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夫君為紅顏拿我抵債後,我成了最受寵的壓寨夫人_第6章 6許文遠和柳玉娘下山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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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遠和柳玉娘下山後,秦烈一直沒說話。

他跟著我進了院子。

我停,他也停。

我轉身。

“有話就說。”

秦烈抿了抿唇。

“我沒想瞞你。”

“那你為什麼不說?”

“怕你知道後,覺得我麻煩。”

堂堂定北侯,說這話時竟不敢看我。

我差點氣笑。

“你覺得自己麻煩?”

“嗯。”

“你有地,有糧,有力氣,還會修屋頂。”

“哪裡麻煩?”

他認真想了想。

“仇家多。”

“那確實有點。”

秦烈的眼神暗了下去。

我接著道:

“可許文遠除了仇家沒你多,哪樣都比不上你。”

“這麼一算,還是你划算。”

秦烈猛地抬頭。

我第一次知道,一個人高馬大、能單手扛糧的男人,眼睛也能亮成這樣。

“那壓寨夫人的事......”

“先查案。”

“行。”

嘴上說行,他卻站著沒動。

“還有事?”

“沒有。”

“那你杵這兒幹什麼?”

秦烈默默捲起袖子。

“你說了,看我幹活勤不勤快。”

他拎起斧頭便去了後院。

韓錚看得目瞪口呆。

“侯爺以前不是這樣的。”

周虎拍了拍他的肩。

“習慣就好。”

“在嫂子面前,他不值錢。”

我讓寨中幾個面生的兄弟下山,盯緊許家酒坊。

傍晚,訊息傳了回來。

許文遠回去後,先燒了一摞賬冊。

隨後,縣令家的管事帶人進了酒坊。

他們把後院的糧缸搬上車,準備連夜運走。

韓錚立刻起身。

“人贓並獲,現在就抓。”

“不行。”

我搖頭。

“糧缸裡未必是賑災糧。”

縣令敢讓人來搬,肯定留了後手。

我們若只截下一批普通糧食,他反而能倒打一耙,說定北侯縱兵搶糧。

秦烈看向我。

“你有辦法?”

“許家酒坊的糧缸,是我找人燒的。”

“缸底都有一個沈字。”

“但去年冬天,縣令強行徵用了酒坊二十口缸,說是存放官糧。”

我取來紙筆,畫出糧缸底部的記號。

“普通酒缸只有沈字。”

“官糧缸的沈字旁邊,多了一道劃痕。”

“只要找到帶劃痕的缸,就能證明賑災糧進過許家酒坊。”

韓錚眼睛一亮。

“我這就帶人去截。”

“先別急。”

我把圖紙摺好。

“他們想運,就讓他們運。”

“跟著車,才能找到剩下的糧。”

秦烈卻盯著我。

“你不能去。”

“為什麼?”

“危險。”

“酒坊是我的,糧缸也是我的。”

“我不去,誰能分清?”

“我。”

“你認得沈字嗎?”

秦烈沉默了。

周虎沒忍住,噗地笑出聲。

秦烈冷冷看過去。

他立刻板起臉。

“嫂子說得對。”

“大哥,你連自己寫的招牌都認不利索。”

秦烈的臉更黑了。

最後,他給我換了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裳,又往我手裡塞了一把短刀。

“跟緊我。”

“別亂跑。”

“出事就喊。”

我掂了掂短刀。

“侯爺,你這話有點多。”

秦烈低聲道:

“怕你嫌我不會說。”

子時,運糧的車離開酒坊。

我們一路跟到縣城外的廢窯。

車剛停穩,窯裡便出來十幾個壯漢。

領頭的人,正是柳玉孃的兄長柳大成。

他掀開糧袋,抓起一把米。

“今晚全換進私袋。”

“明早送去碼頭。”

“只要船一開,誰也查不到縣令頭上。”

我剛要後退,腳下突然踩斷一根枯枝。

柳大成猛地回頭。

“誰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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