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讓我替白月光背酒駕,我把證據投上了大屏_第1章 訂婚前夜
訂婚前夜,賀聞舟把一隻沾著血的高跟鞋塞進我手裡,讓我替他的白月光蘇綿承認酒駕撞人。
他說車登記在我名下,我家有錢有律師,進去待幾年也能過得舒服一點。
我低頭看了看那雙六碼半的鞋,又低頭看自己的七碼平底鞋。
我第一次覺得,有的人哪怕出生在豪門,也不是沒有傻子的可能性。
血鞋、豪車和哭得快斷氣的白月光湊在一起,像一場預算不夠的犯罪現場重演。
他還在著急的勸我嗎,白月光的哀求在我聽來像是快要斷氣,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指著賀聞舟:
「你!你這麼愛她你怎麼不替她背這個鍋呢?是不願意嗎?」
又指向他的白月光:
「還有你!別在我這號喪了,你們兩個人是都把被人當傻子嗎?」
1.
凌晨一點十七分,賀聞舟給我連著打了九通電話。
他平時開會都沒這麼執著。上回我爸約他吃飯,他還讓助理代為致歉,說公司有個跨國影片會走不開。後來我才知道,那天蘇綿發燒,他在她公寓樓下守到天亮,抱著一袋退燒藥,活像藥店搞活動送的吉祥物。
我接通電話時正在敷面膜,聲音有點悶:「有事說事。」
他沉默了一下,語氣壓得很低:「昭昭,你來一下青嵐公館的地下車庫。一個人來,千萬別帶司機。」
青嵐公館是我婚前買的房子,車位上停著我那輛銀灰色的越野車。賀聞舟嫌它大,嫌它耗油,嫌我停車時太規矩。他一直更喜歡蘇綿那輛紅色跑車,雖然那車是他送的。
半夜把人叫到車庫,還特意叮囑不要帶人,聽著和詐騙簡訊差不多,只差對方沒有讓我先轉賬。
我把面膜撕下來,換了件外套,又把手機、備用充電寶和錄音耳釘裝進包裡。
阿姨從廚房探出頭:「小姐,這麼晚要出去?」
「有人想給我上法治教育課。」我穿好鞋,「我去聽聽他這是要演哪一齣。」
車庫電梯一開,血??味先撲過來。
我的越野車歪停在柱子邊,右前燈碎成一地,保險槓上還有新鮮的刮痕。賀聞舟站在車旁,襯衫袖口捲到手肘,臉色白得像剛看到公司賬目。蘇綿縮在他身後,披著他的西裝外套,手裡攥著一隻沾血的高跟鞋。
她看到我,眼淚立刻往下掉:「寧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會出這種事。」
我沒接她的話,先看地上的鞋。
六碼半,細跟,鞋跟嵌著一小片反光塑膠。
我今天穿七碼平底鞋,腳背上還有阿姨剛做完美甲留下的亮片。賀聞舟要是想讓我背鍋,至少該提前問問我穿幾碼。
「你們這是準備演什麼?」我問,「車庫版灰姑娘嗎?」
賀聞舟皺眉:「昭昭,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那就別拿著鞋衝我比畫。我以為你們半夜約我來參加尺碼鑑定。」
蘇綿哽咽著說:「剛才有一隻流浪狗衝出來,我嚇了一跳,車子撞到了路邊的人。聞舟哥說那個人已經送去醫院了,可是我......我不能有案底。」
我抬眼看賀聞舟:「她開的?」
賀聞舟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一緊張就愛摸袖釦,今天袖釦上沾了血,他的手指碰到一半又停住,像是忽然想起這種時候不該再留下新的痕跡。
「車在你名下。」他說,「路段監控只能拍到車牌。你去說明情況,就說你當時受了驚嚇才離開。
傷者還活著,賠償方面我來處理。」
我站在原地等著,想聽聽他還能把這件事說成什麼樣。
他大概把我的沉默理解成了動搖,聲音緩和下來:「寧家有最好的律師,你進去待不了多久。等事情過去,我們照常辦婚禮。」
我把錄音耳釘開啟,問得很認真:「賀聞舟,你覺得監獄是我家開的嗎?」
他的臉僵了僵:「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我替蘇綿頂下酒駕逃逸,你負責在外面籌備婚禮,婚紗照裡還得給她留個位置?」
蘇綿捂著??口咳了兩聲,第一聲輕,第二聲重,中間還留了個給人心疼的空當。
「寧小姐,我有心律問題,拘留所那種地方我受不了。你家條件好,聞舟哥又會照顧你,你幫我一次,好不好?」
我點點頭:「你受不了,就去醫院。你身體不好,到底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的眼淚卡在眼眶裡,沒想到我把她的臺詞接到了掛號視窗。
我轉向賀聞舟:「你這麼擔心她,自己去承擔啊。不承擔是不願意嗎?」
賀聞舟的眼神閃了一下。
我笑了:「原來你在車上。」
2.
賀聞舟很快鎮定下來。他從小被當成賀家繼承人培養,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把慌亂壓進領帶下面,再挑一套聽起來有理的說辭。
「我去現場時,蘇綿已經嚇壞了。」他說,「我只是想把事情控制住。」
「控制住誰?」我指了指自己的車,「控制我去替你們進局子?」
蘇綿抓住他的衣角,眼淚掉得更快:「聞舟哥,別跟她吵。寧小姐本來就不喜歡我,她肯定覺得我活該。」
「我對你沒那麼濃烈的興趣。」我說,「你只要別拿我的車和我的人生做耗材,咱們各自呼吸就行。
」
她咬著唇,肩膀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