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夫君為紅顏拿我抵債後,我成了最受寵的壓寨夫人_第3章 3秦烈問我要不要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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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問我要不要下山。
我搖了搖頭。
“現在去,正好中了許文遠的計。”
他巴不得秦烈帶人闖縣衙。
到時候一個強搶民產的罪名扣下來,假的也成了真的。
秦烈聽完,把已經握住的刀放回桌上。
“那你說怎麼辦?”
“先釀酒。”
周虎差點咬到舌頭。
“嫂子,人家都把鋪子搶了,咱們還釀什麼酒?”
我帶他們去了寨子後面的庫房。
八袋糧食堆在牆角,其中兩袋已經受潮,隱隱有股酸味。
寨裡的人捨不得扔,正準備拿去喂牲口。
我抓起一把聞了聞。
“能用。”
許家酒坊最出名的青梅釀,本就是我改出來的方子。
沒有鋪子,我照樣能釀。
只要酒比以前更好,許文遠搶到手的就只是一間空殼。
寨中幾個婦人卻不信。
“受潮的糧食還能釀酒?”
“別是糟蹋東西。”
“讀書人的娘子肩不能挑,能懂這個?”
我沒和她們爭。
架鍋、蒸糧、拌曲。
忙到一半,灶裡的火突然滅了。
幾個幫忙的姑娘面面相覷。
秦烈蹲到灶前,伸手一探。
煙道被人塞了溼草。
不是意外。
是有人不想讓我把酒釀出來。
一個瘦小男人拔腿便跑。
秦烈兩步追上去,抓住他的後領,像拎小雞一樣將人提了回來。
男人嚇得臉色慘白。
“是、是山下許秀才給了我十兩銀子。”
“他說只要毀了酒,便去縣衙替我消掉舊案!”
周虎當場火了。
“敢往寨裡伸手,我下山剁了他!”
“別去。”
我抽出溼草,重新點火。
“十兩銀子就能收買的人,留著遲早出事。”
“把他趕下山。”
男人不敢相信。
“你不打我?”
我看著他。
“山下現在都是官差。”
“許文遠既然答應替你消案,你去找他。”
男人的臉頓時白了。
許文遠怎麼可能管他的死活?
說到底,不過拿他當一把用完就扔的刀。
就像從前的我。
能替他賺錢時,我是賢妻。
需要償債時,我便成了能隨手推出去的貨物。
秦烈盯著我看了一會兒。
“便宜他了。”
“哪裡便宜?”
我把鍋蓋壓緊。
“他今晚就會知道,被人利用完是什麼滋味。”
秦烈唇角動了一下。
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入夜後,第一鍋酒出了。
酒香飄出半個山寨。
先前質疑我的婦人全擠到了灶房外,一個個伸長脖子。
周虎偷偷喝了一碗,眼睛瞬間亮了。
“這酒要是送到城裡,一罈至少賣五兩!”
“沒見識。”
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
秦烈扛著一塊新做的招牌進來。
上面三個大字——知意坊。
字寫得歪歪扭扭,像三條趴著的蟲。
我盯著招牌看了半晌。
“你寫的?”
秦烈耳朵開始泛紅。
“找人寫的。”
周虎在旁邊拆穿:
“全寨就大哥識幾個字,不是他還能是誰?”
秦烈抬腳要踹他。
周虎抱著酒罈就跑。
我伸手摸過那三個醜字。
許文遠從沒把我的名字放在酒坊招牌上。
他說女人的名字掛在外面,不體面。
柳玉娘卻能把自己寫的詩掛滿他的書房。
他說,那是文人雅趣。
秦烈這個連字都認不全的人,卻生怕別人不知道酒是我釀的。
“招牌很好。”
我抬頭看他。
“就是字醜了些。”
秦烈沉默片刻。
“我練。”
第二日一早,山下便來了訊息。
我們新釀的酒還沒賣出一罈,縣城幾家酒樓便已經派人上山訂貨。
而許家酒坊按照我留下的舊方子釀酒,整整十缸,全酸了。
許文遠終於坐不住了。
他親自上了山。
身後不僅跟著柳玉娘,還有縣衙的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