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重生退婚後,我押中了未來太後_第4章 京中的貴公子追着她的人數不勝數
京中的貴公子追著她的人數不勝數,名門閨秀也都想擠進她的宴席。
她當眾稱誰一聲朋友,誰議親時便多一重分量。
我和姐姐這樣的家世,正常來說連她的面都難見。
顧庭安不過是借重生搶先開了口,便以為自己能越過門第,抱得美人歸。
可他只是重活一次,又不是已經坐上皇帝的龍椅,憑什麼覺得全天下的好事都該落到他頭上?
姐姐仍興致勃勃地問:「我聽說,陛下要把她賜給太子做側妃?」
她壓低了聲音,卻壓不住那份豔羨:「聽說太子正妃多年無子,只等貴女生下嫡子便扶正......」
「住口!」
顧庭安摔下筷子,湯汁濺了姐姐一身。
姐姐驚得站起來:「你衝我發什麼火?」
「皇家之事,也輪得到你胡言......」
「我不過說了京裡都在傳的話。」
顧庭安厲聲道:「你這個蠢婦,是想給全家招禍嗎?」
姐姐從小被母親捧著,哪裡受過這樣的罵。
她當即把碗推到顧庭安身上:「你心疼誰呢?」
「我說裴昭華一句,你便急成這樣。」
「你莫不是還惦記著她?」
顧庭安臉色大變:「你閉嘴!」
「我偏要說。」
「她看不上你,你便回頭娶我。」
「如今還擺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子給誰看?」
兩人從桌邊拉扯到門口。
母親急著勸姐姐,父親怕顧庭安失態,滿屋親眷各有各的忙亂。
好端端的回門宴,鬧得連一桌菜都沒吃完。
我坐回原位,把尚未動過的魚腹夾進碗裡。
這一場熱鬧只是開始。
姐姐回到顧家,照舊不肯低頭。
顧庭安搬去書房,她便堵到書房門外罵。
顧老夫人以為兒子不進她的房,便能拿住她,第二日叫她去正院立規矩。
「做妻子的對丈夫這般無禮,成何體統?」
「你若再不收斂,我便給庭安納一房懂事的妾。」
姐姐盯著她:「你敢。」
顧老夫人拍桌道:「我是他母親,有什麼不敢?」
姐姐轉身便走。
眾人以為她怕了,誰知當天夜裡,她一把火燒了顧家的書房。
顧庭安被濃煙嗆醒,披著裡衣從窗戶翻出來,手臂還被窗欞劃出一道血口。
姐姐站在院中,叉著腰罵:「書房都燒了,我看你還能往哪兒躲!」
「你不是要納妾嗎?」
「誰敢進這個門同我搶男人,我就撕爛她的臉,拆了她的骨頭!」
顧老夫人聞訊趕來,當場氣昏。
顧庭安燒傷了手,只能在家休養。
他原本憑先知搶到的一樁好差事,也因此落到別人手裡。
他醒來便嚷著要休妻。
姐姐坐在床邊削梨,刀刃削得飛快:「休便休。」
「你一個七品官,也配拿休書嚇我?」
「顧家靠著沈家的婚約才有今日。」
「你敢休我,我倒要看看還有哪家姑娘肯帶著嫁妝進來養你們母子。」
顧家族老氣勢洶洶地找上沈家,母親帶著長兄寸步不讓。
鬧到最後,族老反過來勸顧老夫人回鄉住些日子,說高門女子性情驕縱,卻也能給丈夫仕途助力,讓她別同兒媳硬碰。
同樣嫁進顧家,姐姐敢掀桌、敢放火,母親也會帶著全家替她撐腰。
我前世吃過的苦,她半點沒吃,反倒把顧家攪得雞犬不寧。
原來並非顧庭安多會護妻。
只是那時的我沒底氣,孃家也不肯給我底氣。
看明白這一點,我更認準了裴昭華。
6.
裴昭華前世嫁的是清河崔氏嫡子。
她生下三個女兒後,婆家催得厲害,只得讓妾室生了庶長子。
後來她終於懷上兒子,丈夫卻在孩子落地前病??。
家中長輩藉口幼子年弱,把產業全交給庶長子。
她帶著三個女兒和襁褓中的兒子,在自己家裡也得仰人鼻息過日子。
這些都是顧庭安告訴她的。
他拿這段前世嚇她,信誓旦旦地保證:「你若嫁我,我此生守著你一個人,顧家後宅由你說了算。」
他沒有告訴裴昭華,十年後,她的兒子已經能夠理事,母子二人借孃家之力重奪產業。
那庶長子侵吞家財,又被查出忤逆長輩,最後連性命都沒保住。
她只苦了十年,隨後仍是說一不二的高門主母。
所以裴昭華聽完顧庭安的話,只回了三句。
「夫君短命,我換一個長命的便是。」
「你縱然不納妾,也只是一個寒門小官。」
「與其陪你熬二十年,我不如另挑一個今日便有權的人。」
她原本挑中的是太子。
太子已有正妃,她也不在意自己先做側妃,只要將來能站得更高。
我第一次去見她時,她隔著珠簾問:「你說太子登不上皇位,有什麼憑據?」
「眼下沒有。」
「那你憑什麼讓我信?」
我把記得最清楚的三件事寫在紙上,推到簾下。
「五月南江決堤,七月朔州大旱。」
「入冬後,裴夫人會在北境被親信出賣,中伏重傷。」
珠簾後安靜了很久。
裴昭華最後只說:「前兩件若應驗,我再見你。」
五月,南江連降暴雨,堤壩果然決口。
七月,朔州莊稼枯??,賑災摺子雪片似的送進京城。
裴昭華連夜把我接進府:「出賣我母親的人是誰?」
我沒有立刻說名字:「我要一個承諾。」
「你還敢同我談條件?」
「我不敢空手把一家人的命交出去。」
「我要你保我脫離顧家的婚約,也要你日後給我一條能往上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