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夫君為紅顏拿我抵債後,我成了最受寵的壓寨夫人_第4章 4許文遠站在寨門前

4

許文遠站在寨門前,一身嶄新的青衫。

看見我時,他先上下打量了一遍。

目光落在我頭上的銀簪和嶄新衣裙上,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大概在他的想象裡,我應該衣衫破爛,哭著求他帶我回家。

可惜我吃得好,睡得好。

這幾日,臉色反倒比在許家時紅潤。

“知意,跟我回去。”

許文遠擺出施捨的口吻。

“你在山寨住了幾日,吃的苦也夠多了。”

我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肉包子。

餡裡全是肉。

秦烈怕我嫌膩,還切了筍丁。

這苦要是再多吃幾日,我怕是得胖。

“我不回去。”

許文遠眉頭一皺。

“別賭氣。”

“玉娘已經答應讓你回家。”

“只是你跟過山匪,正妻的位置不能再留給你。”

“等我迎娶玉娘進門,你便留在許家做妾。”

柳玉娘挽住他的手臂。

“沈姐姐,我已經夠大度了。”

“換成旁人,誰願意讓夫君把前妻接回家?”

“你可別不識好歹。”

前妻。

原來我被拿去抵債不過幾日,在他們口中就已經成了前妻。

我忽然明白他們為什麼來。

許家十缸酒全毀了。

沒有我,酒坊就是個燒錢的窟窿。

許文遠不是來接妻子。

他是來接一個不要工錢的釀酒師。

“想讓我回去也行。”

他的眼睛亮了。

“你先把六年裡花掉的銀子還我。”

“讀書一百八十兩,趕考七十兩,替柳玉娘贖祖宅三百兩。”

“零頭我不要了,一共五百五十兩。”

柳玉娘尖聲道:

“你怎麼不去搶?”

我看向她身後的捕頭。

“搶東西的不是已經來了嗎?”

捕頭臉色一沉。

“沈氏,你被山匪擄走,許秀才報官救你,你不感恩,還敢血口噴人?”

“誰說我是被擄走的?”

我拿出許文遠親手寫的抵債書。

雖然原契被秦烈撕了,但周虎早讓人抄了一份。

“是他主動拿我抵債。”

“按大周律,買賣妻女同罪。”

“要抓,也該先抓他。”

許文遠的臉白了一瞬。

很快,他又冷笑起來。

“區區一張抄件,能證明什麼?”

“我只要說是山匪逼我寫的,縣令大人自然信我。”

果然,他早有準備。

柳玉娘揚起下巴。

“縣令大人最欣賞許郎的才學。”

“一個山匪婆子,也想跟未來的官老爺鬥?”

捕頭一揮手,十幾名官差拔刀圍住寨門。

“黑風寨私藏兵器、搶奪民女、霸佔酒坊。”

“所有人放下兵器,隨我回衙門受審!”

寨中眾人立刻抄起傢伙。

秦烈卻沒有動。

他站在我身後,低聲問:

“你想怎麼處置?”

不是問他能不能動手。

是問我想不想讓這些人活著下山。

我按住他的手腕。

“先等等。”

許文遠見秦烈沒有反抗,以為他怕了。

“山匪就是山匪。”

“再橫,還能橫得過官府?”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來拉我。

“跟我走。”

“你若乖乖把新酒方交出來,我還能讓你進許家的門。”

他的手還沒碰到我,秦烈便扣住他的手腕。

只聽一聲脆響。

許文遠當場跪在了地上。

“放手!”

“我的手要斷了!”

秦烈面無表情。

“她說不回。”

捕頭大怒。

“當著官差的面還敢傷人!”

“來人,拿下!”

官差剛要衝上來,山道下方突然傳來密集的馬蹄聲。

地面都跟著震了起來。

許文遠疼得滿頭是汗,臉上卻露出狂喜。

“縣令大人的援兵到了!”

“秦烈,你這次死定了!”

很快,一隊身披黑甲的騎兵出現在山道盡頭。

他們沒有掛縣衙的旗。

為首之人腰佩長刀,肩上披著只有邊軍將領才能穿的玄色大氅。

捕頭臉色大變,趕緊迎上去。

“將軍,黑風寨聚眾作亂,還請將軍替縣衙——”

那人根本沒理他。

他的視線越過所有人,落在秦烈臉上。

下一刻,他猛地勒住戰馬,翻身落地。

在許文遠驚愕的目光中,那名將領快步走到秦烈面前,單膝跪了下去。

......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