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半夜跳繩,我放合法大悲咒送她上天_第十一章 11趙芳搬完最後一趟

樓上半夜跳繩,我放合法大悲咒送她上天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年年

第十一章

11

趙芳搬完最後一趟,關上面包車的後備箱。

她拉開車門前回頭看了一眼五樓的窗戶。

不知道在看什麼。

也許是那個違規改造的陽臺,也許是王小童小時候在牆上畫的塗鴉。

又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習慣性的回頭。

麵包車發動,排氣管冒出一團灰煙。

引擎聲漸遠,拐出小區門口,消失在視線裡。

我收回目光,去廚房倒了杯水。

喝了一口,涼的。

當天晚上八點,新業主來了。

是一對退休的老夫妻,姓張,六十多歲。

張教授是學建築的,搬進來第一件事就是請施工隊重新做隔音和防水。

他特意下來敲了我的門,送了一盒龍井。

“林老師,我們老兩口作息規律,晚上九點睡早上六點起。”

“您要是聽到什麼響動隨時跟我們說。”

我接過茶,說了聲謝謝。

施工隊幹了兩個星期。

期間我一次噪音都沒聽到。

施工結束那天,張教授老伴端著一盤餃子下來。

“小林,剛包的韭菜雞蛋餡,嚐嚐。”

我接過來,盤子還是熱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安靜。

徹底的安靜。

沒有跳繩聲,沒有蹦床聲,沒有彈力球砸地面的砰砰聲。

沒有爭吵,沒有哭喊,沒有東西碎裂的動靜。

安靜到我幾乎不習慣。

窗外有風,吹得窗簾輕輕晃了一下。

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了一小片白。

乾乾淨淨的天花板,沒有裂縫,沒有水漬。

我閉上眼睛。

這一覺睡得很沉。

沒有夢。

第二天是週日。

我睡到了自然醒。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照進來,亮得晃眼。

我起床洗漱,換了一身運動服,出門跑步。

小區裡的銀杏樹葉子黃了一半,風一吹就簌簌地落。

跑了兩圈回來,在樓下遇到張教授老伴在遛狗。

“小林早啊。”

“張姨早。”

一切都很平常。

平常到像是過去三個月那些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但我手機裡存著的那些錄音、截圖、監控錄影、法律文書,不會讓我忘記。

我回到家裡,開啟手機。

朋友圈有一條新訊息。

趙芳發了一條朋友圈。

她換了頭像,從之前的精修自拍換成了一張模糊的風景照。

配文只有一行字:重新開始。

定位是城郊一個我叫不出名字的老舊小區。

我看了兩秒,劃掉了。

沒有點贊,沒有評論。

不是原諒。

是不值得再花一秒鐘在上面。

週一上班,主管老周把我叫到辦公室。

“林夏,上週的風控報告做得不錯,客戶那邊很滿意。”

“之前那批資料的問題,改得也很徹底。”

他頓了頓,難得露出一個不太自在的表情。

“之前批評你那事,是我不瞭解情況。”

“別往心裡去。”

我看著他,微微點了下頭。

“周哥,沒事。”

“專案進度我不會再落下。”

出了辦公室,我回到工位。

桌上的咖啡還溫著,螢幕上的風控模型跑出了新的結果。

我喝了一口咖啡,開始整理資料。

同事小趙探過頭來。

“夏姐,聽說你之前那個鄰居的事兒上熱搜了?”

“網上那個被造謠小三的女高管就是你吧?”

我頭都沒抬。

“幹活。”

小趙吐了吐舌頭,縮回去了。

下午三點,蘇律師發來訊息。

“名譽權案的賠償款到賬了,三萬八。”

“營銷號的和解金也到了,扣完費用剩六千八。”

“你這邊確認一下。”

我開啟手機銀行看了一眼。

數字對得上。

我回了一個字:好。

然後關掉手機銀行,繼續做模型。

這三萬八加六千八,我沒有花。

轉到了一個專門的賬戶裡,標註了用途:應急基金。

不是為了趙芳。

是為了以後如果再遇到類似的事,我有充足的彈藥打到底。

這大概是我從整件事裡學到的唯一一條新經驗。

不是所有仗都該打。

但該打的仗,從一開始就要把彈藥備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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