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半夜跳繩,我放合法大悲咒送她上天_第三章 3一個自稱老公年薪百萬的全職太太
第三章
3
一個自稱老公年薪百萬的全職太太,在借消費貸。
我繼續翻。
趙芳的活躍區域有三個。
小區業主群、兩個寶媽群、以及小區門口那家叫顏如玉的美容院。
前兩個是線上陣地,第三個是她線下的社交主場。
她幾乎每天下午兩點到五點都泡在那裡,打麻將、做臉、跟其他太太交換情報。
這是她的軟肋。
一個極度好面子的人,最怕的不是捱打,是在同類面前丟臉。
孩子王小童,七歲,正在準備某頂級私立附小的入學面試。
面試時間我查了學校官網公告,就在下下週三。
全部資訊匯攏到我的筆記上,畫出一張關係圖。
王強的命門是競聘,趙芳的命門是面子和孩子,孩子的命門是面試。
但我不想直接動孩子。
七歲的娃不懂事,他只是被親媽拿來當擋箭牌的道具。
我的目標從來不是小孩,是他身後那兩個把無知當理直氣壯的大人。
我在小區物業的系統檔案裡找到了一條關鍵記錄。
王強家裝修時,私自將北面陽臺改造成了室內體能訓練區,安裝了小型蹦床和爬梯。
為了塞進這些器材,他砸掉了一段隔牆。
那段牆在原始圖紙上標註為承重結構。
不僅違建,還破壞承重牆。
我翻出去年隔壁鄰居老周在群裡發的漏水照片。
天花板滲水,牆皮起泡。
當時老周找樓上理論,趙芳在群裡懟了回去。
“你家漏水關我什麼事,找物業去。”
物業和稀泥,老週一個六十多歲的退休教師,吵不過她。
最後自己花了三千塊修天花板。
我把所有證據打包成一個加密檔案存好。
違建照片、承重牆改動對比圖、漏水記錄、老周的維修單據,一樣不落。
然後開啟郵箱,把匿名舉報材料發給了市住建局違建舉報平臺和區城管大隊的公開郵箱。
標題寫得很正式。
“某某小區違規改造陽臺破壞承重結構,存在嚴重安全隱患。”
郵件發出去之後,我沒有立刻等結果。
體制內的流程需要時間,但我有的是耐心。
資訊收集完成的那個下午,我去顏如玉美容院充了一張三萬塊的半年卡。
老闆娘姓陳,四十出頭,精明但不討厭。
她看到充值金額的時候眼神亮了一下,親自給我倒了一杯花茶。
“最近因為樓上噪音導致嚴重失眠和脫髮,想來放鬆放鬆。”
陳老闆娘拍著胸脯說:“放心,我們這環境絕對安靜,你樓上誰啊?”
“5樓2室的趙芳。”
陳老闆娘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
嘴角往上翹了半毫米,又迅速壓下去。
“趙芳啊,她是我們這的老客戶了,天天來打麻將。人嘛挺熱情的,就是嘴上不太把門。”
我沒追問。
第一次接觸,資訊夠了。
接下來的四天,我每天下午準時去美容院做專案。
做臉的時候閉著眼睛聽陳老闆娘跟其他客人聊天。
趙芳的名字被提起的頻率很高。
我從這些碎片化的八卦裡拼出了更多細節。
趙芳跟她婆婆的關係是一顆定時炸彈。
婆婆覺得她不工作全靠兒子養,她覺得婆婆老思想管太寬。
兩人上個月剛在電話裡吵過一架,趙芳摔了手機。
趙芳借的消費貸不是用來家用的。
是用來跟其他太太攀比的。
名牌包、高階美容專案、給娃報天價輔導班。
王強不知道這筆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