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夫君為紅顏拿我抵債後,我成了最受寵的壓寨夫人_第9章 9證據確鑿

9

證據確鑿,韓錚當場封了酒坊。

趙縣令和許文遠被押往府城。

許文遠經過我身邊時,突然跪了下來。

“知意,我是被逼的。”

“趙縣令拿功名壓我,我能怎麼辦?”

“我寒窗苦讀這麼多年,總不能眼看前程沒了。”

我沒說話。

他膝行幾步,想抓我的裙角。

秦烈擋在中間。

許文遠仰頭看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侯爺,您身份尊貴,想要什麼女人沒有?”

“知意跟了我六年。”

“她脾氣倔,還愛管錢,根本配不上您。”

秦烈皺著眉,認真問我:

“你愛管錢?”

我點頭。

“嗯。”

他從腰間取下一串鑰匙,全塞進我手裡。

“正好。”

“我不愛管。”

周圍頓時笑成一片。

許文遠的臉徹底綠了。

他咬牙道:

“秦烈,你別得意。”

“她能為了富貴跟你,也能為了更大的富貴跟別人!”

我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聲音清脆。

許文遠捂著臉,不敢相信。

成親六年,我從未動過他一根手指。

哪怕他把柳玉娘帶回家,讓我給她收拾客房,我也只是沉默地照做。

哪怕他拿著我賺來的銀子,陪柳玉娘遊湖聽曲,我也告訴自己,他們只是知己。

可現在,我一點都不想忍。

“這一巴掌,是替過去六年的我打的。”

“我跟秦烈,不是因為他是侯爺。”

“我上山那天,他只是個被人罵的山匪。”

“他會修屋頂,會扛糧,還會問我願不願意。”

“你呢?”

“你連吃完飯的碗都不洗。”

人群裡有人沒忍住。

“這還比什麼?”

“一個能幹活,一個只會吃飯。”

“選許秀才才叫想不開。”

許文遠的嘴唇抖了幾下。

“可我是讀書人。”

秦烈低頭看他。

“我夫人也識字。”

“比你會算賬。”

“還會釀酒。”

“你除了會說,確實沒什麼用。”

我偏過頭,差點笑出來。

木訥的人不常懟人。

一開口,還挺要命。

府城的欽差很快趕到。

賬冊、人證、官糧全都對上。

趙縣令被革職查辦。

許文遠靠贓銀謀取功名,秀才身份被奪,還要服役償還虧空。

柳玉娘交回祖宅。

臨走前,她哭著問許文遠:

“你不是說,我才是最懂你的人嗎?”

“你不是說,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以後嗎?”

許文遠低著頭。

“我那時就是隨口一說。”

柳玉娘怔了半晌。

她陪許文遠吟詩作對了兩年。

他總說我滿身銅臭,不懂他的抱負。

總說柳玉娘是世上唯一懂他的女人。

可到了大難臨頭時,他連看都不願多看她一眼。

柳玉娘抬手也給了他一巴掌。

“你這張嘴,真是誰信誰倒黴。”

她轉身走了。

許文遠被押上囚車。

經過酒坊時,他死死盯著新掛上的牌匾。

知意坊。

那三個字還是很醜。

秦烈重新寫了十幾遍,也沒好看到哪裡去。

可我偏偏挑了第一塊。

許文遠啞聲叫我。

“知意。”

“如果我當初沒把玉娘帶回家,也沒拿你抵債,我們是不是還能過下去?”

我想了想。

“不知道。”

“但我得謝謝你。”

他眼中燃起一點希望。

“謝我什麼?”

我挽住秦烈的手臂。

“謝謝你,把我送進了福窩。”

囚車緩緩走遠。

秦烈卻僵得像塊木頭。

我碰了碰他。

“怎麼了?”

他耳根紅得厲害。

“你第一次主動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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