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夫君為紅顏拿我抵債後,我成了最受寵的壓寨夫人_第8章 8酒坊外擠滿了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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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坊外擠滿了百姓。

趙縣令一路都在擦汗。

許文遠跟在旁邊,幾次想往後退,都被周虎笑眯眯地推了回來。

“許秀才,急什麼?”

“這是你家的酒坊。”

“開門啊。”

許文遠咬著牙掏出鑰匙。

院裡一片狼藉。

我用了多年的酒具被砸碎了。

牆上原本掛著我娘留下的牌匾,如今被扔在柴堆裡。

柳玉娘輕聲道:

“沈姐姐,這可不是我做的。”

“酒坊要換新東家,舊東西留著也晦氣。”

她口中的新東家,自然是她。

我撿起斷成兩截的牌匾。

秦烈走過來,替我擦掉上面的灰。

“還能修。”

“斷了。”

“我會修。”

他的聲音不大。

可我心裡那點酸澀,忽然就散了。

許文遠以前最常說的話,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我娘留下的東西舊了,他嫌晦氣。

我的衣裙舊了,他拿去給柳玉孃的丫鬟。

就連我這個妻子過得久了,他也覺得應該換一個更懂他的知己。

秦烈不一樣。

他覺得壞了就修。

人也好,東西也好。

只要我捨不得,他就願意修。

我找到第三塊青磚。

許文遠忽然攔住我。

“知意。”

“有些事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我抬眼看他。

“你怕了?”

“我是為你著想。”

“你跟著山匪查封縣衙的東西,就算有侯爺護著,也會壞了名聲。”

“行吧。”

我點點頭。

“那你替我開。”

許文遠噎住。

周圍有人笑出了聲。

“許秀才,讓你開門呢。”

“別光動嘴啊。”

他不肯動。

秦烈俯身抓住鐵環,一把掀開青磚。

一股黴溼的糧味衝了出來。

地窖裡堆滿糧袋。

每一袋上,都蓋著賑災官印。

趙縣令臉色慘白,轉身便跑。

韓錚早有準備,直接讓人將他按住。

趙縣令掙扎著大喊:

“是許文遠!”

“是他用酒坊藏糧!”

“本官不知情!”

許文遠也急了。

“放屁!”

“明明是你說,賑災糧先賣給糧商,等來年再補!”

“你還答應給我鄉試名額!”

兩個人當著百姓的面咬了起來。

柳玉娘悄悄往門口挪。

我叫住她。

“我的簪子戴著舒服嗎?”

她捂住空蕩蕩的髮髻。

“已經還你了。”

“祖宅呢?”

“那是許郎送我的!”

“用我的三百兩贖的。”

我拿出抵債書的抄件。

“錢可以慢慢還。”

“先把房契交出來。”

柳玉娘眼圈一紅,轉頭看許文遠。

“許郎,你說句話啊。”

“你當初說,那座宅子是我們以後的家。”

許文遠現在自身難保,哪還顧得上她。

“宅子本就是知意的錢買的。”

“你先還她。”

柳玉娘愣住了。

“你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說沈知意滿身銅臭,根本不懂你。”

“你說等你做了官,就娶我做夫人!”

“閉嘴!”

“我偏不!”

她從懷裡掏出一本薄冊,狠狠砸在許文遠臉上。

“這是你替縣令記的賣糧賬。”

“你不管我,我也不管你!”

冊子落在地上。

許文遠撲過去想搶。

我先一步踩住。

賬冊裡記著每批官糧的去向。

最後一頁,還有許文遠親手寫下的分賬數目。

趙縣令分六成。

柳大成分兩成。

剩下兩成,全進了許文遠的口袋。

他欠黑風寨的三百兩,根本不是替柳玉娘贖祖宅。

是為了補上第一次賣糧時虧掉的銀子。

替紅顏知己贖宅,不過是他拿來哄柳玉娘,也拿來騙我的藉口。

我看著他。

“原來你不止拿我抵債。”

“還想拿我頂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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