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夫君為紅顏拿我抵債後,我成了最受寵的壓寨夫人_第7章 7十幾個壯漢提着刀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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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個壯漢提著刀衝了過來。
秦烈把我護到身後,低聲道:
“別怕。”
“我沒怕。”
“嗯。”
“你能不能先別堵著我?”
他太高,我連前面有幾個人都看不見。
秦烈側了半步。
然後徒手奪下一人的刀,一腳將人踹進草垛。
韓錚帶著邊軍從兩側衝出。
沒多久,廢窯裡的人全被按在地上。
柳大成還想跑,被周虎一麻袋套住腦袋。
“跑啊。”
“腿不長,心眼倒不少。”
廢窯裡藏著五千石糧。
糧袋上的官印被刮掉了。
可搬開糧袋後,底下露出十幾口大缸。
我翻過其中一隻。
沈字旁邊,果然有一道劃痕。
證據有了。
韓錚當即派人封鎖廢窯。
可天剛亮,縣令便帶著府衙文書趕到。
他姓趙,五十多歲,臉上掛著笑。
“定北侯平安歸來,下官實在高興。”
“只是侯爺剛恢復爵位,便私自調兵搜查民宅,這怕是不合規矩。”
韓錚將糧袋扔到他腳邊。
“賑災糧在這裡,你跟我談規矩?”
趙縣令低頭掃了一眼。
“糧袋沒有官印。”
“幾口舊缸,也證明不了什麼。”
他指向柳大成。
“此人借柳家名義走私糧食,下官也是受了矇騙。”
柳大成立刻喊冤:
“大人,明明是你讓我......”
趙縣令身邊的師爺踹了他一腳。
“大膽刁民,還敢攀咬朝廷命官!”
柳大成被堵住嘴,拖到一旁。
趙縣令又看向我。
“沈氏,你與許秀才有夫妻舊怨。”
“如今攀上定北侯,便誣陷前夫私吞官糧。”
“這種話傳出去,不好聽吧?”
我聽懂了。
他想把貪糧案變成男女間的爭風吃醋。
我若繼續作證,便是借新歡報復舊愛。
許文遠也從人群后走出來。
他換了副痛心的模樣。
“知意,回頭吧。”
“你恨我和玉娘可以。”
“可你不能為了討好侯爺,害這麼多人。”
百姓開始低聲議論。
秦烈握緊拳頭。
我扯了扯他的袖子。
“別動手。”
“他說你。”
“讓他說。”
“說得再多,也不能把假的說成真的。”
我走到許文遠面前。
“你說糧食跟你沒關係?”
“當然。”
“那你敢不敢開酒坊的地窖?”
他臉色微變。
“酒坊哪來的地窖?”
我笑了。
“你不知道?”
“那間酒坊是我娘留下的。”
“後院第三塊青磚下面,有一道暗門。”
“從前用來存酒。”
“去年你不讓我靠近,說裡面進了老鼠。”
許文遠額頭冒出冷汗。
趙縣令臉上的笑也淡了。
我轉頭看向韓錚。
“廢窯只有五千石。”
“剩下的糧,應該就在酒坊地窖。”
趙縣令當即喝道:
“胡說!”
“酒坊已經查封,沒有本官命令,誰也不能進!”
秦烈終於開口。
“那就請趙大人一起去。”
趙縣令後退一步。
“本官身體不適。”
“改日再查。”
韓錚笑了一聲。
“剛才還好好的。”
“怎麼一說開地窖,你就病了?”
趙縣令轉身便想上轎。
秦烈抬手攔住他。
“走吧。”
“別讓大家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