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半夜跳繩,我放合法大悲咒送她上天_第二章 2上周燒的
第二章
2
“上週燒的。”
“對。”
“門上字是昨晚寫的。”
“這個確實不好意思,但是監控沒拍到,我們也沒辦法“
我沒讓他說完。
點了點頭,拿了紙巾擦乾淨門把手上的油漬,回了屋。
上班路上,我接到了主管老周的電話。
電話那頭他的聲音帶著公事公辦的涼意。
“林夏,你最近狀態不對。昨天的風控報告有三處資料對不上,客戶那邊直接打到我這來了。”
“你如果家裡有事可以請假,但別讓私事影響專案進度。”
我站在地鐵裡,攥著吊環的手指關節發白。
昨晚降噪耳機也蓋不住的那種低頻震動,在太陽穴裡嗡嗡地迴響。
我深吸了一口氣。
“周哥,報告的問題我今天改完發你。”
掛了電話,我開啟業主群。
趙芳在群裡發了好幾條長訊息。
她顯然不是臨時起意,遣詞造句都經過精心編排,帶著一種過來人痛心疾首的語氣。
“各位鄰居,我真的是忍無可忍了。樓下那個姓林的單身女人,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嫉妒我們有孩子有家庭,半夜用不明裝置整我們一家三口。”
“我兒子才七歲,這幾天嚇得晚上做噩夢,說樓下阿姨要用咒語害他。我一個當媽的看到孩子這樣,心都在滴血。”
緊接著她又補了一條。
“她說我們跳繩吵,小孩子長身體鍛鍊體能,正常需求。她一個沒結過婚沒生過孩子的人,根本不理解當媽的心。”
“我們之前好心好意跟她溝通,她直接用裝置震我們。這種人心態真的有問題,大家以後離遠點。”
群裡刷了幾條回覆。
趙芳的三個相熟的寶媽立刻跟風帶節奏。
“天哪,這麼恐怖?”
“單身久了確實心理容易扭曲。”
“姐妹你報物業了沒?這種人太可怕了。”
我把手機鎖屏,塞進大衣口袋。
地鐵到站,車門開啟,冷風灌進來。
我走出車廂的時候,腦子裡已經不剩多少憤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透了之後的清醒。
趙芳,你覺得你是這棟樓的土皇帝。
物業幫你說話,鄰居幫你站隊,你就可以騎在我頭上隨便拉屎。
行。
我林夏不做資料分析師白做了十二年。
找規律、挖資訊、做風控模型,我靠這個吃飯。
也完全可以靠這個,把你那層遮羞布一寸一寸撕下來。
當天中午午休,我沒吃飯。
回到工位開啟電腦,開始做一件事。
樓上這家人的完整資訊畫像。
做風控的人有個職業習慣。
拿到一個問題先不動手,先把資訊面鋪開。
你瞭解對手的程度,決定了你出拳的精度。
王強,三十五歲,某網際網路公司中層。
這資訊不難查,他的領英主頁常年更新。
最近一條動態是轉發公司招聘貼,配文星辰大海,未來可期。
我順手翻了翻他過去半年的朋友圈。
頻繁轉發行業分析文章,偶爾曬加班照。
一個典型的、把野心寫在臉上但還沒找到出口的中年男人。
再往深挖。
他所在公司上個月發了內部競聘公告,招一個業務總監。
我從他前同事的朋友圈側面試探到,王強是候選人之一。
競爭對手是隔壁部門的副總監,資歷比他老,人脈比他廣。
也就是說,這次競聘對王強來說是背水一戰。
時間線很關鍵。
競聘答辯定在兩週後。
趙芳的資訊更簡單。
全職太太,無業,但朋友圈畫風活脫脫一個闊太太。
今天喝下午茶,明天帶孩子逛商場,後天曬美容院新做的指甲。
但我在一個細節上嗅到了不對勁。
她三個月前發過一條朋友圈,配圖是一張銀行扣款截圖,文案寫,又到還款日,肉疼。
截圖雖然打了馬賽克,但金額欄隱約透出一個五位數。
消費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