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漂亮竹馬管成了頂流_第7章 所以他再問婚期時
所以他再問婚期時，我沒有像以前一樣立刻拒絕。
只是說:「先把戲拍完。」
他愣了半天，忽然靠在車窗上笑。
「好。」
12.
顧聞舟堅持在進組前訂婚。
我以為他只是說說，沒想到顧叔叔和林阿姨早跟他串通好。
試裝結束那天，他把我直接帶到酒店。
電梯門一開，雙方親近的長輩全在。
顧聞舟握著我的手，心虛得不敢看我。
「知微，婚紗先沒用上，禮服和場地都佈置完了......」
我問:「誰給你的膽子?」
顧叔叔咳了一聲，林阿姨低頭喝茶，顯然無人願意認領。
顧聞舟小聲說:「你上次沒拒絕。」
「我說先把戲拍完。」
「訂婚不算結婚。」
這套歪理大概跟孟教授學的。
我掃了一眼會場。
沒有誇張佈置，只放了兩家人的舊照片。
最中間那張，是八歲的我抱著醜娃娃，十二歲的顧聞舟站在旁邊笑。
他怕我真生氣，手心一片溼。
「許知微，你到底同不同意?」
「不同意會怎樣?」
「把客人送走，下次再問。」
他回答得很快，倒沒拿眾人逼我。
我心裡那點火散了。
「戒指呢?」
顧聞舟愣住。
「訂婚不戴?」
他終於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從口袋掏盒子，差點把戒指滾到地上。
我看著他蹲下去撿，實在沒忍住笑。
這人連求婚預演都能出事故。
戒指戴上後，他抱著我不肯鬆手。
長輩們終於鬆了口氣。
顧叔叔把我們小時候的合照投到螢幕上，從顧聞舟端湯摔跤，放到我拿黑帶證書，再放到他考上單位時抱著我轉圈。
每一張裡，他都挨著我。
顧聞舟看得鼻子發酸，我提前遞給他一張紙巾。
「今天不許把妝哭花。
」
「我又沒化妝。」
「那也不許哭。」
他把紙巾收進衣袋，湊近我小聲說，等正式婚禮一定忍住。
後來事實證明，他對自己的淚腺仍然沒有準確判斷。
「今晚就訂婚。」
「已經訂了。」
「那你不能反悔。」
「看你表現。」
「我一定好好表現。」
他說完，轉身便踩到自己的禮服下襬。
我及時拉住他，免得未婚夫在訂婚宴上摔掉門牙。
燈光落下來時，他眼裡的喜悅藏也藏不住。
我忽然覺得，今晚就訂婚，也挺好。
顧聞舟蠢歸蠢，那張臉確實賞心悅目。
更重要的是，他從十二歲開始就把我當家人，從沒動搖過。
13.
訂婚後，顧聞舟正式進組。
第一部劇效果達到預期，他沒紅到誇張，卻積累了一批觀眾。
我趁熱替他接了一檔生活綜藝，安排他跟幾位動手能力強的嘉賓同組。
他的任務是製造反差，基本不需要演。
節目播出當天，他靠分不清調料、搭帳篷搭反、十分鐘內三次提到未婚妻上了熱搜。
主持人問他最擅長什麼。
他認真回答:「聽我未婚妻的話。」
現場笑成一片。
主持人又問:「那她讓你退出節目呢?」
「我先問哪裡做錯了。」
「如果沒做錯?」
「那就是她發現了我還沒發現的問題。」
彈幕停頓了一拍。
......
下一秒滿屏都在問，他到底被我管成什麼樣。
還有人扒出我陪他讀書、替他解約、辭職做經紀人的經歷。
「炫老婆狂魔」直接衝上熱搜。
顧聞舟抱著手機來找我邀功。
「你看，觀眾都說我專一。」
「也說你生活不能自理。」
「黑紅也是紅。」
「這不是黑紅，是事實。」
綜藝方見熱度高，遞來續約方案，想安排更多情侶衝突和刻意出醜的環節。
我看完便拒絕。
負責人勸我別浪費流量。
我看著負責人。
「觀眾笑他，是因為他真的笨得自然，不是讓節目組把他當傻子耍。」
顧聞舟在旁邊小聲糾正,「我沒有真的笨。」
「閉嘴。」
「哦。」
節目組最後刪掉惡意橋段，按原定期數收官。
資料依然很好。
顧聞舟有點捨不得，問我為什麼不繼續。
「同一個笑點反覆用，會變成消耗。」
「可錢挺多。」
「以後有更合適的。」
他點點頭，把續約合同推遠。
在工作上，他已經學會先聽我的判斷。
我不覺得這是控制。
他的短板由我補，我的決定也會替他承擔結果。
沒必要為了一點眼前熱度浪費時間。
14.
綜藝熱度還沒落，我便去找孟硯川。
他的公司正籌備一部女性成長劇，超一線女演員扛一番，二番男主已經定了，四番反派也已經有人，唯獨三番角色遲遲沒找到合適演員。
那個角色表面是紈絝，實際對女主??心塌地，笨拙卻有分寸。
我看完人物小傳，第一反應就是顧聞舟。
「對女主最??心塌地的小奶狗角色，留給我。」
孟硯川靠著椅背笑,「你開口越來越不客氣。」
「先看交換條件。」
我把孟教授一直想邀請的兩位評審專家資料放到桌上。
其中一位正在跟瀾川集團做專案，我可以負責牽線，但不干涉最終決定。
孟硯川翻了翻，仍沒鬆口。
「那可是S+製作的男二。」
「各家公司拿資源來換，你只給我一次介紹?」
「再加完整的受眾和傳播風險報告。」
「不夠。」
「試鏡後再談。」
「萬一他演不好?」
「那我不要角色。」
孟硯川盯著我，忽然換了話題。
「許知微，你為了他辭掉升職機會，現在還四處求人。
」
「值得嗎?」
「這是我的事。」
「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比如你?」
他笑了一下,「至少我聽得懂合同，也不會讓你天天收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