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半夜跳繩,我放合法大悲咒送她上天_第六章 6沒人接話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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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接話。
之前幫她罵我的那幾個寶媽,這次集體沉默。
違建這事兒,整棟樓的人多少都有耳聞,只是沒人願意出頭得罪人。
現在城管都來了,誰也不想蹚這渾水。
倒是隔壁的老周,在群裡回了一句。
“趙芳啊,你家陽臺漏水把我的天花板泡了的事,是不是也該說說?”
趙芳沒再發言。
週五,王強做了一件蠢事。
他不知道從哪打聽到帶隊執法的人姓劉,透過朋友的朋友輾轉要到了劉隊長的手機號。
打電話過去約吃飯。
被拒絕了。
不死心,又跑到執法隊辦公室門口蹲人。
塞了兩千塊現金在一個信封裡,說老哥通融通融。
劉隊長沒接,把信封推回去,全程執法記錄儀拍著。
這件事的後坐力比違建本身還大。
執法隊把行賄未遂的記錄附在案卷裡,上報給了區住建局。
區住建局剛好在搞違規裝修專項整治月,王強的案子被拎出來當了典型。
不僅五萬塊罰單一分不減,整改期限還從三十天壓縮到了十五天。
物業那邊也炸了。
街道辦約談了物業公司,問為什麼長期存在的違建和承重牆破壞沒有上報。
物業公司一查,發現物業主任老張在王強裝修時簽過一份特殊情況報備表。
上面有老張的簽字和物業公章。
老張被停職了。
新來的物業隊長姓何,三十出頭,乾瘦,說話帶點口音。
上任第一天就來敲我的門。
“林女士,我是新來的物業隊長何磊。之前的事我瞭解了,您受委屈了。”
“以後小區管理這塊我嚴格要求,絕不偏袒。有什麼問題您隨時找我。”
我靠在門框上看了他兩秒。
“何隊長,我只有一個要求,管好樓上的噪音。”
“您放心。”他點頭很用力。
老張被開、城管罰單、行賄翻車,三連暴擊之後,王強家在小區裡的名聲跌到了谷底。
以前礙著趙芳的社交面子不好說的鄰居們,開始私底下議論。
“王強家陽臺那個蹦床,我早就覺得不安全。”
“五萬塊罰款,心疼死他們了。”
“聽說趙芳還借了網貸呢,哪來的錢交罰款。”
王強被憤怒衝昏了頭。
罰單、行賄翻車、老張被開除,這一串事情他全算在了我的頭上。
雖然我沒有留下任何直接證據證明舉報人是我,但王強不是傻子。
他把所有的黴運歸因到一個點上:樓下那個女人在整他。
他的反擊方式跟他老婆如出一轍,下作。
週一晚上我回家,發現走廊的電閘箱敞著門。
我家那一路空開被拉了下來。
冰箱裡的東西化了半櫃子,冷凍層的冰淇淋流了一桌子。
我拍照,合上閘,清理了一個小時。
週二早上出門,防盜門門縫裡被塞了一堆燒到一半的冥幣。
灰燼散了一地。
門上小三去死四個字被人用黑色油漆重新描了一遍,比上次更大更醒目。
週三凌晨一點,我被一陣窸窣聲吵醒。
聲音來自門外。
我光腳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
走廊燈沒亮,但藉著應急燈的綠光,我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正彎腰在我家門口放什麼東西。
他穿著灰色睡褲,腳上趿拉著拖鞋。
王強。
我什麼都沒說,回到臥室,開啟手機上關聯走廊監控的App。
畫面調到剛才的時間段。
紅外夜視模式把王強的臉拍得清清楚楚。
他放下了一個塑膠袋,裡面隱約是動物的內臟,魚腥味隔著螢幕都能想象到。
這套監控裝置是我上週剛裝的。
兩個鏡頭,一個正對自家門口,一個覆蓋走廊電閘箱方向。
隱蔽式安裝,外殼跟走廊消防噴淋頭差不多大,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移動偵測功能會在有人經過時自動錄影。
儲存在本地硬碟和雲端雙備份。
接下來四天,我沒有報警,沒有找物業,甚至沒有在群裡說一個字。
我就是安安靜靜地錄影。
週一拉電閘,拍到。
週二塞冥幣,拍到。
週三放魚內臟,拍到。
週四深夜往門把手上抹了不明黏液,聞著像蠔油,拍到。
週五凌晨,他可能覺得我沒什麼反應,膽子更大了。
用鑰匙在我家門鎖孔裡捅了幾下,試圖堵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