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漂亮竹馬管成了頂流_第5章 某天下班

我把漂亮竹馬管成了頂流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瓜田小李

某天下班,他沒像往常那樣先去廚房找吃的,而是磨磨蹭蹭湊到我書桌前。

「知微......」

我沒抬頭,「說。」

「我最近工作表現挺好的。」

「所以?」

「領導也說我形象不錯,適合做宣傳。」

「然後?」

他繞到我身後替我捏肩,力道殷勤得反常。

「我還是想試試演戲。」

我把筆放下,轉頭看他。

顧聞舟立刻舉手保證,「這次不一樣。」

「我真的懂事了,不會再亂籤合同了......所有檔案都先給你看。」

「你想好了?」

「想了八個月。」

「單位怎麼辦?」

「辭職。」

「父母那邊呢?」

「他們說聽你的。」

很好,一家人把難題全塞給我。

顧聞舟見我不說話,蹲到椅子旁,仰頭看我。

「你以前說,演藝圈少我一個也不會停。」

「確實不會。」

「可我少演一次,可能會惦記一輩子。」

這句話倒不像他平時撒嬌時隨口編的。

我看了他很久。

小時候學校辦文藝匯演,他站在臺上演一個只有三句詞的小角色,謝幕時眼睛亮得像能裝下整片燈光。

這些年他嘴上說得誇張,那份喜歡卻一直沒消失。

「這次我準他去演戲。」

顧聞舟愣了兩秒,猛地抱住我。

「我就知道你最好!」

「先鬆手。」

「不松。」

「合同、行程、團隊都歸我稽核。」

「行。」

「不準自作主張接戲。」

「行。」

「遇到看不懂的條款,不準靠猜。」

「行行行。」

答應得這麼快,一聽就沒記牢。

我推開他的臉,開啟電腦,開始給他寫簡歷。

學歷、身高、外形條件都不錯,表演經歷一欄卻空得可憐。

他趴在桌邊看我操作,時不時提要求。

「照片用這張。」

「太像通緝照。」

「那張呢?」

「濾鏡把鼻子磨沒了。」

最後我從手機裡挑了一張自然光下的側臉照。

顧聞舟看了半天,忽然笑,「你拍的。」

「嗯。」

「原來你覺得我這麼好看。」

「只是這張最像活人。」

他被噎了一下,仍舊美滋滋把照片收藏起來。

我聯絡孟硯川,請他提供正規試鏡渠道,不談簽約。

孟硯川回得很快,發來幾份專案資料。

顧聞舟盯著他的名字,酸溜溜問:「為什麼他一直等你訊息?」

「因為他做這一行。」

「我也馬上做這一行。」

「那就先證明你能過試鏡。」

他立刻安靜,抱著我整理的資料去背。

這一次,我沒替他改主意,只替他把坑填平。

接下來的兩週,我帶他見了律師、表演老師和負責演員稅務的會計。

顧聞舟起初聽得頭昏,見我要記筆記,也跟著一條條寫。

他把「不可撤銷授權」抄成「不可撤銷投降」,被我當場圈出來。

「字不認識?」

「認識,手自己寫錯了。」

「你的手也該上課。」

「那你教它。」

我把筆塞回去,讓他把整頁重抄。

這回他沒鬧,認真寫到最後。

過去他總認為簽名只是一筆,吃過一次虧後,終於知道那一筆後面可能跟著幾年時間。

我答應讓他演戲,也要求他看見夢想外面的現實成本。

9.

長劇市場不算景氣,幾個遞來的本子都各有問題。

我花了一週,把人物弧線和製作班底逐一排查。

顧聞舟跟著看了兩天,挑出一本校園劇。

「這個看著不錯......我演學霸肯定很有說服力。」

我看了眼劇本里冷靜剋制、拿競賽獎拿到手軟的男主,又看他。

「哪裡有說服力?」

「我的臉像學霸。」

「臉不會做題。」

我把校園劇放到淘汰區,另挑出一部都市輕喜劇。

裡面有個家境優越、追愛失敗、總被女主收拾的紈絝角色,戲份不算最多,但完整討喜。

「給他挑了個追妻失敗的紈絝富二代男主,這個紈絝最適合你。」

顧聞舟翻了幾頁,嘴角往下撇。

「你又罵我......」

「本色出演,能降低難度。」

「可他前面很丟臉。」

「後面有成長。」

「學霸從頭帥到尾。」

「那你去做一道邏輯題。」

顧聞舟:「這個......有點難。」

我指著紈絝那本,「所以選它。」

他抱著劇本坐到沙發另一頭,無聲抗議了十分鐘。

我繼續看專案預算,沒理。

沒過多久,一顆腦袋又挪回我肩邊。

「角色最後能追到人嗎?」

「不能。」

「那我多慘。」

「觀眾同情你,就會記住你。」

「我還是想演那個......」

「顧聞舟。」

他立刻改口,「這個紈絝挺好,我特別喜歡。」

專案原本只是中等製作,孟硯川看過他的試鏡片段後,決定增加投資。

我沒有白拿資源,把專案受眾分析和宣發方案給了他。

孟硯川在電話裡笑,「許知微,你連人情都不肯欠我?」

「生意算清楚,合作才長久。」

「你對顧聞舟也算得這麼清?」

「他不算生意。」

電話那頭停了一秒,才說會讓製片人按流程推進。

顧聞舟試鏡通過後,興奮得一夜沒睡。

第二天圍讀,他頂著黑眼圈打哈欠,被導演當場批評。

回來後,他把臉埋在抱枕裡。

「導演好凶。」

「誰讓你不睡?」

「第一次演戲,激動。」

我把作息表貼到牆上,「以後十一點關手機。」

他看著密密麻麻的安排,發出一聲慘叫。

最後還是接下了我指定的這部劇。

他想要舞臺,我準他去,但合同、行程和團隊必須由我逐項稽核,每一份檔案都要當面說清楚。

正式開拍後,我每天收場記和通告。

顧聞舟前幾場總找不準鏡頭,導演說一句,他能緊張半天。

我不替他求情,只把問題記下來,晚上陪他對第二天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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