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重生退婚後,我押中了未來太後_第7章 若他知道裴昭華早知他會登位
若他知道裴昭華早知他會登位,才設局嫁他......
那便不是夫妻算計,而是欺君,是窺伺皇位。
我把信放進燭火裡,看著紙角捲起。
當夜,我叫來長子:「明日天亮,你帶弟弟妹妹去南郊莊子。」
他不解:「母親不是說,莊子入秋後再去嗎?」
「計劃變了。」
「帶足銀票,不得進京,除非收到我親筆寫的第二封信。」
「父親呢?」
「先不要告訴他。」
他盯著我看了一眼,便沒再追問。
萬一她敗了......我得先把孩子送走。
裴景修第二日發現孩子不在,來問我出了什麼事。
我只說皇后需要我們做一件險事。
他沉默許久,把書房鑰匙和幾封家書交給我:「若真出事,我會說全是我聽從嫡姐安排。」
「你想辦法帶孩子走。」
我沒說感激的話。
我們之間本來就不是靠感情維繫。
他把書房鑰匙和家書交到我手裡,已經作出了取捨。
數日後,宮裡傳出訊息。
陛下與妃嬪縱樂時服錯丹藥,半夜突然口歪眼斜,第二日便癱在床上,連說話都含混不清。
太醫查遍藥渣,只說是他平日服食雜亂、藥性相沖。
沒有人查到裴昭華身上。
那丸藥是我花重金尋來的。
我沒有親手送進宮,只把賣藥人的住處和服法寫給她。
她怎麼讓寵妃把藥獻上去,是她自己的本事。
聽到皇帝癱瘓,我立刻讓人快馬去南郊報平安,自己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裴昭華沒有逼宮。
她請宗室與重臣入宮,當眾展示皇帝無法理政的模樣,再由兩位皇子共同上書,請父皇退居別宮靜養。
皇帝被尊為太上皇,搬出皇城。
裴昭華的長子順理成章登基。
她終於從皇后成了太后。
裴景修也從那日起待我更加謹慎。
他與我相敬如賓了二十多年,從未愛過我。
這門婚事,是他的嫡母與嫡姐替他定下的;而我肯嫁,是拿餘生告訴裴昭華,我與她再也分不開。
可情愛原本便排在我的富貴之後。
只要利益還在一處,我們就是最牢靠的夫妻。
9.
裴昭華一路抬舉我。
新帝登基後,她又破格請封我做了一品誥命夫人。
誥命服送進府那日,沈家也遞來拜帖。
我讓人回絕了兩次,母親終於親自登了門。
她比我記憶中老了許多,鬢邊全白,坐下時還要嬤嬤扶一把。
可她開口說的,仍是姐姐。
「知微,你如今身份貴重,隨便露個面都比我說十句話有用。」
她握住我的袖口:「你去你姐姐家坐坐,替她撐一撐場面。」
母親還是怕長姐孑然一身。
顧家倒後,她託人將姐姐遠嫁給外州大族。
姐姐在那裡依舊不肯改,三天兩頭同夫家爭鬧,把一家人鬧得雞犬不寧。
母親年紀大了,又能替她奔走幾回?
所以她來找我,要我接過她的擔子,往後繼續替姐姐兜底。
我把她的手從袖口上拿開,仍舊拒絕。
「路是她自己選的,日子也是她自己過。」
母親眼圈發紅:「她是你親姐姐。」
「她肯改,自有她的活路;她不改,苦也是她自己該挑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端起茶,叫人送客。
「我不會再為她心軟。」
我和她,本來就沒有多少姐妹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