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夫君為紅顏拿我抵債後,我成了最受寵的壓寨夫人_第10章 10官糧追回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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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糧追回後,黑風寨也恢復了原來的名字。
安民寨。
秦烈沒有把寨中百姓趕走。
他向朝廷請旨,將附近荒地分給傷兵和災民。
男人們開荒、打獵。
婦人們養雞、種菜。
我重新開了酒坊,把寨中受潮的舊糧全收過來釀酒。
第一批酒賣出去時,周虎抱著銀箱笑得見牙不見眼。
“嫂子,照這麼下去,咱們要發財了。”
秦烈糾正他。
“是她發財。”
“銀子歸她。”
周虎嘖了一聲。
“行,知道你不值錢了。”
秦烈沒搭理他,低頭繼續劈柴。
他恢復侯爵後,府城送來十幾個下人。
可他還是閒不住。
屋頂漏了,他修。
雞窩塌了,他補。
我隨口說想吃山裡的果子,他第二天便揹回兩筐。
唯一讓人頭疼的是,他越來越會得寸進尺。
先是把自己的衣裳放進我房裡。
接著把枕頭也搬了過來。
最後連人都站在門口不走。
我抱著手臂看他。
“侯爺,這是做什麼?”
“天冷。”
“你屋裡沒被子?”
“有。”
“那你回去。”
他站著不動。
半晌才悶聲道:
“寨裡都說,我還沒轉正。”
我忍著笑。
“誰教你的?”
“周虎。”
“他還教了什麼?”
秦烈從懷裡取出一張紙。
“勤快、聽話、錢上交。”
“做到這些,就能當夫君。”
我接過紙。
上面的字比知意坊的招牌還醜。
最下面卻密密麻麻按著全寨人的手印。
周虎帶著眾人躲在院牆外偷看。
發現我望過去,他們齊刷刷縮回腦袋。
我問秦烈:
“想清楚了?”
“我愛管錢,愛使喚人,脾氣也不好。”
“嗯。”
“以後我說東,你不能往西。”
“行。”
“家裡的活也歸你。”
“應該的。”
我故意板起臉。
“我不懂詩,也不會陪你吟風弄月。”
秦烈皺了皺眉。
“我也不懂。”
“那你圖什麼?”
秦烈看了我很久。
“圖你留下。”
四個字,聽得我鼻尖發酸。
許文遠求我留下時,想的是酒方、銀子和前程。
他說柳玉娘懂他。
其實他想要的,也不過是一個能捧著他、哄著他,讓他覺得自己懷才不遇的人。
秦烈不需要我懂他的遠大抱負。
他只想讓我留下。
留在這個有熱飯、有新被褥,也有人願意為我修屋頂的家裡。
我把那張紙摺好,塞進袖中。
“先說好,我不做妾。”
“只做正妻。”
他立刻道:
“只有你。”
“府裡的賬歸我。”
“嗯。”
“酒坊也歸我。”
“本來就是你的。”
“那你呢?”
秦烈喉結動了一下。
“也歸你。”
院牆外瞬間爆出歡呼。
周虎扛著紅綢衝出來。
“我就說能成!”
“兄弟們,擺席!”
秦烈黑著臉去追他。
整個寨子雞飛狗跳,笑聲傳出去老遠。
三個月後,我們在知意坊成親。
沒有侯府的繁文縟節。
只有滿院酒香,整山紅綢,還有一群搶著給我撐腰的家人。
有人問我,被夫君拿去抵債,又輸給了一個所謂的紅顏知己,恨不恨。
我看著正在院裡替我搬酒罈的秦烈。
他一手一個,走得又快又穩。
見我望過去,還騰出手替我拿了一碟點心。
我咬了一口,甜得眯起眼。
恨什麼?
這哪裡是拿我抵債?
分明是把一個只會乾飯、滿口知己的秀才換走,賠給我一個能幹活、會疼人、還把全部家當都交給我的壓寨夫君。
這筆買賣,我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