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養夫封將後寵妻滅妾,我親手送他上斷頭台_第9章 9三司會審持續了整整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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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司會審持續了整整七日。
裴淵殘害秦烈、篡改軍報、侵吞軍餉的罪證,被一樁樁擺上公堂。
經他之手被改成逃兵的將士,共有四百八十三人。
他侵吞的軍餉與撫卹,足有二百七十萬兩。
兵部尚書及十六名涉案官員全部下獄。
楚楚雖主動供認,卻曾偷取佈防圖,害死數千將士,又侵佔阿菀嫁妝,被判流放三千里。
念在她腹中是秦烈唯一的血脈,孩子出生後會送回秦家,由朝廷撫養。
至於裴淵,數罪併罰,判斬立決。
宣判那日,他被拖出牢房。
短短七天,他像老了二十歲,再不見半點將軍威儀。
阿菀帶著嫁妝冊子來到公堂。
被裴淵侵佔的田莊、鋪面與府邸已全部歸還。
那套用她父親斷劍熔成的茶具,也被重新熔鑄。
工匠用了整整三日,才將它復原成一把殘缺的劍。
阿菀將斷劍抱在懷裡,眼淚無聲落下。
裴淵看見她,忽然撲過來。
“阿菀!”
鎖鏈被拽得嘩嘩作響。
他跪在地上,滿眼哀求。
“我知道錯了。”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忘了我以前對你有多好嗎?”
“是楚楚勾引我,是兵部的人逼我改軍報!我只是一時糊塗!”
阿菀靜靜看著他。
裴淵像是看見希望,跪著爬到她腳邊。
“你替我求求岳母。”
“只要能饒我一命,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我不要兵權,也不要孩子。我們回從前的院子裡,像小時候一樣過日子,好不好?”
阿菀從袖中取出婚書。
裴淵眼中亮起一絲光。
下一瞬,阿菀當著他的面,將婚書撕成兩半。
再撕成四半。
紙屑紛紛落在他頭頂。
“你錯了。”
“小時候對我好的人,是那個會替我撿風箏、會把唯一一塊糖留給我的小馬伕。”
“他早就死了。”
“死在你第一次拿我的嫁妝養私兵,第一次搶走父親遺物,第一次揚起鞭子打我的時候。”
裴淵拼命搖頭。
“我沒有死,我就在這裡!”
阿菀後退一步。
“你不是他。”
“你只是一個殺人奪功、忘恩負義的罪囚。”
裴淵伸手想抓她,卻被衙役死死按住。
阿菀摘下腰間的鳳血玉。
那塊玉曾是我給她的庇護,也是裴淵從她身上奪走的尊嚴。
如今,她將玉重新系好,轉身走到我身邊。
“母親,我們回家吧。”
裴淵在身後嘶聲大喊。
“阿菀!我是你的夫君!”
阿菀沒有回頭。
“從今往後,我沒有夫君。”
“我只有自己。”