
「原來不是經紀人帶飛藝人，是學霸姐姐扶貧漂亮竹馬。」
「他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好事?」
「許知微的人生才是我的夢。」
......
熱度一輪接一輪。
顧聞舟起初很得意，看到有人叫他「美麗廢物」又不高興。
「他們只看見我笨，沒看見我背臺詞背到半夜。」
「所以用作品堵嘴。」
「你也覺得我笨?」
「我從沒否認。」
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扣，背過身生悶氣。
五分鐘後，他自己轉回來。
「那你覺得我演得好嗎?」
「比我預計的好。」
顧聞舟立刻笑了，剛才那點脾氣消失得乾乾淨淨。
外界評價確實分成兩派。
一派覺得他又帥又痴情，家境好還願意聽未婚妻的話，是難得的好男人。
另一派覺得他華而不實，全靠我和家裡託舉，運氣好得令人眼紅。
我沒替他逐條反駁。
爭論本身會讓角色留得更久，只要不越過惡意造謠的線，就交給時間。
顧聞舟比從前沉得住氣，每天照常上表演課，採訪前也會主動把可能問到的問題列給我。
有次記者故意問，他是不是靠未婚妻換到資源。
他想了想，認真回答:「她確實幫我很多，但試鏡那天站在鏡頭前的是我。」
「我演不好，她第一個不要我。」
那段採訪播出後，風向緩和不少。
我看著螢幕，第一次承認他進圈後真長了點腦子。
好訊息接踵而來。
年末獎項公佈提名，他憑這個角色入圍金玉蘭最佳男配。
收到訊息時，他正切水果，刀差點掉到地上。
「我入圍了?」
「只是入圍。」
「四捨五入就是拿獎。」
「誰教你的演算法?」
「你以前只教我解題，沒教過我謙虛。
」
我奪走他手裡的刀，免得他還沒領獎先把手切了。
他從背後抱住我，笑得像第一次站上學校舞臺那天。
漂亮笨蛋終於靠自己的角色，被更多人看見了。
16.
頒獎典禮當天，劇組坐在第三排。
顧聞舟穿著高定西裝，頭髮梳得整齊，表面看著從容，桌下那隻手卻一直髮抖。
我握住他的手。
他反扣住我，掌心全是汗。
「知微，我要是沒拿怎麼辦?」
「回家。」
「就這樣?」
「不然在這兒過夜?」
他被我噎得不緊張了。
最佳男配開獎時，螢幕依次切過幾位提名者。
顧聞舟的片段出現，他屏住呼吸。
......
獲獎名字不是他。
全桌人下意識看過來，他反倒先笑了。
「沒事，我第一次拍正經長劇，能提名已經賺了。」
「還算清醒。」
「那也太丟人了......我要是在鏡頭前哭，明天肯定又上熱搜。」
我替他理了理領結,「忍住。」
他果然忍住，還認真給獲獎者鼓掌。
接下來頒發年度新人獎。
主持人念出顧聞舟名字時，他愣在原地，還是旁邊演員推了一下才起身。
上臺後，他拿著獎盃，先對劇組道謝。
「......謝謝導演，也謝謝我的經紀人......她也是我的未婚妻，許知微。」
鏡頭立刻轉向我。
我只能維持微笑。
他說完下臺，湊到我耳邊問:「表現怎麼樣?」
「及格。」
「只有及格?」
「回去再誇。」
顧聞舟滿足了，抱著獎盃坐好。
後面幾個獎項與我們關係不大，我已經在想是不是能提前離場。
他貼過來小聲問:「獎也拿了，我們是不是能先走了......」
我還沒回答，臺上開始播放最佳男主候選片段。
大螢幕裡竟再次出現顧聞舟。
他演的明明是男二，我申報的也是男配。
同桌導演比我更驚訝，壓著聲音解釋，組委會可能把特別單元的角色一起納入評選。
顧聞舟也懵了。
主持人拆開信封，念出的還是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