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四十年後,我讓他全家付賬_第7章 群里第一個回復的人先開口
群裡第一個回覆的人先開口。
「你是誰?林姨在這兒住大半年,我從沒見過她兒子,還以為她沒有孩子。」
第二個人說:「我認識她以前的鄰居。」
「女兒一歲不到就丟給奶奶,十幾年沒回來,現在倒會講孝順了?」
賀明洲剛回了一句「關你什麼事」,他在國外醉駕、炒股賠錢的舊記錄便被貼了出來。
發訊息的人又問。
「哥們,國外那麼好,你怎麼灰溜溜回來了?你嫌母親沒文化,你自己到底混出什麼名堂?」
賀明洲在群裡罵了幾句,很快被管理員踢出去。
旅遊回來後,我才聽說果果??了。
劉嬸在電話裡嘆氣:「她竟然真的得了白血病。」
「最初只是低燒、腿疼,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賀明洲捨不得花檢查費,認定她為了逃學裝病,還罵她跟你學會了作。」
「等到他缺錢炒股,才想到偽造診斷書,讓果果來騙你六十萬。」
「你給錢,他拿去補倉;你不給,他就開直播罵你冷血,再從網友手裡募捐。」
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女兒真病了。
能治的早期,被他拖到了來不及。
果果臨終前疼得整夜叫奶奶。
陳倩說她喊的是唐月琴,護士卻說她一直抓著我給她買的舊髮圈。
她到底喊誰,對我已經不重要。
她曾經是我捧在手心裡的孩子,但也確實做了很多的錯事。
我沒有去葬禮,只在旅行帶回來的紀念盒裡放了一張她小時候的照片,然後把盒蓋合上。
再後來,那一家人的爛事一件接著一件。
唐月琴嫌賀遠山沒錢又難伺候,悄悄和陳倩的父親來往。
陳父開著一家小廠,手裡還有積蓄。
兩人被堵在出租屋時,唐月琴已經懷孕兩個月。
劉嬸後來告訴我:「陳倩她媽受不了刺激,當場倒下,送醫途中就沒了呼吸。」
「陳倩提著刀去找他們,唐月琴卻躲在她爸身後,還柔聲勸她:倩倩,你以前那麼喜歡我。」
唐月琴接著說:「以後我就是你媽媽,我們還是一家人。」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陳倩。
她趁兩人睡著時動了刀,隨後在衛生間結束了自己的命。
賀遠山年輕時給我戴綠帽,老了才知道被人揹叛是什麼滋味。
他不肯承認自己錯,只會從早到晚罵人。
他罵唐月琴貪錢,罵陳倩狠毒,罵果果是女孩帶來晦氣,罵我斤斤計較。
他連樓道燈壞了都要怪到別人頭上,唯獨不肯看看自己。
賀明洲也恨他。
父親在國外並沒有他想象中有錢,所謂人脈幫他找來的工作也丟了。
父子住在狹小的出租屋裡,每天為房租和飯錢爭吵。
那天賀遠山喝了酒,又罵兒子沒用,說早知道不該讓他出生。
賀明洲抄起晾衣杆,朝他後腦打了十幾下。
賀遠山當場沒了氣。
賀明洲被警察押上車時,我站在人群外。
他隔著車門看見我,突然哭著喊:「媽,我錯了!」
我擺擺手,讓他留著這句話跟法官說。
下午我還約了師傅學做栗子蛋糕,不能遲到。
我這一輩子活到九十八歲,無病無痛,在院子裡曬著太陽閉上眼。
再睜眼時,鏡子裡的人年輕了四十多歲,賀遠山的叔叔正喘著粗氣跑進院門:
「侄媳婦,出事了!遠山半路翻了車,人已經沒了!」
我看著他,笑了一下。
「是嗎?我親自去看看,他到底??透了沒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